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佑四年,皇帝是宋哲宗趙煦,算起來今年才十四歲,正是被高太後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叛逆少年時。
元佑黨爭轟轟烈烈,舊黨和新黨乾架,舊黨內部也不統一,新舊兩黨又互相交織,到最後哪怕你說得對,我也得站在立場上徹底反對你,不管對錯,全是權利與意氣之爭,理性在權利麵前被拋棄的一無是處,亂的那叫一個飛起。
由於仁宗朝和徽宗朝的知名人物很多都還在世或者剛出生。
對於這個節點的招聘人員,眾人的期待感還挺強的。
開位麵送的員工,乃是左牽黃的……呸,不是,是蘇軾說寫的字像蛇的蘇門四學士之一的黃庭堅。
蘇軾崩一下就坐直了,隨後掰著手指頭數數,哦豁,繼被年紀比自己大的李清照天天喊師公後,又得被四十四歲的黃庭堅叫老師了嗎?
哎呀呀,這還真有點期待的呢。
蘇黃情誼,萬代流芳,就是不知道老黃在麵對兩個蘇軾時會不會有種雙倍快樂呢?
畢竟在京城相處三年後,元佑四年的兩人應該分開了吧?這傢夥戒斷反應不知道強不強,反正蘇轍和他分開的話,戒斷反應就挺強的。
哎,沒辦法,誰讓人人都愛蘇軾呢?真苦惱啊。
還有一個事就是,黃庭堅的詩是以杜甫為宗的。
就是不知道當麵對小孩子杜甫時……老黃會不會直接祛魅……
剩下的最後一個名額,抽中的是同在元佑四年的章惇。
蘇軾之前一直覺得老章會從他那個位麵抽過來,這下得了,自己那個位麵的章惇怕是沒戲了。
不過一個完全體的章惇,顯然更有意思。
大夥看向了司馬光,要知道,元佑元年時司馬光嚷嚷著要割地給西夏時,章惇可是喊著議者可斬的。
可以說和舊黨是相當的不對付,自請罷職,甚至連父喪期間都不斷地遭受舊黨攻訐。
要知道,他侄子章衡的箭術能震懾遼國人,做叔叔的,武力值至少在文官裡是相當夠用的,元佑年看人家司馬光要死了,不動手打老頭,這是禮,這都到景區了。
就那一肚子火氣,還不是一個位麵的不沾因果。
王安石拍了拍司馬光的肩膀:“你要不想想怎麼解釋?說你洗心革麵了?”
朱高煦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嘿嘿笑道:“或者先練習一下滑跪,我大侄子熟練,他教你唄。”
朱瞻基白了眼二叔,也開口調侃司馬光道:“或者別砸缸了,入缸吧,銅的,我二叔熟練,他教你唄。”
司馬光都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被調侃上了。
不是,那是元豐元佑年的司馬光,關自己屁事啊!
還有,那群吊毛為什麼把事做那麼絕啊!
不是,你們這群人都把桀桀桀刻臉上了!有病吧?
名義上歸屬新舊兩黨的兩人被抽中,那個位麵的元佑黨爭和趙煦的成長路似乎發生了一些小改變。
抽完普通員工後,輪到兩個復活名額的招聘。
大家又期待上了。
“求求了!我兩兒子都來了,再來個曹昂吧!嗚嗚嗚,爹對不起你啊!兒啊!嗚嗚嗚,你娘已經好多年不搭理我了!”
曹操擠出幾滴淚,表情相當的悲慼。
說的是丁夫人和他離婚的事,隻是不知道這感情是真是假,反正賈詡在奉命偷偷錄影。
咱也不知道是求複合的演戲還是啥的。
不懂。
其餘人也有想復活的人,就連蘇軾都在期待自己娘親有沒有機會回來。
可名額就那麼兩個。
當名字出來時。
李隆基想下班了。
復活幣歸屬:太平公主與上官婉兒。
哢嚓一個大雷啊大雷。
李隆基的汗都出來了。
眼神不自覺的看向杜甫,滿眼都是明天你得保我啊,要不然我得被爺爺奶奶太爺太奶抽死的……
這……他可沒少造謠汙衊這兩位……
造謠上官婉兒是韋後同黨,哪怕她其實是臥底,還給他們傳遞過情報。
造謠上官婉兒和武三思、崔湜等人私通,穢亂後宮。
在史書上淡化太平姑姑的功勞,誇大姑姑的野心,說她覬覦皇位,哪怕沒有這事……
出土的上官婉兒墓誌銘,由太平親自撰寫,千年萬歲,椒花頌聲。
而他造了她們千年的謠,強拆CP,從肉體和形象上徹底誅殺。
以前吧,太爺他們是沒那注意力放在太平和上官的事上。
但有些事不上稱沒有二兩重,上了稱……
“小基啊,朕覺得吧,你最近有點太白凈了,明天迎接你姑姑,你提前來朕那化個隆重點的妝!”
李隆基發汗的時候,李世民的無情話語已經傳來。
嚇得李隆基猛地一個哆嗦。
化妝?隆重?戰損妝是吧?隆重,是重擊李隆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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