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主子!有情況!”一個黑衣抓回了一個農夫。
“你是不是見過畫像的女子?”黑衣拿出了畫像,眉千骨指著圖上的女子問。
“唉!是是是,我是見過可是之後就不知道了呀,大哥行行好放我回去,我上有老下有小~”這農戶哪裏見過這些拿著大刀的黑衣人,早就嚇得是魂不附體,跪在地上連連求饒。
“我不要你的命,你隻管說出你何時何地碰上了這女子!”眉千骨雖然麵無表情,但強大的威壓還是令隻是普通人膽寒害怕。
“好好好,我告訴你們。我大概是五天前,一個女子拿著首飾來城裏換我的牛推車,還和好幾個街坊換了吃的。之後再也沒見過,大哥們呢我真的知道的都說了。”
眉千骨擺擺手那人就被帶走了。“推車?她要推車幹什麼?”眉千骨皺起眉頭,思索著他有些不懂。
身邊的一個黑衣似乎是想起來什麼,“主子,那日確實有一名女子推著板車挨家挨戶的找老家人。之後就是據點的人去了救回了主上。”
“快把那天帶主上回來的黑衣找出來!”經過那人的提醒,眉千骨立即招呼黑衣去帶人過來。
“這女子你們可曾見過?”
“那日我們去救主上確是看見身邊有一女子,可是不是夫人就不知道了。”
這幫人都是駐守在青樓的黑衣,平日裏混成打手裝裝樣子。
其中一個黑衣見到畫像後,臉色極其難看,眉千骨一下子就注意到了。
“怎麼?你見過?”那黑衣走過來拿起那張畫像,“我見過,紅姑前五天帶回來一個女子。和這畫像幾乎一樣!”
“你確定?”眉千骨瞪著眼睛,拉住那個黑衣怒聲喝道。
“是,確定。不過這女子不願接客已經被嚴刑拷打,不知道還能不能撐的下來。”
眉千骨頓時裡殺心四起,眼裏爆發出可怕的怒意。他回想起紅姑信誓旦旦的模樣,“什麼!誰給你的擔子居然敢騙我?”
紅姑還在門口聽著房裏嗚嗚的激烈反抗,心裏不知道多得意呢!
連愛兒的衣服被一件件扒去,“哎呦,大姑娘就是細皮嫩肉啊!饞死我了,不要亂動我現在就來好好寵幸你。”
“唔唔唔~”衣服被那人的臟手扯開,那隻臭嘴開啟便是一嘴的爛牙。老頭的糙手摸在她的肩頭,儘管她如何掙紮,都無法脫離此情形。
眼淚,奪眶而出。
連愛兒拚命的努力的往後退,恨不得將身子嵌進床裡。
“不要,不要過來!啊,誰等來救救我?王尹,王尹!你會來救我嗎?我真的不要被這個老東西碰!”
連愛兒此刻在心裏大聲的祈禱,希望有人能幫幫她脫離苦海。
“嗚呼,大姑娘不要怕。老官幫你爽爽,不會讓你疼的哦!”老頭爬上了床,一邊淫笑一邊解著褲腰帶。
連愛兒緊閉雙眼,用身體的全部力量去推開壓在她身上的畜生。
眉千骨等人來到天香閣,剛上二樓看見紅姑和兩個打手站在一間屋子外麵。
怒氣沖沖的提著刀,壓著喉嚨擠出一句,“給我把他們看好!”十幾個黑衣在門外圍住了紅姑和兩個打手。
“哐”一聲,門被眉千骨一腳踹開。
眉千骨撞見了不可饒恕的一幕。
他一把抓起床上騎在女子身上的老頭,用力的往後一甩,手起刀落。
一顆人頭就咕嚕嚕的滾到了紅姑腳邊,瞪著大眼睛死死的盯著她,紅姑臉色發白,驚恐萬分被這恐怖的一幕嚇得跪了下去。
眉千骨用刀劃開繩子,用棉被裹在戀愛兒的身上,取出了她嘴裏的棉團。
還在不斷掙紮的連愛兒,被一股淡淡的香味所籠罩,“愛兒,愛兒!是我,是我,眉千骨啊!”
連愛兒似乎是聽見了熟悉的聲音,頂著一張蒼白憔悴既有淚流滿麵的臉,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眼前濕漉漉的,連帶著朦朧不清的視角,她看見了一張精緻的臉。
她知道自己得救了,豆大的淚珠又從她眼裏掉落下來,滴濕了棉被。
“他們…他們…”連愛兒用顫抖的手指著門外。
“你放心吧!這些人我會一個不留。我肯定為你報仇!”眉千骨瞥向門外,冷聲喝道。
長時間忍受了巨大的苦楚,現在被熟人得救以後。無盡的委屈,從心底泛出。她隻想大哭一場,剛才她真的以為要被一個陌生油膩的老頭侵犯了。
這和被打時的硬氣不一樣,她靠自己的力量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還好,幸好,萬幸!
