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洞穴。
龍段天和雷豹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同時朝著李文浩投去目光。
那一刻,是無聲的默契。
被灼熱視線所包裹的他,並沒有有所排斥。
更像是比之前更正視麵前的兩位前輩。
他抿了抿嘴走上前,“龍將軍,之前是我太武斷了。對您和雷大哥多有得罪!在此賠罪!”
龍段天輕輕搖搖頭,製止他的弓身的行為。
緩緩道出:“這禮留著事情結束以後再拜吧!”
李文浩撇開腦袋,疑惑地問:“什麼意思?難道這件事還沒結束嗎?”
龍段天用精明的眼光上下打量著他,“後生,打仗可不是把敵人乾翻就行的,必須以絕後患!”
或許是雷豹覺得主帥的話太過於深奧,害怕他誤解,連忙迎上去解釋。
“我們主帥的意思是,既然異族盤踞在神女廟十年,必定是有圖謀的。更何況我們已經打掉了他們的老巢,想必不出幾日…”
話裡明示暗示。
李文浩豈還會錯意?
心念微動,就領悟了其中意思。
“原來,你們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啊!”李文浩開始在心裏分析起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龍段天繼續陳述。
“你不知道,其實那日擊敗異族大軍後,雷豹在打理戰場的時候,搜出了幾封畫著奇怪符號的密函。剛開始我們並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直到你說他們是異族,我們才知道這是專屬於他們內部聯絡的書函。”
李文浩接過雷豹遞來的書函。
一共有六封,均用樹皮包裹著。
他好奇的開啟了其中三封,有幾行是本國語言,可中間夾雜著奇怪的符號,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怎麼樣?看出什麼來了?”龍段天再次附上考驗的口吻。
他仔細端詳信的內容,有兩份是一樣的。
不甘心的他把剩餘的三份也都拆開,進行比對。
將四封內容一樣的擺在一起,剩餘的兩封信分別拿開。
他的眼神逐漸專註。
“這四封內容似乎都一樣,但剩餘的兩份內容確實各有不一樣。我也看不懂這些符號的意思…等等,外麵的書皮和裏麵的信紙是不一樣的。”
李文浩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拿起六封書函在手中來回倒騰。
仔細端詳後,將順序重新打亂。
龍段天湊上前立刻追問:“你為什麼要這樣擺?”
他黯淡地眸光頓時一亮,閃著機智地眼色,向前傾了傾身子。
特意壓低聲線,以一種詼諧的態度控訴。“將軍您怎麼又在考我呀?”
雷豹輕咳一聲,訕訕地收回目光。
“您之所以斷定會有大魚上鉤,其實早就發現了書函的規律!”
龍段天側回身子,考究地指了指桌上的書函。“哦?既然被你點破…那你就說說你看到的,規律!?”
他沒有猶豫。
“我們都知道異族的目標始終隻有一個。想他異族在我國領土盤踞多年,一直在搜羅斂財,更有甚至殘害我國百姓,還將他們的皮肉骨幹用來儲存。”
“因此有理由懷疑,書函!便是他們內部密謀的有力證據。”
雷豹急著擦嘴道:“那你又看不懂,怎麼知道順序的呢?”
“我是看不懂內容啊,可這書皮已經把答案都顯示出來了不是嗎?”
他拿起書皮,在鼻子下聞了聞。
“新鮮的樹皮一般還透著濃厚的葉香。顏色也相對鮮艷一些!這四封一模一樣的,不管是書函紙張還是書皮都已微微泛灰,更別說是殘留的氣味。由此可推斷,書函之間也是有時段的。”
李文浩自信地拿起其中有色澤的書皮聞了聞,“顏色,氣味都很濃鬱!這一份肯定是近期的。而且不會超過七天!”
李文浩又拿起它前麵的一張書函,展示在眾人麵前。
“這封,雖然顏色淡些,但味道還在,故而也是近期的產物!”
“山穀裡陰暗潮濕,皮肉就算風乾也會隨著時間,止不住地腐敗。”
雷豹若有所思的向主帥望去,順著李文浩的話給予肯定和補充。
“那就說明,短期間他們就會轉移或運用這些東西。而我們在離開前並無發現,更新的書函。想必他們不知道近況,還會通訊!我們必須利用這個機會,守株待兔,才能進一步毀敗他們的密謀!”
當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不敢怠慢。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出發吧!”
龍段天和雷豹互點了點頭,就帶上集結的人馬向神廟前進。
李文浩不時的用餘光掃過隊伍。
他知道,這次行動算是掃尾階段。
而且明顯龍段天還有所保留。
不過他也明白,那些沒說完的話,應該是他作為一個主帥該為大局著想的行動。
並不是他這個新官上任就可以完全取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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