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尹親自打傷了不少老派人,正要近身秦長老的時候,一支箭從後麵射出。王尹來不及躲隻能側頭,臉上被劃出一道血口子。秦長老被一人推到後麵,來人正是王也。
“連你也要助紂為虐嗎?”王尹指著王也,有種被自己人背叛的滋味。
“還望少主三思,天宗最重傳統,就算長老犯了錯誤罪不至死啊!”王也單膝跪地拱手講道。
王尹冷笑了一下,眼神裡流露出淡淡的的失望和無奈。“我可以不殺他,可是必須把解藥給我!否則,連你也一併處理了!”
王也搖搖頭,表示沒戲。又是一場混戰,王尹和王也不分伯仲。
秦長老慢慢退到黑衣身後,他是要跑了嗎?連愛兒急得不知道怎麼辦,隻見王尹一掌擊飛了王也,王尹念及舊情還是留了一手。
王尹看見王也被打到吐血,可他還是繼續撐著身體站了起來。王尹這時候起了殺心,拿著誅殺令準備發號施令。
王尹手上的誅殺令被連愛兒一把拿走,她抓著令牌就後退了好幾步,王尹皺著眉頭不明所以看著連愛兒。“你拿它幹什麼?”
“看樣子也不會有解藥了,秦叔再怎麼樣也是你長輩,你不能殺他。我知道我不應該插手管你們天宗內部的事情。但是你是魔教教主,對你有威脅的人必然要死,這麼多人一殺內部動蕩,你做的位子也不會很穩。你可以號召這麼多人,可以直接將這些人圈起來就好了嘛!”王尹看著連愛兒的眼神越發深情,她是不願他再造殺戮,也不願他後悔衝動殺了長輩。
連愛兒看見王尹沒說話,就準備接著講。“再說了……”
“不用說了,快去請鬼醫。把王也和這幫人趕到地牢,嚴加看管。”王尹頭也不回的拉著連愛兒往外走。
出了山寨,王尹拉著連愛兒就上了馬,阿甘也緊隨其後。一路狂奔下山。
這一路上,先趕了七天的路程。隨後王尹,連愛兒和阿甘就在獅城等待鬼醫的到來。等了兩日終於等到鬼醫和一眾黑衣的到來。不敢耽擱立刻啟程,鬼醫年紀大了,加上還得仰仗他的醫術。被迫無奈,隻能改馬車前行。
“你……”王尹這一路的話很少,連愛兒先開口問了。
“什麼?”王尹似乎見連愛兒有話要說。
連愛兒一直沒合適的時機把這東西還給王尹,連愛兒把手裏還捏的早已出汗的誅殺令,迅速的塞回到王尹腰間。
王尹拉住了連愛兒的手,“你放心好了,你孃的毒鬼醫是可以解掉的。”
“昂,我知道鬼穀鬼醫原先就是魔教的人,他的醫術雖然比不上已經仙逝的醫仙老前輩但是還是很厲害的。”王尹點點頭後,然後又不說話了。
進了城,馬車停在一個死衚衕裡。兩人下車,連愛兒四處張望。
“為什麼在這停?”連愛兒問道。
“我礙於身份,你帶著這個去見鬼醫就是了。他看到這個會聽你的話的。”王尹看著愛兒溫柔的說道。
連愛兒立刻拉住王尹的手,“你是什麼身份?你是我夫君,就當今天是回門日,你要一起去的。”
王尹詫異的看著連愛兒,“大婚那日我沒在,你不要亂說。”
“你要避嫌?那你剛才還摟我腰,抱我來著呢!怎麼?那會兒就不撇清關係了?”