她還是那個原原本本的自己。
連愛兒這幾日倍受折磨,如今碰上眉千骨了,懸著的心終於落地,神經一鬆就暈了過去。
眉千骨趕忙接住身子軟下去的連愛兒,他眼神裡充滿了憐愛,毫不猶豫的丟掉了刀子。他抱起暈過去的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天香閣。
紅姑和兩個打手忌憚的低頭偷瞄了眉千骨的背影,看到他們的眉主子百般嗬護地抱著房裏的女子離開,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油然而生。
客棧。
眉千骨打來了一盆熱水,先給昏睡過去的連愛兒擦擦臉和手。
他拿起她的手,手指處有幾處紅腫的印記。眉千骨輕輕的擦拭著,生怕弄痛她。
他倒不是非要守著連愛兒不可,隻是想來這丫頭經歷了苦難,作為長輩的他還是得在身旁安慰。
他掌管青樓幾十年,對於女人的心思他最明白。有些難言之苦…更何況她現在最需要是有熟悉的人陪。
沒過兩個時辰,連愛兒便驚醒過來。她剛剛又夢到自己深陷青樓,在眾人麵前衣衫不整。
“沒事了,是不是做噩夢了?”在她耳邊傳來一聲柔音,她被嚇了一跳,連忙轉身望去。
眼前的人是眉千骨,他眼神溫柔,關切的目光讓她的神情漸漸穩定下來。
她打量著周圍,“這是?”
“你這個樣子沒辦法帶你去據點,隻能先安排你住在客棧。看你憔悴的身子,好幾天不曾吃東西了吧!讓廚子做了點甜湯,興許吃完心情會好一點。”
連愛兒看著眼前遞過來的銀耳湯,木訥地出了神。才伸出的手,因為鞭傷的疼痛又收了回去。
眉千骨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注意到了她捂著手臂。想來應該是身上有傷,一種憐惜的感覺湧上心頭。
“你現在身子虛,不吃東西怎麼會有力氣恢復呢?來,張嘴。”
眉千骨舀了一勺湯喂到她嘴邊。
在連愛兒心裏,平時的他總是笑盈盈動不動就陰陽人,給人一種看不透的陰險。連愛兒沒想到眉千骨還有溫柔的這一麵呢!
一勺甜湯入口,她怔怔望著眉千骨。
他倒也沒有特別在意連愛兒盯著的目光,在他眼裏連愛兒隻不過是一個連禁果都未嘗過的小丫頭,他都一百歲了。懶得計較!
吃了一些東西,她總覺得胃暖暖的,好像回過神來。突然想起一件事,“哦,對了。王尹他人…”
“不用著急。他很好,他已經救回來了!”
眉千骨放下手裏的空碗,出言安慰道。連愛兒知道王尹沒事了就放下心了。
“現在你也沒事了,不如收拾一下帶你回據點?”
“不行!眉千骨,千萬不要讓王尹看見我這幅樣子。”連愛兒剛平穩的情緒又被激了起來,她不要讓王尹知道這件事情。
眉千骨自然也不想這事鬧大,這是在自己地界出的事,若是被王尹知道還不鬧翻天?反正人安全了,能瞞過去就瞞過去吧!
“好好好,答應你,我不會說的。可是你一直待著這裏也不是辦法,這些傷一時半會兒也消不掉呀!”
“那就胡編個理由,被人賣掉去當丫鬟或者在賭場裏輸了錢什麼之類的。總之不要讓他知道我是這樣原因才被弄的遍體鱗傷。”
連愛兒神色凝重,急聲說出些亂七八糟的話,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眉千骨深吸一口氣,壓著無奈的情緒,盡量裝出溫柔體貼的模樣。
“行,就依你。那我讓人給你準備些熱水,好好泡一泡。仔晚一點帶你回去見他,好不好?”
連愛兒感激的點點頭,她如今這副鬼影子確實不能回去見王尹。
洗漱一番,換上新的衣服,她將衣服穿得筆挺,不時的扯著袖子。她現在手上的傷不想被任何人看見。
灣茗坊。
兩人來到了四合院。
王尹看見連愛兒被眉千骨帶了回來,立刻上前抱住了她。
“你去哪裏了?好幾天都找不到你下落,還以為你出事了呢!”王尹一把摟住了連愛兒,她身上的傷被壓到,疼的厲害。
連愛兒微微皺眉,忍著疼痛,她覺得還能見到王尹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被幾個流氓搶了錢財,在城裏流浪呢!幸虧有眉千骨,不然我定又要吃好多苦了。”
為了不穿幫,連愛兒和眉千骨早就套好了說辭。
“流浪?搶了錢?那你可有受傷?讓我看看。”王尹急切的上下打量著眼前的連愛兒,她也怕他看出什麼來。
她趕緊裝作虛弱的樣子,王尹見狀立刻不再說話,一把抱起她,往屋裏走。
王尹命人拿來暖爐,“屋裏暖和,把披風卸了吧!”他言語溫柔,剛伸手過去。
“不要!”連愛兒急忙捂住了胸前的帶子,神態有些激動。
他疑惑的看著連愛兒,連愛兒為了不穿幫連忙解釋。“我在外麵受了好幾天凍,身子還虛呢!得捂著發發汗就好了!”
