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長安不眠,可苦了金吾衛,雖說物質水平提升後人們的素質也會隨之提高。
倉廩足而知禮節嘛。
但治安還是得盯的,長安多少人啊,這個數量級的全城活動,哪怕是在現代都得出動不少警力。
而在李世民追著林霄帶著一眾人跑進傳送門後。
今晚老闆不在家!長安徹底嗨了!
就地開嗨,那朱雀大街上燈球閃耀,煙花不要錢的放,賣酒的一趟趟拉著美酒沿街售賣,一般是沒走出兩百步就被賣完了。
可以說,今晚長安最冷清的。
是太極宮。
“太上皇,您都一把年紀了,您還是下來吧!危險吶!”
寢殿的屋頂上,李淵不知道從哪搞來的摺疊梯,哦,這還是李世民讓人對太極宮進行現代化改造時留在宮裏工具房的。
現在的李淵就呆愣愣的站在屋頂,眼巴巴的看著遠處的傳送門。
心情相當的複雜。
裴寂人都快急瘋了!哆嗦著腳站在梯子上,想上去又怕把出神的李淵嚇得掉下來。
良久,李淵眼神閃出光來,遠眺著傳送門開口道。
“裴寂!給朕找一身尋常衣服!這牢,老子不坐了!”
李淵說著朝著梯子走去。
然後。
“朕操!你什麼時候上來的!下去啊!”
“太太太上皇,臣有點恐高啊!不對,是很恐高啊!”
“那你特孃的怎麼爬上來的!”
“爬……爬的時候臣也沒朝下看啊!”
一番折騰後,這君臣倆可算是下來了。
裴寂換了條褲子後,又給李淵找來了一套舊衣服,兩人一通打扮,就這一身,在宮裏溜達都能被當場逮住。
也是夠路人的了。
接下來,這倆老頭就和做賊似得,一會兒躲,一會兒匍匐,一會兒舉起樹枝裝老樹。
直到爬上宮牆後。
裴寂纔有點無語的問李淵。
“太上皇,咱這一路真有見著人嗎?”
體驗了一把年輕時的刺激的李淵這才反應過來。
哦,對喔,兒子他們全家好像都不在,宮裏現在比外邊的守備還鬆動,自己躲躲藏藏的做啥啊!
“呃……”
但肯定不能在臣子麵前尷尬的。
“你不懂,我那不孝子最賤了,說不定還安排了暗哨,小心無大錯懂嗎?”
李淵和裴寂走在長安的街道上,到處是人擠人,一路都是吃吃喝喝,到處都是起舞的百姓。
再看滿城燈火,煙火璀璨。
李淵更不是滋味了。
這特麼不顯得自己無能嘛。
那神仙也真是的,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自己都是太上皇了才來。
換了自己有神仙幫著,哪有兒子的事啊!
一路這樣氣鼓鼓的,兩人愣是靠腿走到了傳送門前。
這邊的人更多,就是玩的和前麵不一樣,來的路上大家都是開趴,這邊倒好,香案香爐,貢品,佛的道的,全來了,到處都是拜拜的人。
金吾衛都不攔著,甚至自發的多加了個貢品然後上支香。
雖然不知道該叫什麼神仙,但這絕對是大唐百姓這輩子見過最管用的神仙。
又被熏了一路,李淵和裴寂到傳送門廣場前時,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了。
然後,倆老頭就麻了。
看見倆老頭湊近到警備位置。
站崗的禦景衛士卒手裏的95立刻上膛。
槍口朝天,舉手做了個禁止手勢。
“前方天樞禁區!閑人止步!警告一次!不得往前了!”
李淵那個氣啊,踏馬的忘了這地方絕對是重兵把守的了。
事已至此,讓他灰溜溜回去坐牢?
打死他都不幹啊!
心一橫,把臉直接湊了過去。
“來!認識朕不?朕問你!朕是不是閑人!”
那士卒正打算二次警告。
然後就被衝過來的程處默給踹了!
“阿達!!!”
程處默踹飛士卒後,滿臉難評的看向李淵。
湊上前,小小聲的。
“太上皇,您怎麼來了,陛下他,他……”
陛下不讓你出來?
這話在大庭廣眾的怎麼說!
也怪陛下,最近景區的事搞的,別說陛下忘了自己有個爹,自己爹都快忘了他這個兒子了。
李淵冷笑著:“程咬金家的是吧,都長這麼高啦,怎麼?李二不讓朕出來?”
“嗐!您瞎說什麼呢,怎麼可能,陛下他,他最孝順的啦,哈哈,啊哈哈。”
程處默自己都不信。
“哦,那朕要過那扇門!”
“那不行!太上皇!宮外危險,請您回宮!”
程處默瞬間嚴肅起來,別的你鬧鬧可以,大家給你個麵子。
但你要過傳送門?
鬼知道你要作什麼妖!大唐現在好得很,絕不可能允許你有任何復辟可能!
“來人!送二位老先生回去。”
說著就要“請”李淵和裴寂回去。
此時,李淵的血氣也來了。
踏馬的,欺負我一個老頭到這個份上!都別活了!
隻見李淵迅速從袖口裏抽出匕首。
一把抵在自己脖子上。
“讓朕過去!要麼朕死這!”
哢嚓,程處默心涼了。
好好好,我爹最好活久點,不然他走了我估計也沒幾天活了。
好在自己看見李淵的第一時間就讓人封堵了李淵和外圍人群。
再怎麼都還隻是內部的事,大不了涉密等級高點。
李淵搞這一出,程處默沒招了。
現在也聯絡不上李世民他們,且李淵帶著裴寂一步步往裏走,沒人敢攔,都是往兩邊一讓。
“讓太上皇過去吧。”
尉遲寶林也湊近來,小聲指點程處默。
“可是……”
“太上皇沒許可權,你忘了咱陛下能關門了?”
剛剛李世民追林霄進了傳送門後,沒多久就氣鼓鼓的回來了,然後開了許可權帶了人去天樞那邊,說是要各朝代去溜達溜達。
而他倆就是被留下來看門的。
程處默心想有道理,於是招呼著所有人讓出路來。
然後就在遠處靜靜的看太上皇碰壁。
罷了罷了,你們父子倆的事,我們管那麼多幹嘛?
李淵離著傳送門越來越近,腳步也越走越快。
心情激動的無以復加。
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喊:我免費了!
隨後,李淵穿過了傳送門,消失不見。
裴寂撞在傳送門上,一屁股跌坐在地。
整個人都是懵的。
不僅他懵了,在場的眾人也懵了。
啥,啥玩意?太上皇怎麼得的許可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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