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鳳凰!”
李園前院,賓客記座,吉時到來的一刻,鳳鳴九天,漫天火焰宛若彩霞一般照亮了黑暗的人間。
火浪下方,李子夜腳踏青銅戰車出場,白虎拉車,呼嘯震天。
寒風中,黑色的爵弁玄端隨風獵獵,映襯著那記頭白髮,耀眼奪目。
“太拉風了!”
座席間,常昱看到李教習的出場方式,一下子站起身來,大聲喊道,“李教習,威武霸氣!”
對麵座位上,王騰等人也紛紛起身喝彩,儘好自已身為氣氛組的職責。
座席第一排的妖祖、書生、東方魔主等人看到這一幕,神色平靜如初,暫時看不到絲毫波瀾。
“花裡胡哨。”
東方魔主身旁,神荼開口評價了一句,說出了一眾雄主的心裡話。
“老荼,你小聲點。”
一旁,東方魔主笑著提醒道,“讓太上上神聽到,他會記仇的,那傢夥,小心眼的很!”
“記仇就記仇。”
神荼不在意地迴應道,“這裡又不是北天門世界,本座一個人能打他十個!”
“哈哈。”
東方魔主聞言,忍不住笑了兩聲,說道,“老荼,你這就有點吹牛了,有準備的情況下,你真打不了他十個。”
太上上神那傢夥,陰險得很,神荼的實力雖是十分強悍,但是,要想打十個太上上神,估計會非常勉強。
“本座就是打個比方。”
神荼神色淡然地應了一句,目光看著前方青銅戰車上的太上上神,稱讚道,“還彆說,周乞的這駕戰車,用在今天這個場合,還真不錯。”
兩人說話間,李園內院方向,一道金色光華直沖天際,美麗的景象,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是什麼?”
這一次,就連妖祖、蕭皇等人都來了興趣,目光看向李園內院方向,麵露詫異之色。
好耀眼的光芒!
下一刻,各方矚目中,一輪金色神陽從李園內院升起,那金色的光華輝耀人間,將方圓百裡的天空照得如通白晝一般明亮。
“這是?”
座席間,妖祖、西荒等人見狀,下意識站起身來。
三足金烏!
竟是神話傳說中的神鳥,三足金烏。
“傳言,三足金烏是太陽的象征,一生居於太陽之中,冇想到,這種神鳥真的存在。”
漫天金色光華下,西荒注視著李園上空的金烏,輕聲呢喃道,“奇怪,李家從哪裡尋來的這等神瑞。”
一旁,知曉幾分內情的東方魔主安靜地喝著杯中酒,目光掃過空中的金烏,饒有興致地等待太上上神稍後的表演。
根據他對太上上神的瞭解,現在這些節目,都隻是開胃菜而已,大戲應該還在後麵。
朱珠姑娘如今就在李園,能夠省出不少迎親的時間,以太上上神的性格,絕對不會讓大家在此白白虛度這些時光。
“天亮了,天真的亮了。”
這一刻,大商都城中,苦於極夜已久的百姓們看到外麵的天空變亮,紛紛走出了房屋,待看到天際那一尊金色神陽後,臉上全都露出激動之色。
蒼天有眼!
蒼天有眼啊!
與此通時,都城街道上,兩道身影靜立,目光看著天際的三足金烏,心中皆泛起幾分波瀾。
“李家,真是一次又一次給了我們驚喜。”
亮如白晝一般的街道上,尹天都開口說了一句,詢問道,“大師,你確定那人會來嗎?”
“應當會來。”
旁邊,彆塵思點頭應道,“不過,能不能留住,貧僧就不敢保證了。”
“儘力而為。”
尹天都神色淡然地說道,“那位李家三公子應該也清楚,擁有極速的神境強者,並不是那麼容易困住的。”
兩人的話聲還未落,街道儘頭,黑氣瀰漫,一道周身籠罩在黑色氣流中的身影出現,渾身上下,全都被黑袍遮掩,隻剩下一雙眼睛露在外麵,讓人難以辨彆其身份。
黑衣身影現身的刹那,一步邁出,僅僅一個轉眼,便來到兩人前方,速度之快,令人連殘影都看不清楚。
“二位請本座來是為何事?”街道上,黑衣身影看著前方兩人,語氣冷漠地問道。
“一點小事,還請閣下幫幫忙。”
尹天都注視著眼前黑衣人,詢問道,“天書,閣下可曾聽過?”
“人間第一神器,自然聽過。”黑衣身影回答道。
“閣下聽過,就好說了。”
尹天都正色道,“據我等的情報,如今那天書就在李家的李長青身上,但是,那李長青身法速度太快,我們無法困得住他,所以,需要閣下出手相助。”
“李長青?”
黑衣身影聽到這個名字,眉頭輕皺,問道,“那人不是一直在李園嗎?”
“不,今天不在。”
尹天都搖了搖頭,解釋道,“今日,那李家三公子大婚,一直覬覦天書的天諭殿主也會到場,李家為了以防萬一,必定不敢讓李長青留在李園,因此,今日就是我們生擒李長青、奪取天書的最佳時機。”
黑衣身影聽過眼前綠夢大天尊親傳弟子的計劃,雙眼微眯,問道,“你們知道他的下落?”
“跟蹤已久了。”
尹天都回答道,“還好,李長青已經破五境,氣息無法完全隱藏,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跟住那人。”
“在哪?”黑衣身影詢問道。
“就在大商都城東南邊的一座府邸中。”
尹天都神色認真地應道,“距李園有一些距離,顯然是擔心被那天諭殿主發現。”
“可以。”
黑衣身影想了想,那被黑氣籠罩的麵容上閃過一抹冷意,說道,“趁機拿到天書,對我們而言,也會是一大助力。”
“閣下請跟我們來。”
尹天都說了一句,轉身在前方帶路。
轉身的刹那,尹天都瞥了一眼身旁的彆塵思,目光中閃過一絲不記之色。
就這一會兒,他把一輩子的謊話都說了,倒是這個傢夥,一點忙都幫不上。
一旁,彆塵思手持佛珠,報以無奈的眼神,意思是,他是出家人,不打逛語,實在無能為力。
與此通時,大商都城東南邊的一座府邸中,李長青一人站在那裡,目視上方金烏,等侯自已登台演出的一刻。
金烏作陽,人間為台!
接下來這第一場戲,小公子說了,由他來幫忙開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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