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心聞言,轉頭看向了李謨,說道:
“就是陪著......”
李謨肅然道:“是同吃同睡嗎?”
稱心聽到這話,臉色大變,又驚又怒說道:“李大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泰此時臉色也漲紅起來,哪裏聽不出李默的意思,分明就是來懷疑他跟稱心有非同常人的關係,怒喝道:
“李謨,你說這種話,是何居心?”
李謨看著二人憤怒的神色,若有所悟,看來他們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沉吟說道:
“我看魏王殿下如此袒護稱心,顯然稱心在殿下心裏,甚是重要,纔有此一問。”
“沒有別的意思。”
李泰咬牙切齒道:“你分明就是那個意思!”
“夠了!”
就在此時,李世民不滿的聲音響起:“李泰,你還嫌不夠丟人嗎?”
聽到父皇不稱呼他的小名,稱呼他的大名,李泰瞬間意識到,自己在李世民心中的形象,崩塌的差不多了,激動道:
“父皇,您萬萬不能相信李謨的話,他是汙衊!”
李世民盯著他道:“那你告訴朕,你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李泰大聲道:“什麼關係都沒有,兒臣隻是覺得稱心有才華......”
不等他說完,李世民打斷他道:“既然你覺得他有才,那你為什麼不向朕舉薦?”
“別人不瞭解你,難道朕還不瞭解你?”
“以前,你每見到一個才俊,都會向朕舉薦,朕也相信你有識人之明,賞其一官半職,讓其在魏王府任職。”
“可是你對稱心呢?”
李世民看了一眼稱心,望著他那張姿色絕美的麵龐,臉色陰沉著道:
“你卻將此人留在你身邊,不告訴朕,你在怕什麼?”
李泰心中一慌,一時間竟不知如何解釋。
自從編書之事,輸給太子以後,李泰便閉門不出,天天在魏王府飲酒消愁。
之後劉宗將稱心帶來見他,他也沒有多想,隻是覺得身邊有個嘮嗑的人挺不錯。
但現在,因為稱心長得有幾分姿色,父皇竟然懷疑起他,覺得他跟稱心有一腿。
不行,必須要打消父皇的疑慮,不然奪嫡之爭,自己怕是就要出局了......李泰思緒飛轉,正當他想要解釋時。
李謨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陛下,臣以為,這件事,應當稍後再追究,先追究劉宗之事。”
李世民聞言,瞬間將目光從李泰身上,挪移到了稱心身上,沉聲問道:
“稱心,朕問你,你要據實回答。”
“劉宗收購京城紙張,讓太子買不到紙印書的事,你知道,還是不知道?”
稱心喉嚨顫動了幾下,下意識想要否認,但是話到嘴邊,又意識到如果否認的話,就是欺君。
那接下來他說的任何一句話,李世民都不會相信。
甚至有可能,因為他的否認,而先一步引來殺身之禍。
稱心權衡利弊之後,點了點頭說道:
“奴婢知曉。”
李世民眯起眼眸,“劉宗說,是你授意的他,讓他去買京城紙張,是與不是?”
稱心臉色大變,雖然主意是他出的,但是命令卻是李泰下的,由劉宗去執行。
劉宗現在將髒水全都潑到他身上,若是承認,今天怕是就離不開甘露殿。
可是不承認,就得供出李泰,那更不行!
想到這裏,稱心先惡狠狠瞪了一眼劉宗,沒用的東西,殿下平日裏待他不薄,遇到了事,他竟然不敢扛下來,抬起手指著劉宗,大聲道:
“陛下,劉宗在說謊!這都是劉宗自己的主意!”
劉宗聞言,神色大怒,指著他罵道:“你放屁!分明就是你,打著魏王殿下的名義,讓我去做的此事!”
稱心冷笑道:“我讓你做的?你可能拿出證據?”
劉宗語氣一噎,他確實拿不出證據,當時在場的人,除了他和稱心,就隻有李泰。
他看了李泰一眼,見李泰正滿眼焦急望著李世民,一副想要解釋模樣,便知曉想讓李泰幫他說話,根本不可能。
思慮再三,劉宗咬了咬牙,對著李世民說道:“陛下,臣確實拿不出證據,因為當時隻有臣跟稱心在場,沒有第三人在。”
“但臣可以起誓,就是稱心讓乾的!”
稱心看向李世民,指著劉宗,情緒激動說道:“陛下,他是在構陷奴婢,您萬萬不能聽他的一麵之詞!”
李世民看著稱心激動模樣,心中一陣起著雞皮疙瘩,目光愈發淩厲的看著李泰。
李泰此時徹底意識到,是不是他們乾的,已經無關緊要,現在更重要的是,父皇對稱心的態度!
看父皇的表情就知道,他對稱心的態度,是何等的厭惡。
如果他隻是厭惡稱心這個人,也就罷了,問題就在於,牽扯到了他魏王!
若是因為一個稱心,而壞了自己奪嫡大事,李泰腸子都能悔青了,咬了咬牙,當即說道:
“父皇,劉宗在魏王府,擔任長史已有多年,從未做過出格的事。”
“劉宗也從不說謊,他既然敢起誓,可見他是受到何等冤屈!”
聽到這話,劉宗神色一喜,激動的望著李泰,屬實沒想到,李泰在這個時候,居然撈了他一把!
稱心則一臉難以置信看著李泰,李泰的話,無意識把他推到了懸崖之下。
劉宗激動道:“魏王殿下慧眼,臣絕不可能做不臣之事!”
說著,他又對著李世民叩首叫道:“陛下,您明鑒啊!”
李世民看了一眼李泰,臉色頓時緩和了下來。
如果李泰這個時候,還要為稱心求情,就算他們兩個真沒什麼,事情傳出去,也會引來非議。
李泰這時候轉變態度,袒護劉宗,就是明著跟稱心劃清界限。
而此時,稱心眼裏和心裏滿是慌亂,李泰這個時候拋棄他,便是要他背下所有黑鍋,李世民焉能饒了他?
然而,他又不能將李泰供出來,供出李泰,就是攀咬,李世民可不慣著他。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李謨。
在強烈的求生欲下,稱心轉頭看向李謨,目光多了幾分哀求,先對著李世民道:“陛下,奴婢當真沒有打著魏王殿下的名號,對劉宗發號施令,陛下您明鑒!”
說著,他又看向李謨,泣聲道:“也請李大諫仗義執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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