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標坐在輪椅上,繃帶上還有紅色的痕跡,乍一看還以為傷成什麼樣子呢。
身邊圍著的記者也不少。
朱標卻沒和其他人那樣誇誇其談。
隻冷靜的說著自己怎麼拿鋼管敲人。
細節說的很清晰。
“我放倒的第八個倭寇,打的是下巴,左手硬接了一棍後,直接橫掃擊打在側臉下頜那一片,我很清楚的看見飛出去的四顆牙,之後他就躺那了,因為隻是昏迷,未必喪失了行動能力。
為了避免倭寇清醒後再突然發難,我很穩健的敲斷了……”
記者人麻了。
好幾個記者連聲攔著!
“標哥!標哥停停停!不要再說了!真的播不了啊!我們這消音都得從頭消到尾的!”
“是啊!倒也不必太細節,標哥,你就和基哥那樣吹牛逼也成啊,我們重錄一個也是可以的。”
“攝像,剛剛的都刪一下!”
朱標不樂意了。
臉立馬板了起來。
“你愛播播,不愛播我還不說了!我爹來了,都讓讓!”
朱元璋也是板著個臉,身邊的馬皇後倒是笑的眼眯起。
朱標一看這老登的表情,原本對父親的期待一下全沒了。
拽過一旁的記者。
“我覺得還能聊聊,我跟你說我一打三的事吧。”
朱元璋開口了,這死嘴一張就沒啥好話。
“切,別人都說到一打十七了,吹牛逼都收著吹,咱說你啥嗷吼吼吼吼!!!”
話沒說完,滅火器馬皇後就朝著朱元璋的拜拜肉猛掐下去。
“朱重八!不會說話就閉嘴!你還想把兒子趕哪裏去!這次下海,下次上天嗎?來之前怎麼答應我的!趕緊!”
朱元璋的臉色一臭,滿臉寫著不情願。
“……”
聲若蚊蠅。
不出意外的又是被一個猛掐!
“你罵人的聲呢?行,你別進屋睡了。”
朱元璋心一橫,一副愛咋咋地死就死吧的樣子。
“哎呀!標兒!是爹錯了!你你你……你乾的不錯,沒給咱大明丟臉!”
朱標白眼一翻。
“切……哎!娘娘娘!別掐!錯錯錯了!”
馬皇後這個滅火器,這手段還是雨露均沾的。
主打一個你們父子倆誰也別折騰誰,都給老孃消停點!
好吧,姑且相親相愛一家人了。
劈裡啪啦劈裡啪啦!
鞭炮炸響,人群突然熱鬧起來。
眾人看向熱鬧來源。
原來是敷島號上排著隊,在海安的押送下,所有非法闖入的倭寇正在被押解下船。
某種層麵上說,這比迎接英雄還讓人激動。
這特麼在古代,這就是獻俘儀式啊!
這是得祭告宗廟的!
事實上詹華強族裏以及幾個船工的族中已經在準備這事了……
咚咚咚咚!!!
激昂的鼓樂聲響起。
朱元璋一拍朱標的肩膀。
“是得勝令!哎!這咱熟啊!妹子,咱去看看!”
走到近前,就見一群倭寇畏畏縮縮被要求站在碼頭上排好隊。
他們的麵前,是八十多個精壯漢子,身著重新定製考究過的戚家軍紅色號衣,頭戴鬥笠盔,右手持兵器,左手持藤牌。
螺號鼓樂聲中。
一場源自戚家軍鴛鴦陣的平潭藤牌操。
開始了!
嘉靖四十三年戚家軍入閩剿倭,在今平潭主島海壇島殲滅倭寇二百餘。
留下了鴛鴦陣的藤牌戰術,留下了這一藤牌操。
今天!四百六十二年過去了!
同樣是在這,當年的戚家軍似乎又回來了!
這演練藤牌操的漢子們的身影,似乎和當初那些熱血兒郎們的身影重疊了起來!
漢子們空中殺聲震天,比以往任何一次演出都有氣勢,畢竟這可是在真倭麵前。
各個臉上帶著十足的殺氣。
就像當年衝上海壇島殺倭的戚家軍那般!
那氣勢。
直把敷島號上下來的倭寇們嚇得渾身哆嗦。
一種本能的恐懼,刻在DNA裡的恐懼湧上心頭。
他們當然知道,這是殺威棒,這是貼臉開大,這是震懾,耀武!
但那又怎樣?
隨著一字長蛇,二龍戲珠等十個陣勢的不停變換。
鴛鴦步,鳥仔跳等動作陸續展示。
現場的氣氛極為濃烈。
整個碼頭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激昂之中。
就連看多了殺伐戰陣的朱元璋都忍不住興奮著。
這一興奮,手上動作就激動起來了。
這手還在朱標的肩膀上呢,掐的朱標嗷一下就站了起來往前猛跑幾步!
幾步之後,朱標尷尬了。
因為好像所有人都在看他。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cos木乃伊啊!
記者:“拍拍拍!快拍!這是抗倭英雄見到此情此景!無視了傷痛也要再衝鋒一次!你看那表情!山川異域不共戴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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