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沉默無言,父子倆誰也不搭理誰,就連曹操都沒找到機會插話。
等到回到景區,吃瓜的更多了,趁著大晚上的,丟人也隻是內部的事。
但大唐城氣氛就不咋對,吃瓜的被攔在外圍,瓜可以吃,但不許過唐軍拉的線。
劉大福,是個慫的,麵對李淵時,他其實和麪對李世民李治李隆基甚至李適都沒區別,都是老闆,乖就對了。
但是!大唐的將士們可不管你李淵這那的!
車剛一停穩。
尉遲恭就拉開了李淵那一側的車門。
好傢夥,一身甲具,黑著個臉,一手請李淵下車,一手杵著一桿步槊。
車兩側,是站的整整齊齊的兩排全黑的具裝騎兵,馬槊寒光閃爍,不是樣子貨。
李淵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往日種種湧上心頭,那個被叫去劃船的淩晨似乎就在昨日。
他勉強的做出威嚴樣子叫了聲:“都在這做什麼?散去,朕和你們陛下有話要說。”
沒人鳥他。
尉遲恭隻默默的攙扶著他,隨後身邊又來個程咬金一起“攙扶”,一點沒有以往嬉皮笑臉的樣子。
難得的見程咬金一臉殺氣的樣子。
見沒人鳥自己,李淵幽怨的看向周圍。
越過騎兵和攔住了路兩邊的整肅唐軍,他能看到人牆後的景區員工,有熟悉的唐服,也有他沒見過的服飾,估計的出來,是別的朝代的人。
唐人的臉上帶著的是同款的幽怨,似乎,自己鬧這一出,他們還不高興了?
其他朝代的人,則是一臉的戲謔,對的,就是戲謔。
李淵咬著牙,控製著身體的顫抖,他分明看到,一個穿著亂糟糟布衣的老頭在帶頭指著他笑,還豎了個他看不懂的中指。
李淵又不認識劉邦,此時隻覺得這裏簡直是刁民集中地,一個布衣老頭居然敢嘲笑他!
不知道哪來的氣,李淵大吼一聲:“沒聽到嗎?都散了!滾啊!”
已經沒人鳥他。
李世民優雅的下了車。
滿臉的冷漠。
“都別在這待著了,要吃瓜去貞觀殿,你們,護送太上皇過去,維持好秩序。”
幾乎是話音剛落,震天的應喏聲把李淵都吼的耳朵生疼,但更疼的,是心裏!
這對比,太強烈了。
被夾著“護送”,所有人轉移到貞觀殿處。
李淵甚至一步都沒自己走過。(可見地位之高,都不用自己走。)
貞觀殿裏,前排的人除了那些個皇帝臣子啥的,幾乎全是大唐人。
貞觀的顯慶的開元的貞元的,全來了。
這和朱元璋家裏吵架大明人躲得遠遠的不一樣。
大唐人,生怕自己的陛下受委屈。
畢竟,他們的二鳳是很容易哭的,這點史書為證。
哪怕麵對是大唐開國皇帝,是大唐的太上皇,那也得出來給陛下撐場麵!
眾所周知,在討論開國皇帝的話題裡,我們一般不把李淵加入討論。
大唐人也一樣。
突然,圍觀人群裡有個聲音響起。
“哎兄弟哪朝的?”
“我?我大明的,咋了?”
“話說你有啥想說的沒?咋來吃這瓜呢?”
“想法?有啊!傻逼李淵!殺尼瑪的竇建德呢,他懂個屁的治國!”
發懵的李淵瞪大了雙眼。
臥槽!
這人瘋了吧?
敢這樣說我?不要命了?
然而他隻能看到一個穿著唐服的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就在傳來聲音的地方。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