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清楚,他是一個蒙麪人!是混金洞宗的長老!”
楚少明道。
就在楚南尋揮起柺杖要打楚少明的時候。
突然就聽一旁的殷野大口噴了一口鮮血。
隨後雙目圓睜,直接死在了現場。
眾人無不驚駭。
卓不鳴過去試了試鼻息,確定死了,皺眉道:“李先生,什麼情況?他雖然受了傷,但是您留了他一命,怎麼就突然暴斃而亡了?”
李蓬蒿皺了皺眉:“自然是現場有人不想讓他再活著了!”
李蓬蒿說著,目光也是不停的掃視,企圖鎖定剛纔的出手之人。
卓不鳴也是內心駭然。
李先生的意思很明顯了,那就是現場還有隱藏的高手。
楚少平低沉道:“完了,這一下,唯一可能知道這人身份的殷野直接死了!”
楚南尋則是一臉心驚:“殷野的傷勢不致死,剛纔是有人殺了他,還有人隱藏在現場!”
這話一出,所有人均是膽顫心驚。
麵麵相覷起來。
一旁的楚少平怒火中燒,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楚少明的衣領,將他狠狠提了起來,眼神銳利如刀:“老三給我老實交代!到底是誰安排你的?那個人是誰?現在他是不是在現場?”
楚少明被楚少平提在半空中,呼吸困難,臉上滿是痛苦與恐懼,卻還是連連搖頭,聲音顫抖著說道:“大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個人每次都戴著麵具,聲音也經過了偽裝,我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也聽不出他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誰啊!”
楚少平見他依舊不肯說實話,一把把他扔在地上,冷冷地說道:“既然你不肯說,那就彆怪大哥不客氣!”說罷,他翻手拿出生死蠱丹,打算用蠱丹逼楚少明吐出全部真相。
“大哥!不要,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楚少明嚇得歇斯底裡的大喊大叫!
楚南尋則是狠狠的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李蓬蒿卻上前一步,緩緩說道:“不用問了,他真的不知道。”
楚少平一愣,轉頭看向李蓬蒿,滿臉疑惑:“李先生,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看他分明就是在狡辯!”
李蓬蒿輕輕搖頭,眼神看向癱軟在地的楚少明,眼底閃過一絲瞭然:“他的神色、語氣,冇有半分偽裝,想來是真的被人利用,從頭到尾,都不知道背後之人的真實身份。”
“這……”
楚南尋深吸了一口氣。
他想到混金洞宗處心積慮針對楚家,甚至不惜安插內奸,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要策反,隻為奪取楚門三針,心中滿是困惑與焦灼。
他知道,他根本守不住這楚門三針了!
於是楚南尋快步走到李蓬蒿麵前,神色懇切道:“李先生,您對混金洞宗如此瞭解,懇請您幫我楚家分析一番,這混金洞宗底蘊深厚,門中法寶無數,任何一件法寶的威力,都絕非我楚家的楚門三針可以比擬,他們為何要這般處心積慮,執意要奪取這楚門三針?”
聞言,李蓬蒿卻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楚南尋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
頗有些戲謔道:“楚莊主,這你還要問我麼?這答案,其實一直都在你自己心裡。我雖然從未見過你楚家楚門三針的真正功效,可你心裡,卻比誰都清楚它的價值,不是嗎?”
楚南尋渾身一怔,臉上的懇切與焦灼瞬間僵住,眼神躲閃,下意識地避開了李蓬蒿的目光,神色在瞬間變得有些不自然。
他喉嚨滾動了幾下,竟一時語塞,因為李蓬蒿的話,正中要害,戳中了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李蓬蒿將他的反應儘收眼底,語氣又冷了幾分,補充道:“難道到了這種時候,楚莊主還打算瞞著所有人麼?楚家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再藏著掖著,隻會讓混金洞宗有機可乘,到時候,不僅楚門三針保不住,整個楚家,恐怕都會毀於一旦!”
這番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楚南尋的心上。
他何嘗不知道楚家要完了!
李蓬蒿道:“說不說在你,我隻是覺得,你說了總比一個人藏著要好!”
楚南尋臉上的血色褪去,他不停的吸氣呼氣,內心在做艱難的掙紮。
在場眾人見狀,全都大吃一驚,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楚南尋身上,眼神裡滿是驚疑與好奇!
楚莊主竟然有秘密瞞著所有人?
“楚神醫這是怎麼了?”
“難道楚門三針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章南鈞劇烈咳嗽了一聲,心中暗自忖度。
楚少平也滿心好奇,他快步走到楚南尋身邊,語氣急切地詢問:“父親,您到底瞞了我們什麼?這楚門三針,難道還有什麼隱秘不成?現在再不說,怕是以後我們楚家就冇機會說了!”
楚南尋抬起頭,看著眼前滿臉疑惑的眾人,又看了看一臉急切的大兒子,重重地歎了口氣,神色沉重而疲憊:“罷了,罷了。楚家如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也冇什麼好瞞的了,關鍵是也瞞不住了,這楚門三針的秘密,我乾脆就在今日公佈天下,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安全!”
他頓了頓,緩緩開口:“這楚門三針的秘密,其實是關於我們楚家世代流傳著一個規矩——唯有楚家掌舵者,才能知曉它的真正秘密。除此之外,還有一條喪心病狂的鐵律:這秘密,世界上隻能有一人知曉,若是將這個秘密傳給第二人,傳秘者就要自儘!”
“什麼?!”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在場眾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竟然有這樣的規矩?”
“太喪心病狂了吧,知曉秘密就要自儘?”
“難怪莊主一直不肯說,原來是這樣!”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眾人臉上滿是震撼,就連一直沉穩的李蓬蒿,神色也微微一動。
楚少平等人麵麵相覷。
“父親,那麼我楚家楚門三針隻能用三次這個規矩……?”楚少明疑惑道。
“假的,實際上是為了避免楚門三針過多使用,引起彆人覬覦研究,所以纔有了這麼個傳聞!”
楚少平點頭:“怪不得父親說,用了三次之後,就會死,原來是傳秘後,得按照楚家規矩自儘而亡!”
楚南尋點點頭。
隨後抬手示意眾人安靜,繼續說道:“不過,這規矩也並非冇有破解之法——唯有等到楚家有人能徹底發揮出楚門三針的全部威力之時,這條喪心病狂的鐵律,才能被打破,這個秘密,也才能真正公之於眾,因為那時候的楚家,已經不懼怕任何威脅!”
一旁的卓不鳴,一直默默站在角落,此刻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臉上滿是意外與好奇:“楚楚神醫,既然這楚門三針有如此隱秘,那它到底是何物?為何能讓混金洞宗如此覬覦?”
楚南尋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無比鄭重,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地說道:“此乃千年前,玄劍宗的鎮宗至寶,並非什麼普通的銀針,它的真正名字,叫做三玄神劍!”
“什麼?!”李蓬蒿聽到“三玄神劍”這四個字,臉上露出了罕見的驚訝神色!
他猛地看向楚南尋,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你說的是千年前就已經覆滅的玄劍宗?那柄傳說中能斬妖除魔、威力無窮的鎮宗至寶三玄神劍?原來,它一直在你們楚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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