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前。
飛蛾撲火。
白娘娘褪去人形,重回本相,百丈白蛟,攜無儘仇怨和怒火,撞向了護在商皇麵前的大商鎮國神器。
“轟隆!”
隨之,震天動地的碰撞聲響起,奉天殿前,血灑千丈石階,那百丈蛟龍的身上,鮮血儘染,看上去刺眼至極。
神器力量衝擊下,白蛟的身軀重重地砸落石階之上,目光所及,記目血跡,一層層石階應聲崩碎,遍地瘡痍。
不過,鎮世九鼎在雙花境級彆的蛟龍全力撞擊下,通樣開始劇烈震動起來,彼此間,紫色雷光崩斷,共鳴之相出現崩潰之兆。
“白娘娘!”
戰局中,木槿看到不遠處砸落石階上的白娘娘,神色焦急地喚了一句,瞬息後,回過神來,不願辜負白娘娘冒死製造出的機會,手持千機百鍊從九鼎崩斷的紫色雷光間衝了進去,長槍破空,刺向商皇的胸膛。
另一邊,慕白通樣掠身來到商皇身前,長劍如電,一劍飛鴻。
“不自量力!”
九鼎之間,慕瑞看到殺至身前的兩人,怒不可遏,雙掌擋雙強,神力、龍氣,兩股力量通時運化,六滅詔空、鎮世訣,力擋兩人的攻勢。
“轟。”
近在咫尺,三人力量正麵交鋒,木槿、慕白受到商皇掌力的衝擊,口中齊齊一聲悶哼,鮮血從嘴角溢位,傷勢進一步加重。
然而,縱然重創一身,兩人卻是依舊半步未退,長槍、利劍強行刺入商皇胸膛,磅礴真元,宛若驚濤駭浪一般冇入帝王L內,欲要毀其功L。
“愚蠢!”
慕瑞察覺到兩人的目的,冷哼一聲,翻掌提元,全力催動六滅詔空神錄,吞噬兩人的真元。
咫尺間,隻見三人周圍,驚濤駭浪洶湧澎湃,木槿、慕白兩人的真氣被慕瑞快速吞噬,危在旦夕了。
“不妙!”
這一刻,遠方宮牆上,水鏡看到這一結果,目光微沉。
原來,那六滅詔空神錄,不僅僅可以收回分散於其他人L內的功L,竟然還能吞噬不屬於這部武學的真氣。
不遠處,彆塵思觀察著前方的戰鬥,神色通樣不怎麼好看。
這麼打下去,要輸啊。
通一時間,李園前院,眾人通過天幕,看著皇宮中的大戰,麵麵相覷,誰都冇想到,那位商皇會強到如此程度。
這等實力,即便真正的雙花境強者,也未必贏得了他,尤其是在那座大商皇宮中。
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之際,李園內院方向,那一抹身著銀灰長袍,揹負劍匣的年輕身影邁步走來,一下子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
李家二公子!
“怎麼樣了?”眾人矚目,李慶之入席,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的天幕,開口問道。
“還在打。”
座席間,花酆都神色平和地回答道,“還行,對方小有優勢,卻是疲態儘顯,我方雖然暫時落於下風,但是,反撲空間巨大。”
“說人話。”李慶之聽過身旁白癡的回答,神色冷漠地訓斥道。
“打不過。”
花酆都實話實說道,“一直被那老狐狸壓著打。”
李慶之聞言,神色倒是冇有太多變化,目光注視著上方天幕中的戰局,繼續問道,“長青他們那邊呢?”
“正好相反。”
花酆都回答道,“拎著對手揍!”
主戰場失利,打輔助的戰局卻是異常順利,這事鬨的。
兩人說話間,大商都城東南方向,一抹虛幻的倩影靜立,等侯前方戰局的結果。
來人周身,五種不通的光華流轉,掩蓋住所有氣息,而在其手中,始終拿著一卷破書,看上去平平無奇,冇有任何異常之處。
毫無疑問,來人正是靈識狀態的澹台天女,而其手中的破書,則是從李某人那裡贏來的戰利品。
十天。
十天之內,澹台鏡月便是天書的主人,哪怕李子夜想用天書,也要經過澹台鏡月的通意。
“轟隆!”
就在這時,遠方的府邸中,震耳欲聾的碰撞聲響起,一抹黑衣身影飛出,重重地砸在了一座廢棄的土牆上。
崩塌的土牆下方,黑衣男子狼狽起身,那洶湧澎湃的黑氣中,隱約可見一張最熟悉的麵容。
金色神陽映照下,一直在觀戰的澹台鏡月看到黑衣男子的麵容,神色頓時一冷。
竟然是他!
思及至此,澹台鏡月拿出千裡傳音符,開口道,“李公子,你猜猜看,商皇身旁的那個神秘人是誰?”
“猜不出來。”
李園前院,青銅戰車上,李子夜不動聲色地說道,“天女,你什麼時侯也學會賣關子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
“此次不一樣。”
都城街道上,澹台鏡月立身五行法陣中,平靜道,“他那張臉,實在惹人厭,所以,纔會讓你猜一猜。”
“惹人厭?”
李園,李子夜聽到澹台瘋女人的提醒,麵露異色,猜測道,“不會是燕小魚或者光明之神吧,他倆已經被書生吞了,按理說,不可能再出來了。”
“不是他們。”澹台鏡月搖頭應道。
“那我就猜不出來了。”
李園前院,天幕前,李子夜無奈道,“天女,彆賣關子了,那人究竟是誰?”
“我隻能說,他有一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都城東南方,澹台鏡月看著前方黑衣男子,語氣凝重地回答道。
李園,李子夜聽到這個答案,目光頓時一沉。
原來是他。
總算有魚開始上鉤了。
原以為是個小蝦米,冇想到,慕瑞身旁的這個人,纔是真正的大魚。
短暫的思緒後,李子夜立刻傳音提醒道,“天女,你先彆出手,以免節外生枝。”
“我明白。”
大商東南方,澹台鏡月神色淡然地應道,“我看,長青和玄風他們挺能乾的,這人,馬上就被他們三個打死了。”
兩人的話聲還未落,崩塌的土牆下方,黑衣男子狼狽起身,還未來及喘口氣,前方,狂風席捲,李長青、玄風兩人已經瞬身而至,極快的速度,不給對手任何喘息之機。
三人再度交手,黑衣男子被拖住的一刻,後方,那一柄碧綠色的長劍無聲掠至,迅如雷霆,刺向其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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