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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你能想象那裡是妓院嗎？”
“書寓類似於古代的頂級青樓，妓女都有一技之長，名義上是賣藝不賣身，實際上要兼職賣身。”
“後麵改成了長三書寓，在裡麵喝茶，陪酒，留宿都要三元錢。”
“三元錢是三塊銀元，妓女也叫先生和女校書。”
“符合書寓的名字，權貴的高階社交場所。”
“隻要你有錢，你想讓她們做什麼都可以，滿足你的一切服務。”
“而書寓高階妓女能被人贖身，去當姨太太算是人生巔峰了。”
“絕大多數人容顏衰老後，招攬不到顧客了，妓院就會她們將其充當賤役，或者賣給最底層的妓院。”
“成為玩物。”
“而長三書寓的妓女是大多數同行人人羨慕的存在。”
“最高階的妓女的待遇尚且如此，其他妓女的生活可想而知。”
“在書寓之下是幺二。”
“喝酒，陪客，留宿每次服務兩塊銀元，幺二在民國上海最有名是陶公館。”
“妓院老闆將公館分成四層，強行隔出300多個房間，密密麻麻的擠在公館。”
“每間房差不多隻能放下一張床，一把椅子，一個馬桶。”
“冇有窗戶，冇有通風，房間中永遠瀰漫著發黴味和胭脂味。”
“進去消費兩塊銀元起步，老闆卻捨不得給妓女多留出一些空間。”
“第三檔妓院，俗稱鹹肉莊，人能吃鹽，鹽是鹹的，妓女就是一塊肉。”
“嫖娼的人稱之為斬鹹肉。”
“還有一種解釋，比喻妓女就如同菜市場的鹹肉，任人挑選，任人宰割，冇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這些二，三檔的妓院，妓女每天晚上差不多要接8個客人，一個月200多個客人。”
“一年就要上千了。”
“詩句，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這不是誇張，這是謙虛了。”
“詩人的想象力太低了，還是低估了人性的醜陋。”
“妓院的老鴇，龜公為了逼迫妓女強行接客，會引誘妓女吸毒，放貸，dubo，讓妓女欠他們的錢越來越多。”
“妓女為了還錢，必須要去接客。”
“長期接客自然會感染性病，得了病也要去接，如果接不到客，作為懲罰要脫光衣服跪在洗衣板上。”
“無論夏天還是冬天。”
“倘若懷了孕，那就更慘烈，老鴇纔不管你懷孕還冇懷孕。”
“去接客。”
“流了產的當天要去接客，比如，可憐女孩黃培芳，流產了想要去請假，直接被老闆踢進水塘大出血死了。”
“這是活生生真實案例，來自於妓院改造檔案、文史資料。”
“大多數妓女得了梅毒，全身上下已經出現嚴重併發症了。”
“但要去接客。”
“死了就破草蓆一卷，丟進黃浦江裡麵餵魚。”
葉思琪隻感覺一股寒意席捲全身，眼角微紅，問道:“那從良和贖身算不算逆天改命了？”
葉楓:雙手一攤，道：“隻能說運氣特彆好。“
”但從良後妓女依然要交一大筆錢，贖身環節冇有電視劇演的那樣一手交錢一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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