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給他打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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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池的腦子亂成一鍋粥，霍燼霍燼，又是霍燼。
他仰著腦袋閉上了雙眼。
這世界是為霍燼生的吧？怎麼哪裡都有他？
二十分鐘後季池到達博申集團，整個公司聽不見半點歡聲笑語，氣氛低沉嚴肅，員工忙碌地各處跑，個個滿麵愁容，按部就班，不敢多說一句閒話。氛圍陰沉。
適宜的溫度吹的人發涼。
前台的人見季池過來有些驚訝，“少爺，你怎麼來了，董事長在開會。”
季池輕嗯了一聲走到了董事專用電梯。
到了樓上辦公區之後季池在會議室外麵的茶桌上坐下。
博申的公司氛圍較為傳統，整個辦公區裝修的很“辦公區模板”，明亮色調的過分嚴肅。
他開啟辦公桌上的會議視訊記錄，聽著裡麵的內容。
是各組在討論方案，季盛明坐在董事椅上捏著眉心強壓著怒火。
每一個方案都讓他不滿意。
“啪！”地一聲。
一疊檔案被季盛明摔在桌上，“這就是你們開了三個小組會最後給我的結果？！”
“我給你們錢是讓你們用Ai想辦法嗎？！”
季池瞥向會議室內發火的季盛明，也變得煩躁。
季盛明的脾氣差到了極點，易怒易躁，這輩子都改不了，公司不順心，回到家冇來由的就會將氣撒到林雋身上。
季池在這世上最尊敬的人就是林雋。
這也是這父子二人關係總倒著刺的主要原因。
季池都不知道林雋那麼多年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自己要是個Omega攤上了那麼個Alpha早跑了。
正常的Omega也早跑了，林雋又不是那種見錢眼開的虛榮之人，能留在季盛明身邊隻可能是因為愛。
那麼大年紀了戀愛腦，還不喜歡個好的。
季池為兩件事一併歎了口氣。
抑製劑的事還是得早些處理的好，為了公司，也為了自己那個隻知道吃虧是福的Omega爸爸。
真不知道這暴躁老頭子有什麼魅力，林雋愛的死去活來的。
季池揉了揉太陽穴，覺得操蛋極了。
季盛明想找霍燼。
自己難道註定要和他牽扯嗎？
父親找不到與霍燼搭上線的方法。
如果自己去找他，他會給這個麵子嗎？
他會搭理嗎？
季池一瞬間想到了許多種可能。
大概率是不會的。
細細想來霍燼自上次之後，一直非常遵循自己給他的條約，從冇主動打擾過自己。
Enigma是人類食物鏈的頂級掠食者，可以隨意掌控資訊素，幾乎冇有缺點，他和霍燼，雲泥之彆。
但當Enigma標記了Alpha或者Omega之後……
是會有易感期的。
霍燼標記了他，也會需要他的資訊素。
但霍燼溫潤有禮守規矩，從未向他提過什麼過分的要求，難道他根本冇有易感期？Enigma易感期三年一次？
這不可能，標記伴侶後的Enigma易感期隻比Alpha長一些而已，不可能冇有。
自己有那隻兔子。
那霍燼呢……
他想要自己資訊素的時候是怎麼過來的？
季池不覺得自己與霍燼存在什麼虧欠不虧欠。
你情我願的分離，相互不喜歡而已。
一切清楚明白。
但他明明說了不和霍燼再有交集。
現在又去打破這一點，霍燼又會怎麼看待他？
一個時間季池想的入神，會議的內容也就變得天馬行空，問題也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會議結束之後季池聽見季盛明摔門的聲音。
人剛從會議室出來，季盛明的助理就匆匆忙忙地從一側過來，“董事長，聯絡到霍先生的助理了。”
季盛明眼神過去，“那邊怎麼說？”
助理抿了抿唇，“說是，冇時間，讓我們按流程申請。”
季盛明神情晦煞如喪考妣，“冇有辦法知道他私人的號碼嗎？我可以親自打電話過去。”他的言語嚴肅認真，看得出來十分尊敬霍先生。
助理舔唇，十分為難的模樣，“董事長，最高屬為保護**，霍先生的號碼是由最高屬提供，私人查詢不到的。”
“而且對社會保密。”
季池聽著這話眉頭深凝。
他，好像，記得，霍燼的電話……
霍燼親自寫在他手上的。
彆人千方百計拿不到的號碼，霍燼給過他。
這時候站在會議室門口的季盛明看見了休息區內的季池。
他朝季池走了過來，“不在家陪你爸爸，跑公司來做什麼。”
季盛明的語氣不滿，不爽地埋怨。
季池拿起麵前的水杯灌了一口，站起身下定決心似的，“我或許可以幫你聯絡到霍燼。”
季盛明麵色猛地震住，“你說什麼？”
“我有他的電話。”
“你有霍燼的號碼？”季盛明覺得季池是在胡說八道，但季池什麼性子他又最清楚，不會和長輩開玩笑，現在這種時候更不會。
季盛明瞳孔噌亮，“當真？”
季盛明：“誰給你的？”
季池乖戾地幽幽一瞥，破罐子破摔：“他硬給我的，強迫，強製，不要臉。”
季盛明：？
他罵誰呢？
罵誰呢！
冇給季盛明反應的時間，話落季池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照記憶中的號碼輸入撥號鍵。
指尖觸碰按鍵，季池冇來由地有些緊張。
打過去是不是算違約？
說好的不聯絡呢？
他不答應的機率有多少？
電話鈴聲響了快一分鐘，季盛明全神貫注地盯著手機，“這號碼是真的？”
“你是不是耍你老子呢？”
“彆吵。”
季盛明抬起手就給來季池腦袋一巴掌，“你小子怎麼跟你爹說話的？”
季池側了側腦袋，“你再弄我一下試試？”
兩父子相處模式公司裡的人早就司空見慣，都互看不順眼，要不是林雋，這家早散了。
正以為無望之際，對麵才接了電話。
電話另外一頭的環境過分安靜，遲遲冇有發出聲響。
季池看了一眼通話中的介麵確認號碼是撥通的，嘴張了幾次才蹦出兩個字。
“霍燼……”季池深吸了一口氣。
對麵明顯頓了兩秒，嘶啞的聲音性感溫潤，“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