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跑回客棧的連愛兒,她現在好激動,她終於勇敢的邁出了第一步,跟喜歡的人表白了。
她完全沉浸在自己剛才的表白當中,一想到明天再見到他的時候會不會更害羞呢?她躺在床上抱著枕頭,滿臉通紅不知道在想什麼。
連愛兒就是因為第一次表白,簡直是太亢奮了!直接導致晚上睡不著白天起不來。
等連愛兒梳洗完畢,都快趕不上武林大會開始的時間了。她匆匆忙忙的跑出客棧,急的什麼都沒帶呢!
武林大會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看的,去武林大會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拿著武林大會的邀請帖進去觀看的,另一種是拿著紅腰牌的參賽者。
“還好還好,沒錯過!人還挺多的。都要排隊嗎?”連愛兒疑惑的往人群裡張望,一眼都望不到頭。
連愛兒不疑由他的排在了隊伍的最後一位,前麵的一個老漢轉身看向連愛兒。
“小姑娘一個人呢?”說話的是一位身穿黑色粗布的老漢,手裏拿著一個紅牌牌,腰間別著個酒葫蘆。他的身材看上去極其壯實,但長得卻是很有特點,圓圓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嘴邊兩撇小鬍子看著很有喜感。
“昂?沒有,我是和…朋友一起來的。”連愛兒突然想起她昨天並沒有要求他給任何回應,他們兩人應該還算不上是一對有情人。所以還是用朋友這個詞來形容比較好。
“朋友?怕不是情郎吧!”老漢壞笑著調侃道。
“那你呢,大叔!你一個人來的?”連愛兒問道。
“我跟我家老婆子一起來的,她早進去了。這不,時間都快到了。”老漢說到他老伴的時候也挺不好意思的。
“唉,你們手裏拿著的紅牌牌是什麼?”連愛兒疑惑道。
“啊?你沒有這牌子可進不去呢!”老漢拿著牌子給連愛兒看,這上麵寫著名字,門派和座位號。
“啊?大叔那你快告訴我,我要如何拿到這牌子?”連愛兒真怕自己進不去,現在離開場時間越來越近,王尹肯定也進去了!她要是進不去就見不著王尹和爹爹了。
老漢指著遠處在一棵大樹下,擺著一張桌子,兩個人正在收拾著什麼。“看見了嗎?那邊是登記處,等會兒開場了就截止了。你快些去!我在這給你留個位置!”
連愛兒趕忙道謝,快跑過去。“請問登記處是這裏嗎?”
兩個人在收拾桌上的紙張和剩餘的紅牌。“怎麼現在才來?大會都快開始了!”
“二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第一次來這洛陽城,走錯路了,這不還好趕上了!”連愛兒客套的攀談了幾句。
其中一人將理好的紙張重新放在桌子上,“把姓名和門派報一下!還有這個宣告也要簽署。”
“我叫連愛兒,門派?我沒有!”連愛兒說完,看也沒看就在紙上寫上自己的姓名。
登記處的人上下打量了一番連愛兒,搖搖頭嘆口氣。
此人想著今年的參賽選手一個比一個弱,連這種無名無派的手無縛雞之力的黃毛丫頭都來參賽了。
“拿好,沒有這個腰牌你可進不去!”
“謝謝!”連愛兒剛接過屬於自己的紅牌牌,就聽見山莊裏麵響起了咚咚的鼓點聲。
這是比賽已經開始了嗎?
連愛兒飛奔到門口,老漢向她招招手,連愛兒氣喘籲籲的拿著紅牌牌給守門的人檢查,無問題後隨著人流一起進去了。
她早就聽人說過,武林大會請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像是武林的八大派係的掌門,隱居山林的世外高人,或者是富甲一方的商人,反正能來的都是身份地位很高的人。
她隻是沒想到這登記進去的地方潦草了一些,這次見到爹爹一定要讓他改進一下。
連愛兒和一群拿著紅牌牌的人被帶到了場地的最北邊,那裏已經坐滿了人。連愛兒這一批應該是最後入場的人了吧!
