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二叔,宇文士及沒戲份呀?”
“怎麼沒有?前情提要哇。”
“啥前情呀?”
“嘶,武德七年我阿耶讓宇文士及去山南道考察遷都呀。”
“啊?長安好好的遷什麼都啊?再說遷都誰往那邊去啊?不過這和玄武門之變有什麼關係嗎?”
“嘖,小腦瓜想想,我是誰?涼州總管,是我,雍州牧十二衛大將軍,是我,陝東道大行台尚書令,是我,整個東邊都是我輻射範圍,河北,李建成,幷州,李元吉,你說我阿耶遷都能往哪裏去?”
“合著長安是你的?”
“對,長安是我的。”
“你不是被迫起事的嗎?”
“那是我想被迫。”
不說別的,但是這場戲開始前,李世民帶著劉啟往換衣間去的路上說的這些,就足夠讓遊客們傻眼了。
哥們是真不演了,這麼一看,李淵也是該的,這人就不懂怎麼做皇帝。
被兒子們折騰的隻有南陽那塊兒是他的凈土了。
劉啟還是覺得這種前情提要沒意思。
“那也就一露臉的事啊,不行,換一個,我跟二叔沖玄武門去。”
李世民打量了一下劉啟:“就宇文士及吧,其實也沒那麼少戲份,待會你在船上更能體會。”
這一場玄武門之變的戲,分多個場景,演繹多個時間的事件。
同時還有旁白聲來輔助遊客瞭解劇情,隻是這旁白是王莽在負責,也不知道能有幾分正經。
大殿裏,李信一臉我草你大爺的表情,畫了個老老的妝,好麼,今天也是演上皇帝了。
他本是不想來的,但奈何李世民覺得這個爹,誰演他都吃虧,算來算去,好像也就李信來演不吃虧,而李信則是迫於李世民給的實在太多了,自家太子又一個勁的攛掇。
也隻能登基一把了。
第一幕是朝會的場景。
李信坐在龍椅上,臉上的神色很是憂愁。
雖然他愁的是怎麼不讓嬴政多想,但底下的一眾大唐員工們很滿意,對!當初太上皇就是這個表情的!
扶蘇扮演的某大臣站出來奏請。
“陛下!臣有本奏!”
李信的腦瓜子一突突,算了,還是琢磨琢磨以後搬家貞觀吧,這太子我是伺候不了了。
“準奏。”
“陛下,臣認為,突厥之所以進攻關中,隻因錢財人口皆在長安,若是焚長安不再為都,突厥也就沒地方搶掠啦!”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念台詞的扶蘇李信,圍觀看戲的遊客,聽完這段都覺得大腦皮層都光滑了,王莽更是憋壞了的樣子,旁白哥都等急了。
李信硬著頭皮繼續演:“哦,那依你之見,遷都何處為好呀?”
“陛下,山南道沃野千裡,可為都城。”
這就更傻逼了,還以為你要去洛陽,結果是去南陽,不知道還以為已經被打進長安了呢。
“可,既如此,中書侍郎宇文士及何在?”
劉啟覺得扮演一下臣子還蠻有意思的,此時也站起身來道:“臣在。”
“命你前去樊州鄧州一帶尋建都之地。”
“臣遵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事提出來立馬就安排,那就不是拿出來商量的,而是李淵私下已經安排好的。
王莽一敲梆子,所有演員時停,莽子開始吐槽,啊不,開始旁白。
“神特麼燒了長安啊就沒有長安可以給突厥搶了!李淵為了晚年安穩真的臉都不要了!前麵楊文乾造反給他搞怕了,搞怕了你就先搞死李建成啊!他都不演了你還在和稀泥,現在想起來遷都了,早幹嘛去了?站長安城頭望一圈,不是老二的地盤就是老二的地盤,老家是老四的,河北是老大的,且你還不敢去。
南陽盆地,那是建都的地方嗎?遷都前隊,我,我就是例子啊!
說白了你不就是怕了自己這幾個兒子,想跑路嘛。
跑路也就罷了,對,宇文士及是你外戚不錯,但你琢磨琢磨虎牢關第一個沖的誰呀,是宇文士及啊,人家秦王鐵杆啊,你是真沒人可用了是嗎?
呸,都不如我。”
再一敲梆子,劇情繼續。
由景區員工扮演的李建成和李元吉舉雙手贊成,沒別的,長安真的就是李世民的地盤,他們的可操作空間少得可憐,隻要遷都南陽,削弱李世民對新都的影響力,那就有翻盤的機會。
他們要的是洗牌。
但是,拜託,李淵啊李淵,你所在的地方,是長安,是秦王的長安,是你做夢都想脫離的長安呀。
李世民站出來反駁了。
“我反對!想當年,霍去病還知道匈奴未滅何以為家,不就是一個突厥嘛!陛下您等我把頡利抓回來跳舞,要是抓不回來,再說遷都不遲!”
李信很想來一句有道理。
可惜,導演不讓,他也隻能猛地一拍禦案!
“放肆!朝堂之上豈敢妄言!突厥來了你拿什麼擋!”
梆!
王莽又敲梆子了。
“哎嘿,您猜怎麼著?一個月後,頡利突利帶領匈奴全部人馬進犯原州,沂州,幷州南下,唐突雙方在五隴阪對陣,李世民!單騎至陣前!責備頡利突利失信,後又派人勸說突利,離間突厥!最後結盟退兵!”
梆子再起。
時間線被拉到武德七年八月,地點還是這個地點。
隻是李信扮演的李淵的眼神更無神了。
李世民的臉色則是一臉的無敵樣子:“陛下啊,還遷都不?突厥走啦,還遷不?大哥,四弟?你們怎麼不笑呢?是長安是住的不舒服嗎?不安全嗎?
你們都放心啊!有我十二衛護著,大家安全的很吶!
其實幹嘛遷山南道呀,我看我那洛陽就挺不錯的,您覺得呢?哎!怎麼下朝了?不是要遷都嗎?接著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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