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在前麵,這周事太多,搬家,加上婚前的準備,基本上像個陀螺輪軸轉,斷更了那麼久,非常抱歉。)
鬧騰歸鬧騰,但這都出海玩了,你要真讓朱標不一起玩,那是不可能的。
雖然拿自己的嘔吐物打窩有點噁心,但狂拉的朱標此時顯然忘記了方纔的不愉快。
“臥槽!雙飛!”
“蕪湖!帽子戲法!”
“你們看我吊不!一串五條!瑪德!爽啊!”
人吶,壓抑久了,在釋放的一瞬間就無所謂了,平日裏溫文爾雅的標準太子。
此時暈船勁兒緩過去,癲的卻是有點過了。
李隆基,孫權,甘寧等一眾釣友們無語的看著發瘋的朱標,也許新手保護期,也許是老天都覺得這娃娃太可憐。
瘋雖然瘋點,但要說釣的多,也確實多。
雖然餌魚就是釣著玩的。
同時甘寧還琢磨著,這要是在東吳釣場,這樣嗷嗷叫,下一秒就得被魚護空空的老哥踹水裏打窩了。
這也就是在海裡。
雖說如此,但大家還是默默的離朱標遠點。
一是這傢夥吐了一桶,時不時往海裡撒一瓢,效果拔群,但昨晚他們可是喝過酒的。
氣味也是拔群的。
剛剛有多嫌棄,這傢夥現在就有多迷戀。
李隆基則是在心裏打消了把太子拉去做牛馬的念頭,這事呀,還得太子自己樂意纔好。
瞧瞧朱標,純例子啊。
船長詹華強則是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這群人釣魚,眼神時不時勾勾的看著遠處的海平線,對於要去的地方,是相當的期待。
程千沒參與釣魚,這船上總得有個跑腿的,而以他的身手,這點海浪的晃動就和玩似的。
說不上健步如飛,那也是如履平地了。
現在李隆基沒招呼他,他也樂得清閑,湊到船長身邊。
先是遞了根煙,隨後試探著問船長。
“詹哥,話說咱們要去的那地方,危險不?”
程千是個很利己的人,說真的,他真沒什麼大義,在大唐時他就一混混,你要說有什麼大義,那純扯淡。
釣島附近很敏感,敏感也就意味著危險,他要早知道是這目的地,他就回去攛掇劉大福來了。
但老話說得好,特麼的來都來了……
詹華強很自然的接過這個跑腿小弟的煙,用剛準備熄滅的煙屁股點燃。
“咱們的領海,沒什麼危險的,以前還鬧騰一下,現在國家強大了,它們也不敢怎麼樣,可惜啊,我還真想碰著一次。
上次不是那什麼富土山的給隕石炸了嘛,死那麼多人,估計更消停了。”
程千有些不解,在他的認知裡,這是海上,不比得陸地他還能騰挪跑路,真要是遇上敵國船隻,那隻有乾這麼一條路,跑都沒地跑。
船長還上趕著想碰碰?
“沒危險,那還好,沒危險就好,祖國強大了,是好啊。”
同時心裏感謝了一下秀兒和莽子的付出。
同時再度吐槽了一下那幾個老闆的心思,出來玩還專挑敏感區域,打的什麼算盤大家都門清呢。
真當自己是秀莽組合呢?
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船長聊著天。
“我和你說啊,這要是真碰著鬼子船,也就是你們在這,要沒有你們這些老闆,我肯定得撞上去,乾它媽的。”
“好處?打鬼子還需要好處?我給人好處還差不多。”
“百年後我要也是個佛公,人家過年叫我聲華強公,沒事帶著我去別的廟做做客,這好處算不算?”
程千是閑聊,但船長是越說越嗨,恨不得現在就為了族譜單開和頭香去莽一波大的。
不過隨後看了眼釣的高興的老闆們。
嘆口氣掐了煙回舵位去了。
和他搭話的程千看著就是慫的,他也不指望老闆們的血是熱的。
出發時帶著點全船都願意和他拚的念頭也消了。
“餌魚差不多夠了,老闆們休息休息,我們去釣島!”
(明天三點得起來,給大家說個準的,過完年正常更新,這幾天我儘力抽空碼字。
再次給大家說聲對不起。硬幣拜謝諸位。)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