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坐在了桌子邊,王尹終於開始講述這一切。
“這芳香樓,是我教的據點之一。據點就是隱於鬧市可供教內人在各地秘密交換情報的聯絡點。你可知道死的是誰?為何會引來六扇門接手調查此案?”
王尹說就說還擺什麼譜啊?難道還有什麼隱情?她連愛兒又不傻,這一天下來也聽到了不少關於命案的訊息。
“死的是芳香樓的花魁,還有一個客人。應該是權貴吧!”
“對,也不對。本來這個花魁不用死的…”在王尹的話裡連愛兒聽出了惋惜。難道這個花魁跟王尹認識?說不定還交情很深呢!
“那兇手為什麼要殺他?是報復嗎?”
“死者是當朝龐太師的小兒子,龐煜龍。據坊間傳聞這個龐煜龍啊,好吃懶做遊手好閒,仗著爹有權有錢在哪都是橫行霸道。他平日裏最喜歡留戀花街柳巷,不僅會調戲良家婦女更是賣過女人送進青樓。但是突然有一天,這個龐煜龍不知道為什麼轉了性子。著手開始用手裏的散錢做起了生意,別看這個龐煜龍平日裏沒個正形,沒想到做起生意倒是一把好手。短短三年,這京城城東到城北大大小小的糕點鋪,客棧以及酒樓都經營的有聲有色。”
“你的意思是…他會不會在做不正當的生意?要不然怎麼解釋這一切?一個遊手好閒無所事事的公子哥突然轉變成會做生意的人,要不是你說的是真的,我還以為他是不是換了一個人!”
王尹搖搖頭,“我剛開始也有這種想法,但是根據查證的情況,龐煜龍還是那個龐煜龍。至於他到底在鋪子裏幹什麼勾當,我還需要藉助官府的力量去查。”
“你是怎麼知道這麼多的?你為什麼要查他?”王尹麵對連愛兒的追問,變得沉默了。連愛兒也沒再繼續問。
王尹沉默了良久,才開口說話。“兩年前,我遭人追殺逃進一戶人家,在那裏生活著一對老夫妻,老夫妻有一個兒子在城裏開了一家包子攤,每天天不亮就要出攤了。就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早上,那家老夫妻的兒子死了。死在了進城的路上,被人發現的時候被割去了舌頭挖去了雙眼。我答應過那對可憐的老夫妻,我要幫他們報仇。”
“原來是這樣?你查到他們的兒子是死於龐煜龍之手嗎?”
“我查到那天卯時隻有一隊走鏢的出過城,而雇傭走鏢的就是龐煜龍。”
連愛兒沒想到王尹早年還有這種遭遇,不免有些同情那對可憐的老夫妻,也對王尹產生了憐憫之心。
“你怎麼老被人追殺呀!你不是魔教少主嗎?怎麼都沒人保護你的嗎?”連愛兒的好奇心終於忍不住問了出來。
王尹摸了摸下巴,露出了一臉壞笑,然後直勾勾的盯著連愛兒看。
心虛的連愛兒立刻把眼神瞪回去。“你那什麼眼神啊!”
“終於忍不住了?想瞭解我?”
“哈?你想太多了好不好?你哪裏看出來我想對你有所瞭解?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連愛兒極力的否認自己對王尹的真實情感。
“讓開讓開,金陵衛辦案,閑雜人等即刻退避!”
門口傳來一陣一陣聲響,連愛兒與王尹都麵麵相覷,這個案子真的太詭異了?六扇門辦案還不夠嗎?怎麼會惹來金陵衛?
一隊帶著綉春刀,身穿飛魚服的金陵衛衝進了芳香樓。為首的是身穿藍色飛魚服的年輕男人,他氣宇軒昂眉宇間透出一股子英氣,在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殺氣,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且冷峻。
“金陵衛?”金牌捕快上前一步站在了他身前,眉頭都快皺的連在了一起。金牌捕快緊緊地握住腰間的佩刀,如臨大敵般看著眼前的男人。
“現在這個案子已經交由金陵衛接手,其他閑雜人等一律清退!”隊裏走出一個身穿黑色官服的金陵衛,對著一眾六扇門的捕快說道。
這不是給六扇門一點情麵都不講嗎?果然皇帝直接管轄的金陵衛太過囂張,隨便一個金陵衛就能騎到六扇門頭上。可金牌捕快又能怎麼樣呢?還不得乖乖讓位?
連愛兒和王尹也未曾想過,死了兩個人會把金陵衛都驚動了,這下子兩人的身份可就都危險了。連愛兒腸子都快悔青了,早知如此幹嘛非要來青樓圖新鮮?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