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之於眾的偏愛------------------------------------------，城市被洗出一層潤澤的光。地下車庫空曠安靜，輪胎碾過積水發出細微聲響。，就看見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亮著雙閃。駕駛座車窗降下一半，黎少衍單手搭在方向盤上，指間夾著冇點燃的煙——她皺下眉他就收起來的習慣，早已刻進本能。，安全帶還冇扣好，身旁人已經傾身過來。“遲到了四分三十秒。”黎少衍捏著她下巴輕抬，拇指蹭過她下唇，眼神晦暗不明，“按黎氏家規，要罰。”，卻強裝鎮定：“什麼家規？我怎麼不知道……”。不同於清晨的溫柔纏綿，這個吻帶著明顯的侵占意味，像在宣示憋了一天的想念。菸草味混著他身上清冽的雪鬆香，霸道地灌滿她的呼吸。，他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她的低笑：“現在知道了？”，餘光瞥見遠處有同事身影閃過，慌忙拍他手臂：“有人看！”，反而降下車窗，大大方方朝那個方向頷首致意。年輕職員嚇得連忙鞠躬溜走，連傘都忘了撐。“你瘋了？”林薇縮在座椅裡捂臉，“明天全公司都會傳黎總在地庫跟女人……”“跟自己的合法太太，”他啟動車子駛出地庫，側臉在霓虹流轉裡柔和得不可思議，“有什麼見不得人？”，電台放著一首慵懶爵士。林薇望著窗外倒退的街燈，忽然小聲嘀咕：“以前你連牽個手都要避開攝像頭。”，他踩下刹車，轉頭深深看她：“那時候怕你被議論，怕你受不了壓力離開。”他伸手過去，掌心向上攤開，“現在懂了——藏著你，纔是委屈你。”，被他緊緊握住。溫度從指尖漫到心口，酸澀又滾燙。。黎少衍點了一桌子她愛吃的，剔魚刺剝蝦殼的動作行雲流水，彷彿做過千百遍。中途他出去接電話，老闆娘端著果盤進來，笑眯眯對林薇說：“黎先生每次預訂都強調‘我太太不吃香菜’，這麼多年都冇變過。”
林薇怔住。她隨口提過的小習慣，竟被他記了這麼久，還鄭重其事地昭告旁人。
飯後天徹底放晴，月亮懸在高樓縫隙裡。他冇急著回家，反而把車開到江邊公園。夜風裹著潮濕水汽拂麵，路燈把並肩的影子拉得很長。
散步的人不多，偶有遛狗的老人經過。黎少衍始終走在靠車道那側，把她護在內裡。走到觀景台時，遠處有人在放煙花，零星幾點升空炸開，映亮江麵碎金。
“薇薇，”他突然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下週慈善晚宴，和我一起出席。”
林薇愣住：“之前不是說……我先不公開露麵嗎？”
“改主意了。”他捧起她的臉，指腹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素圈婚戒——那是當初倉促領證時買的，後來他補了鑽戒她卻捨不得換，“不想再讓你躲在新聞稿的‘神秘女友’三個字後麵。我要所有人知道，黎少衍的摯愛是你，隻有你。”
江風驟起，吹亂她鬢髮。他耐心替她彆到耳後，眼神專注得像在做最重要的事。
林薇眼眶發熱，撲進他懷裡用力點頭：“好。”
他立刻收緊手臂，下巴蹭著她發頂輕聲笑：“那天我會一直牽著你，全程不放。”
回去路上她靠在車窗邊犯困，迷糊間感覺車速慢下來。睜眼發現他在便利店門口停車，解安全帶時低聲說：“給你買草莓牛奶，睡前喝助眠。”
林薇望著他匆匆進店的背影，玻璃門開合帶起一陣風鈴響。手機恰巧震動，推送了一條本地財經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