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是我糊塗啊!孫兒也不爭辯,但孫兒有苦衷啊!”
李隆基哪怕是嘴硬一點,太平公主和上官婉兒都不會覺得割裂。
但問題就是,這個心狠手辣的帝王,此時和鵪鶉一樣,實在是讓人不敢相信。
說實話,這兩人都理解李隆基的所為,帝王嘛,很正常,說不上怨不怨的,成王敗寇,向來如此。
他們這一脈的皇位不就是這樣來的嘛,從李世民開始,玄武門繼承法大家都熟。
尤其看到李隆基這個樣子,身為李家人,太平公主其實更願意自己侄子梗著脖子硬頸。
“母後,此事,都已過去,兒臣不還是好好的嘛,要不還是……”
那一句算了還沒出口。
李隆基的聲音又傳來。
“拋開政治層麵,我不是人啊!嗚嗚嗚,唐隆政變我得了姑姑的幫助,卻反手滅姑姑子嗣黨羽,我背信棄義!我不是人哇。”
李隆基想的也很清楚,在事實和隔代親加女兒奴孫女奴的李世民麵前,辯解隻會讓自己死的更慘。
太爺爺一輩子遇到過太多因為政治原因而不得不做的事,在景區,太爺爺隻想做個人該做的事。
純粹的,做個人。
所以乾脆點,捱打要立正,錯處我自己說!
太平都懵了,上官婉兒更是滿臉疑惑的看向自己好閨蜜。
眼神在發電報。
“公主,這不對勁啊。”
“婉兒,這十分不對勁啊,不確定,再聽聽。”
李隆基還在抖落。
“我知道,姑姑她沒有謀反,是我先發製人,是我傑瑞了,是我特地強調什麼欲行廢立,陰謀篡位,淡化為我父子複位的功績。”
上官婉兒的牙咬的嘎吱響,臉色也變得極為難看,本來,在這個場合,她應該控製表情的,但事關好閨蜜,她忍不了。
太平看到婉兒的表情變化,不出聲的牽住她的手,指尖在婉兒的手心撓了撓,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要動怒,至少不要在這。
太平還想給李家一個體麵,到現在也是為了這個家醜別在那麼多遊客和外人麵前鬧得太難看。
武則天悄悄看了眼便宜女兒,嘴角微微勾起,心裏美滋滋的。
這孩子可以,相當的可以,什麼專橫跋扈,看來倒是不至於,隻有專橫跋扈的人,可配不得鎮國二字,那可是歷史上唯一的鎮國公主。
至於自己這個孫子的操作,她也挺滿意,乾脆利落的,比歷史上那個翻車的躲避問題的玄宗可敢當多了。
“對上官,我更不該!當年她手持遺詔,本就是心向李家,非韋後黨,可我為了自己的勢力穩固,怕她和姑姑聯手我對付不來。
在無實證的情況下以淫亂之罪處死,還在史書上徹底忽略上官的忠誠和才華於貢獻,隻……隻一個勁的造黃謠……做皇帝,我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但作為人,我有罪……
更不該在姑姑死後更變本加厲的大肆汙衊……對上官更是……毀墓辱屍……”
上官婉兒突然感覺太平的手在顫抖,原本是來勸她的,現在看來,太平得先頂不住了。
果然,上官婉兒還沒來得及抓緊太平的手。
太平就已經衝上去了。
“李隆基你還是個人!婉兒才華蓋世,輔佐兩朝!被你說是禍水?神龍,唐隆,哪次不是婉兒出了大力!要沒有我們姐妹倆,你父子二人指不定送去哪裏和親!
你個沒良心的!人都死了,你毀墓辱屍!你到底在怕什麼!”
上官婉兒也忍不住了。
死過的人,已經不在乎那些了,當她手持遺詔,卻被一刀斬下,頭顱連著兩次政變之功淒慘落地時,她於李家的忠誠就該到頭了。
更何況武則天早上給她塞了一張卡,她現在是公民。
她的效忠,隻會給太平。
“你殺我可以,我心思深,兩度政變都是在陰暗裏行走,你有無數的理由殺我,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殺公主。
公主若是想坐那個位置,你問問聖人,問問聖人是選公主還是你的父皇!
公主若是想坐那個位置,你當你還有那個機會先下手為強嗎?
你是侄子,公主的親侄子!公主給你臉,你倒好,你踩頭上!
可惜啊,有些人功成後,卻怕的要滅親姑姑的嘛,滿門!太宗當年!也還知道留下女眷!你卻……
你怕我們,怕我們心思重,可好過你心思臟狠!”
嘩啦啦,人群中爆發起雷鳴般的掌聲。
李隆基心裏苦啊,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他明白的很,這種事,從大唐被拉到景區來聊,可就不是史書上一句帝王心術常規操作可以揭過去的了。
“打他!”
隨著一聲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夾著嗓子的喊聲出現。
隨後是更多的聲響傳來。
“管他誰對誰錯!先打一架再說!”
“汙衊的話還多的很呢!換我我忍不了!”
“公主殿下!乾死李隆基!”
“奪了鳥位,我支援公主殿下做開元話事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