魏叔玉愣愣的看著魏徵,不是,怎麼還能這樣?
我問的是你,你問他幹什麼?
魏徵此時看也不看魏叔玉一眼,要是這個時候搭理他,豈不是就露怯了。
畢竟,他是真沒看出來這其中有什麼問題。
魏叔玉見父親不搭理自己,便將目光也放在李謨身上,等待著他的下文。
李謨看了一眼魏徵,有些無語,不愧是當老子的啊,時時刻刻想在兒子麵前裝個大的。
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低頭看著卷宗,然後說道:
“這份卷宗上說,更夫被殺於雨夜之中,因為現場留有一串鞋印,鞋印正對著屠戶家,所以這位縣令,將屠戶認定為兇手。”
“這其中有太多不合理之處了。”
魏叔玉反駁道:“可是,卷宗上已經說了,案發現場的鞋印,與屠戶的鞋印吻合。”
李謨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這是縣令的說辭,不能他說什麼,咱們就信什麼。”
魏叔玉張了張口,還想反駁,魏徵這個時候看了他一眼,說道:
“叔玉,你先別說話!”
魏叔玉隻得將湧到喉嚨的話嚥了回去。
魏徵看著李謨問道:“你覺得縣令的話有問題?”
李謨低頭繼續看著卷宗,說道:
“縣令的話有沒有問題,暫且不論,我隻說我看到的疑點。”
“比如你看這上麵寫的,這上麵寫著,鞋印共十七步,步幅約二尺三寸,案發現場的鞋印,深約半寸。”
“但是,上麵又寫,屠戶身高五尺二寸,五尺二寸是多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他的體重,大約一百五十斤。”
“而案發現場的步幅,是二尺三寸,這就奇怪了。”
李謨抬頭看著魏徵,說道:
“魏公,你好好想想,能踏出二尺三寸的步幅,這人得多高?”
魏徵眸光閃爍了幾下,說道:“至少得五尺七寸才行。”
李謨嗯了一聲說道:“沒錯,屠戶才五尺二寸,腿短了一截,怎麼可能邁出這麼大的步子?”
魏叔玉這時詢問道:“有沒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比如,在案發現場,這個屠戶故意跨出那麼大的步伐,來混淆官府的判斷?”
李謨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因為卷宗上還寫,這個鞋印深半寸,以這個屠戶的身高體重來看,他踩不出這麼深的坑。”
魏叔玉遲疑道:“可是,鞋底的泥,還有鞋印的泥,都對得上啊!”
李謨看著他,一臉嚴肅道:
“這就是疑點所在,鞋底的泥,還有鞋印的泥,都對得上,但腳印的主人不是屠戶,如果我判斷的沒錯,是有人穿著屠戶的鞋子,去殺的人!”
李謨眯起眼眸道:“如果我判斷的沒錯,就是有人想要嫁禍屠戶,至於真兇是誰,可以從這位死了的更夫,生前與誰結仇查起。”
說完,李謨一邊低頭拿起筆,圈出這份刑部卷宗上的疑點,寫下自己的見解,一邊說道:
“總之,這位判案的縣令,判的太過武斷,沒有查清楚,僅靠著直覺,就說屠戶是殺人兇手,我看這個縣令,得請他到刑部喝喝茶才行。”
聽到這話,魏徵抬起頭,看向了魏叔玉,指著李謨,說道:
“吶,看到沒有,這就叫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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