“三百一十伍?三百零一,十,十五!”連愛兒對著座位席數著她牌子上的位置。居然是最後一個位置,雖然遠了一點,好在連愛兒還年輕,視力還算不錯。
待全部的人都坐下後,擂台之上出現了一個男人。“武林大會,現在開始!”
連愛兒四處張望,“這就開始了?我怎麼覺得應該要由爹爹來開場,然後再開始才對吧!”連愛兒疑惑的喃喃自語。
“今天第一對比試,七星劍派的傳人常遠對戰五嶽山白眉道人座下大弟子龔子良。”隨著一陣鼓聲,兩人從擂台下走上去。
常遠,身穿一襲紅色衣袍,眼神堅定的看著對方,雙手分別各持一柄長劍,背上還揹著兩把。
龔子良,穿著黑色道袍,手裏僅捏著一把拂塵,眼神虛空,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眼前的對手。
“咻!”常遠攻勢兇猛,竟直接將手裏的長劍扔向對方,與此同時拔出後背的劍,飛身刺去。
龔子良根本就沒動,難道他不怕死嗎?隻見他輕輕抬手將拂塵在胸前揮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麼了兩支被丟出的劍就跟被無形的盾牌在空中反彈回去,接著就是常遠的一劍封喉,龔子良退身一步,雙指夾住他的劍。
常遠沒想到對方的實力如此強勁,僅用兩隻手指就控製住了他的進攻,常遠又抽出一把劍橫刺出去,龔子良將腦袋往左撇過,又躲過了致命的一記。這一記常遠刺空了。
再此刻的一瞬間,龔子良藉此機會,將拂塵打出,一股勁風迎著常遠的麵門就拍下來,常遠隻能用劍護住臉頰不被強大的氣**及到。
常遠不甘示弱,左腳狠踩地麵,整個人都騰空而起,“天地萬物,助我正氣,七曜神來,給我破!”
常遠手持的長劍被一股內力灌輸,劍鋒上亮起了一層淡淡的白光,寒芒耀眼,在空中快速劈下,一破空聲“啪”在龔子良頭頂上炸響開來。
龔子良也毫不退縮,拂塵被他甩在右臂上掛著。雙手掐著口訣,“六道乾坤,太上無極,八卦九宮,一歸十方,起!”在他的周身散發出了一股強大的力量,他的腳下好似隱約能看到一張太極八卦圖的印記,隻有內功到達一定的境界才會被人們看到。
以人本氣,地承接之。
看來雙方都已經拿出了真正的實力,當劍氣與陣法之間相互碰撞,一道白色的霧氣從兩人之間散開,接著就是聽到一聲巨響。
連愛兒坐在最後一排,她仍舊可以感到一陣寒涼,她感嘆道。這得是多強的高手,氣波都可以影響到百米開外的地方。
常遠站在了龔子良的對麵,手裏的劍別在身後,他掌心的血已經滴滴嗒嗒落在擂台之上。他麵露難色,這場比賽還是輸了。
龔子良也注意到了常遠受了傷,開口道:“年紀輕輕,劍法已然超群。子良佩服。不過你今天許是太過心急,攻勢雖然兇猛,但少了那份沉穩之氣。你受傷了,這是我師父提煉的傷膏,最適配修復經脈。”
常遠一把接住龔子良扔出來的一瓶葯,“囂張什麼?明年我一定會把這口氣跟你要回來!”隨後,他便離開了。
“咣~”維持大會的主持者在台下敲了一聲鑼。
他高喊:“初試一會,第一名獲勝者是五嶽山白眉道人座下大弟子,龔子良。”
第一場比試就如此精彩嗎?擂台之下都是七嘴八舌在議論分析兩人的實力,還是八卦獲勝者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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