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報姓名後,又是沉默,似乎有些人的才華是能被寫在臉上似的。
隻看著對方,便見無限錦繡。
此情此景,最後把李白拋飛的大隻佬遊客也忍不住伴奏一曲:“哦~裡~油~~”
“哦哦哦!哦你個頭啊!”
這動靜,高適和杜甫聽了都發毛,齊齊打斷發騷遊客。
高適慌亂的把住李白的胳膊,急道。
“太白!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真的,我一回頭就不見你了。”
杜甫也不蹭曹植的文氣了,看看李白再看看曹植。
“白哥!你冷靜啊!你再怎麼看人家還是喜歡女孩子的!
完了,差點忘了我白哥老家是蜀地了!”
李白這才反應過來,隨後就是一個激靈從腳底板到天靈蓋。
“去去去!小孩子別玩爛梗,我告你刻板印象啊!達夫你也真是的,這個月才子樓陪我上鍾吧。”
隨後,目光再次回到曹植身上。
“阿父曾說,景區有一奇男子,謫仙人,素來狂放,自稱酒中仙,想來便是太白兄了。”
曹植還是頭回接觸這種對話,但適應的還算挺快,畢竟家裏的景區員工不少,他又是個社牛性子。
“哦豁!那曹ze……老闆果真如此說?哈哈哈哈,不愧是曹老闆,看人真準!
這旁人說我謫仙人,我李白臉不紅的認了,可若是在子建麵前,李白,也不過凡人爾。”
李白聽多了吹捧,但這話從曹植嘴裏說出,那心裏是又爽又不好意思的。
在這人山人海,在這萬眾矚目。
兩人旁若無人,連互相攙扶著咬手帕的高適杜甫都被忽略了。
從商業互吹聊到自我謙虛,從詩詞聊到治國,再從治國聊到酒。
那一時間是相見恨晚,當即引為知己,隻恨不能生於同時。
可憐高適和杜甫,隻能偶爾插句話,高適是不善言辭,杜甫是身高不到人家的對話方塊位置。
哥倆此刻總有種被牛了的滋味,就和無能丈夫似的。
看著這兩人馬上就得手拉手去找二爺了,卻無能為力。
正此時,脫離了章惇蘇軾相愛相殺局的黃庭堅尋著杜甫的味道來了。
拿著偶像照片,遠遠的擠進人群見到小杜甫,低頭抬頭一對比。
激動了。
“子美前……誒?這位郎君,我問下,那拉手的兩位是???”
呼喚到一半,就被那兩帥比給吸引了注意力。
遊客見是個新員工,尋思著還有戲呢?
“那個呀,沒啥,就是曹植和李白。”
黃庭堅聽罷,點了點頭。
又繼續呼喚杜甫:“子美前輩!您可以給晚輩一個簽……等等?曹子建?李太白?”
我去,這還見什麼杜甫!
那可是曹植和李白啊!
沖啊!
黃庭堅的目標瞬間改變!
“子建前輩!太白前輩!我……”
杜甫都氣炸了,大手一揮:“達夫!摁住他!瑪德!追星追瘋了吧!今天不給你簽名你別想跑!”
黃庭堅滿眼的曹植李白,往前沖了兩步卻突然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等到星星散去,就見杜甫蹲在他身前,拿著一支筆。
“大爺的,本來太白兄沉迷甚至迷戀新朋友就夠煩的了,連你也和我玩瞬間變心這一出?
我告訴你,你想脫粉?門都沒有!說吧!簽名簽哪裏?達夫哥掰頭!我先給他簽個我愛杜甫和高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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