聽完連愛兒的解釋,王尹想了想纔信服。“對了,你身上的傷怎麼樣了?”連愛兒唯恐他發現什麼不尋常,急急的岔開話題。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我沒事了。倒是你,誰讓你把內力還給我的?知不知道這內力是可以保你命的東西。”
“那不是當時緊急嘛…”連愛兒說著說著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扶著額頭。
“愛兒,快休息休息。”
連愛兒躺在床上,不知怎麼地沉沉睡去。確實在王尹身邊她感到了很溫暖很安全。
連愛兒迷迷糊糊睡著看見了一張醜臉,他妄圖侵犯她,急的連愛兒急呼救命。
連愛兒蹭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她環顧四周,確定眼前什麼都沒有,才大口大口呼吸著空氣。
她摸了摸劇烈跳動的心臟,轉頭看去這會兒王尹已經不在了,她驚魂未定的洗了洗臉,看著水裏的倒影,失了神。
這時,院外有了些許動靜。
“你起來了?”王尹立刻丟下手裏的劍,過來問道。
“我…我們什麼時候迴天宗啊!”她從沒有這樣迫切的想逃離這個地方。
“想回去了?再過一天吧,我這正好和眉長老處理些事情。”他思索片刻回復道。
王尹似乎是有事情要做,聽了他這樣說,連愛兒隻能作罷。
夜晚。
“王尹在哪?”她疑惑的問著前方的黑衣。
連愛兒在房裏等了半天,也沒見他回來,她又不敢一個人睡,怕再做噩夢,就想去找找他。
“回夫人,主上在書房。”順著門口黑衣的指引,她來到後院的書房。
剛要上前,屋裏就傳出裏麵有女人的聲音,“胡姬卿卿,拜見主上。”
這聲音極為嬌媚,想必是一個漂亮的姑娘發出來的。
“主上,眉長老早在十天前就在這裏了。但是沒人能查到他究竟有沒有去過鳳鳴山。”
他緊緊的握住了拳頭,“他可還有別的異常舉動?”王尹言語冷漠,坐在書桌前問道。
“回稟主上,他除了去了幾趟天香樓,就是帶了一個姑娘到了客棧過夜。”胡姬微微一笑,自作主張的倒了一杯茶挪到王尹麵前。
他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子,濃妝艷抹,不時的還在他麵前發騷,皺起了眉頭。
“姑娘?過夜?”手邊的茶被推開,冷聲問道。
“是啊,那姑娘長的簡直是我見猶憐呢!怪不眉長老守著她過夜呢!”說完話的卿卿立馬繞到王尹身後,將這茶又推了回去。
“天都暗了,奴家,也好累啊!好不容易纔見到主上。這幾天辛勞極了,不知主上可否能體己體己奴家?”
胡姬見王尹不回復,更是肆無忌憚。她自做胡姬以來,五年了從沒有見過主上。早在江湖中聽聞主上風度翩翩,俊朗不凡。
她還聽聞主上的夫人竟然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怎麼能跟她比呢?於是心裏就起了歹念。
一雙纖纖玉手搭在王尹的肩膀上,“主上,就讓卿卿侍奉在您身側吧!”王尹眯起了眼睛,一股強大的氣波將此女人彈了出去。
胡姬卿卿被打出房間,倒在院子裏,她大驚失色,看著被氣波震出條條血絲的雙手,眼神透露出恐慌情緒。
“管好你的臟手,我可不是你在青樓裡那些口不擇食的客人,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站在房門外的連愛兒,看見了王尹那種厭惡的表情,眼裏不知為何突然湧上悔恨的淚水。
青樓!臟!
這樣的字眼,就像打鼓一樣種種的敲擊在她心頭上。
連愛兒回想起了不久前發生的事情。是啊!她也進過青樓,對於正經家的姑娘來說她已經不幹凈了。
這樣的她,怎麼再配得上王尹這樣的人?若是被他知道了,他們之間還有可能嗎?
王尹踏出房門就看見了滿眼淚水的連愛兒,他意識到她剛纔看見了。
“愛兒?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都看見了嗎?那個,你別誤會啊!”王尹哪還有剛才的氣勢,慌亂的解釋。
她望著麵前的人,退身幾步。快步就往回跑,進了屋就把門鎖了起來。
“愛兒!你先聽我解釋好不好?”王尹一路追著回來,眉千骨聞聲也跑了過來。
“怎麼了?”眉千骨看王尹竟在門口叫喚著什麼,不明所以的問道。
“說來話長!總之是個誤會!”
王尹隻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他後悔沒找黑衣去查事了,這真是引火燒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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