“我!”王尹沒想到連愛兒居然會懟他,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隨行的幾位黑衣從來沒有見過少主如此,笑了出來。
“好笑嗎?”王尹被當眾揭穿麵子上掛不住。
王尹將連愛兒拉到角落,一本正經的看著她。“愛兒,我是認真的。連府上下對我敵意還是很大的。但你放心,必要的時候我會出現。”
王尹心裏想著的是,畢竟自己辜負了連愛兒的婚禮,而且如今的地位,就怕會刺激到連無錫和一眾正派人士。他擔心他的貿然出現會給連愛兒帶來不少麻煩,這樣會耽誤救治連愛兒娘親的時間。
“好吧!那我自己去。”連愛兒嘟著嘴拿著狼牙項鏈走了。
阿甘阿福已經早早在門口迎接鬼醫。
連愛兒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娘親,連無錫卻還是一副不願意待見連愛兒的樣子。明明他那日全然不顧所有正派人士也要趕著來追女兒。
”不孝女還敢回來?”
“爹對不起,我錯了。先讓我看看娘親吧!”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來人送小姐出去。”
“爹,爹不要,爹!我帶了鬼醫,他可以治好娘親的病。”
“還不動手嗎?”連無錫竟然叫人把連愛兒推了出去,許久不回家,連護衛都換了?連愛兒在大門口被直接一棍子打在肩膀上。連愛兒飛了出去,卻被接住了。
“王尹?”連愛兒表現的有些詫異。
“你還敢來?”連無錫怒指王尹嗬斥道。
王尹上前一步道:“我知道你們不會接納我們,為了伯母的毒,隻能請來鬼醫。唐突了,愛兒身上還有傷,還望盟主多體諒。”
“還疼嗎?”王尹轉頭輕聲問連愛兒,連愛兒搖搖頭。
“爹,我知道你恨我,在外的名聲不好聽,可是王尹這次真的很上心,特意連鬼醫都請來了。爹,現在最主要是治好娘親的毒啊!”聽了連愛兒的話,連無錫雖然不情願但也無奈。如今他也很難,自從上次沒能將王尹弄死,還全然不顧正派的人去追自己的女兒,武林中已經有不少人反他了。連周盟會的人都假借保護山莊之名,把他府裡的下人全都換掉了。無霜兒又病的這麼重,他如果再被這些桎梏,或者麵子說牽絆,那無霜兒豈不是真的沒有得救?
連無錫沉思片刻,便同意了。
天宗秘毒是老掌門耗盡十餘年命和幾十個醫者修鍊出來的。鬼醫用了一套金針定穴加上之前無霜兒吃的解毒丹,然後就是給無霜兒放血,放了幾乎是一半的血。
連愛兒和連無錫看著幾乎是被放乾血的無霜兒,手腳冰涼,毫無血色的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樣子。真是痛心疾首!
鬼醫開了兩幅方子,白天晚上各一付。“這就好了?”連無錫深吸一口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夫人的身子平日裏調養的還算可以,一個月了這心脈毒不會擴散,放了血,如今這毒也揮發了大半。命呢,是保住了,這葯吃上個三年五載肯定能下床。”
“三年五載!還隻能下床?鬼醫先生,沒有別的辦法嗎?”連愛兒忍不住急切的問。
“你都治不好霜兒,那不是沒希望了?”連無錫絕望的看向無霜兒。
“不全是。”鬼醫沉默片刻說道。
“鬼醫您老醫術高明,還請多出出主意,這錢我王尹一定……”
“哎!別給我帶高帽子啊!這本來就是老掌門的東西,解不解都和我沒關係。我隻是還天宗一個多年未了的人情纔出來。”鬼醫把這事撇的乾乾淨淨,畢竟還情給的是天宗,這病人確是武林盟主的夫人。
“晚輩懇請鬼醫告知!”王尹拱手作揖其態度極其誠懇。
“這毒極陰,如果想解需要一份藥引子。你們可聽過,焱陽草!”鬼醫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講著。
“焱陽草!?那不是長在火山岩層裡的一種中草藥嗎?”王尹想了想問道。
“對,一株焱陽草當藥引,磨碎分幾份參入葯裡,七天就可解毒。”鬼醫胸有成竹的說道此法。
大家都沉默了,火山嘛!這幾十裡外是有一座,可裏麵有沒有暫且不說,更何況幾百度的高溫,不是人可以進去的,要去找中藥又要防止自己不被燙傷全身而退,這怎麼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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