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一名女子走在泉源路的一條小巷裏。雖然每天都會從這裏走過,可還是會讓人胡思亂想一些不太現實的東西。
想到這些的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正當她快要離開小巷時,身旁的一間房子裏突然傳出了聲音。
轉頭看去,房子並沒有開燈,她依稀記得,這間房子的主人兩個月前因為債務問題帶著他的女秘書跑了,難不成,他回來了?女子心想。
正在這時,房子裏的聲音突然停止。好奇心驅使著她靠近房子。
正當她向房門靠近時,腳底下好像踩到了什麽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一顆帶血的眼球,一抬頭,隻見一個人躺在地上,腹部被掏空,眼窩深陷,剛才的眼珠顯然是這個人的。
再往前看,她看到一個人形生物正在舔食著手臂。它有著一對蒲扇似的耳朵,犬類般的頭顱,雙臂之下有著類似翼膜的東西,身材消瘦,身體骨骼異常凸起。
正當女子準備偷偷離去並向禦靈局上報時,那人形生物轉頭看向她,露出尖利的獠牙,笑著向她伸出那恐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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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晨4:58分,泉城派出所接到報案,有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泉源路西側聖泉小區北衚衕一間房子裏。
當警察趕到後,看到一個身穿環衛工工作服的人站在那裏。看到警察趕來,還未等警察上前詢問,便跑到警察麵前“哎呦警察同誌,你們可算來了。”
“大爺您好,我是泉城派出所刑偵隊隊長宋皞。是您報警說在這發現了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躺在這的是嗎?”宋皞說。
“哎呀警察同誌!你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啊!我就是出來打掃衛生,怎麽就……”
“這位大爺,您能先帶我們去現場看看嗎?”宋皞打斷道。
“哦對對對,在這裏,你們快過來。”
到了現場,隻見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躺在門口,走近一看,女子的身體從中間截斷,下半身靠在在房間裏另一具屍體上,而那一具屍體的腹部凹陷,顯然裏麵的內髒已經不見。
宋皞皺著眉頭,對周圍的人下達命令後走到了馬路上點燃了一支煙,看著忙忙碌碌的隊員們深深地吐出了一口煙氣……
……
宋皞抱著手隔著玻璃看著在解剖台周圍忙忙碌碌的法醫們,思考要不要讓市局的人來協助調查。
“宋隊,兩位受害人身份查到了。”
宋皞接過報告單
餘曉婷,22歲 性別:女 民族:漢族
住址:聖泉小區 父母:不詳 背景:孤兒,一年前畢業於曲州師範大學
身份:護士
孫盛,34歲 性別:男 民族:漢族
住址:星村鎮南陳村037號
父母:農民 背景:前李氏集團董事長,因集團內貪汙嚴重,且又鬧出人命,帶著錢款消失兩個多月。
看到這宋皞說到:“這下可好,欠下的錢不用還了。”宋皞道“徐曉婷和孫盛什麽關係查到了麽?”
警員說到:“目前還不清楚,不過可以確定的是,餘曉婷兒時所在的孤兒院和孫盛老家是一個地方。”
“好,組織人手,立刻去南陳村調查,切記,一定要把孫盛的背景以及他的關係網查清楚……”
宋皞話沒說完,隻聽“啊”的一聲從解剖室穿出。
宋皞轉頭,透過玻璃看到解剖台上的餘曉婷居然抓住了一位法醫的胳膊!
衝入解剖室,宋皞便看見那女屍的顏色變成了深灰色,尖銳的爪子刺入了一名法醫的胳膊!正張著大嘴想要去撕咬那名法醫!
“快!快弄開它!”那名法醫吼道。鮮血順著他的胳膊流淌到瞭解剖台上。
他的胳膊彷彿被女屍的爪子勾住了似的,任憑其他人如何拉扯,爪子就是扯不下來。
伴隨著一陣陣的痛感,這名法醫的意識也漸漸模糊起來……
“呯!呯!”
兩聲槍響過後,女屍停止了它的動作,紅褐色的血液從斷臂和腦袋裏流出。
“快送他去醫院!快!”宋皞喊到,槍口一直對著女屍“去!拿上家夥事兒去另一間解剖室!”
“呯!呯!呯!”
另一間解剖室裏傳出槍響。
“宋隊!”宋皞轉頭見一名刑警隊隊員跑了過來“宋隊,這是……”
小隊員話還沒說完,便被麵前這幅場景震驚的說不出話來:隻見宋隊舉著手槍對著解剖台上的屍體,一隻通體深灰色,有著犬類麵龐的從中間斷開的“蝙蝠”。對,沒錯,餘曉婷的下半截身體也發生了變化。這“蝙蝠”頭部已經中槍,右側小臂也已經斷掉。
“宋隊,這……這……”小隊員語無倫次道。
“行了,你這心理素質怎麽進刑警隊的?”宋皞對小隊員說到“去另一間解剖室,告訴他們,在確定屍體完全停止活動之前,不要放鬆警惕!快去!”
半晌過後,見這蝙蝠似的屍體再無動靜,便收起了手槍,一臉沉重的盯屍體。
宋皞又安排了幾名法醫繼續進行屍檢,又安排了幾名警員帶著家夥事守在旁邊。
坐在辦公室的宋皞盯著桌子上的兩份檔案,深吸了口氣,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李老哥……對對對是我是我……”
《8.15分屍案屍檢報告》《凶惡圖鑒:伏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