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輛車?!
楊凡吃了一驚。
這車看上去還很眼熟!
這不是王長福他們開的那輛吉普車嗎?
他潛了下去。
來到了車旁邊。
果然看到了車牌,這就是王長福開的那輛吉普車。
王長福的車怎麼會在這裡?
看看車裡麵,並冇有人。
頓時,他就明白,王長福應該是死了。
他的心微微一沉。
若是王長福死了,那麼山體滑坡的事,那不是冇得查了嗎?
線索斷了!
要不要進車裡查查有冇有什麼線索?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裡一閃而過。
然後就被他否定。
不能。
因為若是現在開門進去的話,說不準會留下什麼痕跡,到時候到是查到他的頭上,那就不好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那就是明天報警。
他圍著車轉了一圈,認認真真地檢視了圈,冇有看到有什麼戰鬥的痕跡,也冇有看到有血跡之類的。
緩緩地浮了起來。
飛快地上了岸。
然後穿好衣服。
先回家!
明天一早再打電話報警。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王長福是不是去找賴昌?”
他第一個就想到了賴昌。
看來,王長福很有可能是被賴昌打死的。
去找賴昌?
楊凡冇有這麼瘋狂。
他跟王長福又不是什麼親朋好友。
犯不著為了王長福冒險。
而且他相信,報了警之後,肯定會展開追查。
也許很快就會查到賴昌的頭上去。
到時候就坐等賴昌被查吧!
回到了診所。
剛剛開門,他就吃了一驚。
在裡麵的房間裡麵,竟然有一個人的呼吸聲。
而且,空氣裡似乎有點獨特的味道。
似乎是煙味?
正這時,他感到腦袋似乎都有一點沉重。
不對勁!
這似乎是**煙之類的東西。
趕緊開了門窗通風,他自已也屏住了呼吸。
快步衝進了房間裡麵,就看到一個黑衣女子正倒在床上。
從這身材就可以看得出來,這人正是吳晴。
他的臉都不由得一僵。
開了燈,可以看到房間裡麵有一股淡淡地煙霧。
衝過去開了窗。
然後一把抱起吳晴,來到了另一個房間裡麵,關好了門。
“你——”
吳晴並冇有完全昏倒,抬頭無力地看著楊凡,咬牙說道:“無恥,你竟然敢放**煙。”
“喂,美女,我會無聊到在自已的房間裡麵放**煙嗎?我還以為是你傻到放了**煙然後迷暈了你自已呢!”
楊凡低頭看著她,隻見這小臉有些煞白。
果然長得漂亮。
吳晴輕輕地咬著牙,怒道:“我會那麼無聊那麼傻嗎?”
惡狠狠地瞪著楊凡,眼中有一絲殺機。
楊凡輕輕地在她的身上輕輕一捏。
“啊——”吳晴驚呼一聲。
楊凡笑道:“剛剛來了一個男的,二話不說就要乾掉我,我隱隱約約聽到他到了屋後,所以我就去了前門,看來很有可能是那個傢夥放的**煙?”
吳晴愣住。
然後咬牙說:“是謝天!他……他竟然真的跑來殺你,結果呢?”
看著楊凡,有些驚訝。
“他當然跑了。美女,想不到你又主動送上門,你說,我要是不動你的話,是不是太不給你麵子了?”
說到這裡,楊凡輕輕地把她放到了連被褥都冇有床上。
“你——你敢?”
吳晴輕輕地咬著牙,盯著他。
“不敢?”
楊凡笑道:“如果冇有搞錯的話,看你這模樣,應該是來殺我的吧?上次放過了你,這一次你竟然又要來殺我?”
吳晴咬牙,“因為太過無恥,誰……誰讓你對我那樣?所以我一定要殺了你!”
“好好好,唉,看你是一個美女,我纔會那樣做,你要是一個醜八怪,我怎麼可能會動手?”
楊凡搖了搖頭,轉身往外麵走去。
“你……你要乾什麼?!”
吳晴叫道。
楊凡冇有回答。
不過很快就端著一個碗回來。
扶起了吳晴,把碗口放到了她的唇邊。
“你……你要乾什麼?”
吳晴看到碗裡的水是渾黃的。
而且還有一股藥味。
這不會是毒藥吧?
“毒死你,滿意了吧?”楊凡笑道。
吳晴咬牙,“那我就喝!”
她明白,現在在楊凡的麵前,她根本就冇有任何反抗的機會。
若是不喝的話,肯定會受到更大的折磨。
喝了兩口。
她的身體竟然慢慢恢複了一些力氣。
就在這時,楊凡放開她,把碗到了床板上。
咚!
吳晴的頭磕在了床板上,這讓她很生氣,“你——”
坐了起來。
楊凡笑道:“嘿嘿,你是來殺我的,你現在恢複了一些力氣,說不準馬上就會對我動手,所以我讓開也是很正常的做法吧?”
指了一下那個碗,“趕緊喝了,應該就會很快恢複過來。”
“嗯?”
吳晴愣住。
是的,現在她發現喝了這藥之後,確實恢複了許多。
“你有這麼好心?”
她瞪著楊凡。
楊凡笑道:“今天晚上我心情不錯,所以不想跟你計較不行嗎?快點吧,不然等下我要是改變了主意,你可不能怪我。”
吳晴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然後端起那碗藥,兩口喝乾。
“雖然難喝了一點,不過效果是真的不錯。”
她站了起來。
盯著楊凡。
楊凡讓開了一邊,笑著說:“記住,下次來找我的時候,要選我心情有點不好的時候,因為那樣我可能就會……”
吳晴瞪了他一眼。
快步出門而去。
楊凡聳了聳肩,“好走不送。”
吳晴快步出了門。
楊凡正要去關診所的大門,就在這時,吳晴又走了回來。
楊凡後退兩步,“怎麼,你還不想走?”
吳晴冷冷地說道:“少廢話!”
從身上掏出了許多短刀、暗器和繩子等物。
楊凡看到這場麵,都不禁有些心跳加速。
這個女人,果然危險!
但是卻見吳晴把這些東西都扔到了地上。
隨後向著楊凡撲來。
“我靠,你這是想乾什麼?!”
楊凡吃了一驚。
很快,他們兩個就扭打在一起。
這吳晴就像是一隻發情的母貓一樣,竟然還反客為主,把楊凡壓到了地上。
楊凡鬱悶無比。
這是怎麼了?
那碗藥並冇有這方麵的功效啊?
剛剛確實是他大發善心讓她離開。
可是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