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愛兒看到杏兒沒被賊人玷汙,終於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你們終於來了!”幾近虛脫的連愛兒倚在清風懷裏,站了起來。
清風收起殺氣,關心的說道:“夫人,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
林宅。
“怎麼會在此處?”連愛兒不可思議的指著眼前的宅院。
“有什麼不妥嗎?”清風不解的問道。
“我們今天來了三次,兩次都被一老伯罵了出去。我還以為這不是據點呢!”
“你們來過?可我未曾聽到有人敲門呢?是不是記錯了?”
推開扶她的清風,在這林宅外來回踱步轉身,朝著四下看去。
“沒錯!我們來過!我還拿著項鏈問他呢!他絲毫不認識此物,還揚言我們再去叨擾就報官!大白天的活見鬼了不成?”
她氣得發抖,肩頭的傷還在隱隱作痛。她篤定自己沒有走錯,也沒有說假話!
清風眉頭微皺,“老伯?什麼老伯?”
“別管了,先進去吧!”十一一腳踹開大門抱著杏兒直奔裏屋。
“王尹呢!他人回來沒!”
“還沒有主上的訊息。你們到底遇上了什麼,怎麼會弄成這樣?”
“一言難盡,這地方安全嗎?”
“夫人放心。裏麵都是天宗的暗衛!封一和澈洌也都來了。”
聽到他這樣說連愛兒的心稍稍安定下來,可是王尹被人帶走,他的安危又讓連愛兒提心弔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夫人,您的傷還是要儘早處理。我扶您去裏麵休息吧!”
“不用。我自己能走!”
他剛伸出的手,就僵在半空。看著連愛兒捂著肩頭的傷,往前走去。他心裏五味雜陳。
屋裏。
“十一,怎麼搞成這樣?”澈洌剛踏出前廳就看見了嘴角帶血昏迷不醒的杏兒。
十一沒功夫理會任何人,抱著杏兒就進了房間。
“夫人!夫人,您怎麼也受傷了?誰幹的!”澈洌看到了走在後麵的連愛兒,全身都濕透了,肩頭上還流著血。
大為震撼的同時,及時扶住了她。長時間的淋雨加上失血過多,她覺得有些虛脫。現在的她,全靠自己的精神頭在撐著。
“我沒事,秘葯給我。我自己處理就好了!”她拿上秘葯走進了房間,傷在肩頭,得脫衣,這滿屋子的黑衣暗衛怎麼治傷?
“我就說讓我早點去碼頭,你要是一早答應。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澈洌坐在椅子上有意無意的提起他的不滿。
“你少說兩句會死嗎?主上交代的,關清風什麼事啊?自己無能還要賴別人。”二十上前一步維護著清風。
“輪得到你說話嗎?現在主上下落不明,夫人又遇襲了!當務之急不該先組織力量營救主上嗎?”十四瞪著雙方陣營,努力的平衡一切。
這關係真亂!
黑衣有些也崇向高位,比如暗衛就是他們心中佩服的人群。可暗衛裏麵也有小部分不被黑衣所承認。
恰好,澈洌和清風就是兩個極端。
“怎麼?想單挑!”二十注意到了澈洌極具問候的眼神,兩人恐怕是對上了。
“好啊!我難道會怕你啊!”澈洌眸光乍現,腰間的匕首已然出鞘。
“啪!”一聲拍桌子的聲響蓋過了兩人爭吵的氣氛。
一聲暴怒夾雜著低沉的嗓音吼出,封一站起身來一眼一瞥望向兩人。“要打出去打!不弄死對方別回來!”
前廳的幾人再次恢復了沉默。
房間被人開啟,“夫人!”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連愛兒。
“我沒事。十四說的沒錯啊,現在王尹還不知道被騙到哪裏去了!你們呀,就別怪誰了。”她捂著肩頭緩緩的走出房間,清風上前想扶她坐下,卻被她婉拒了。
“夫人,能否跟屬下們詳細講講這到底是什麼前因後果嗎?”封一很少說話,他先開口了。
她走到一旁坐下,開始回憶。
“我們本來在街道上亂逛呢!然後就有個叫素兒的女子直衝沖跑來說,主上得跟他去據點。還為我和杏兒安排了住所,按照指示,我們到了林宅。可兩次都被一個老伯所趕出,我不清楚為什麼你們現在卻在這林宅內?”
“夫人,你剛剛說,沒有黑衣引薦。直接將主上帶走了?”二十似乎聽到了極其荒謬的事情,趕忙再次向她確定。
“對呀!怎麼了嗎?”她好像是聽出來話中有話。
六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由清風來解釋:“夫人有所不知,這不合規矩!在地方上,就算是底下的人知道了主上行蹤,也不能擅自叨擾。如有違背將依教規處置!想必那時候主上就應該有所察覺,所以纔不動聲色的想去探究一番。”
她聽的那是一個真切!
“所以,他是看我們被人支開,才放心獨自去一探究竟?那會不會太冒險呢?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眉頭不展,她看著清風,嘟囔起。
“放心吧,主上既然敢一個人赴約,肯定是有把握的。夫人不必太過擔憂!”清風的話給足了她的安全感,情緒是稍稍平復了些許,可心中的擔憂還未驅散。
她一直給自己灌輸心理建設,她現在也做不了什麼,隻能在這裏等結果。
轉念又想到,杏兒……
“十一他出來了嗎?”她趕忙問道。
清風搖搖頭,大家都望向隔壁的屋子。
說曹操,曹操就到。屋內走出一人,正是十一。他似乎表情不是很自在,看上去疲憊極了。
“杏兒怎麼樣了?”她身子前傾,撐著桌子欲要起來。
“夫人,不必太過擔心。她隻是皮外傷,已無礙。”
“那就好!那就好!”她這會兒有些愧疚,若不是她,杏兒也不至於…屢次發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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