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五元血,指的是五種極致命格之人的鮮血,第一種,乃是純陽血,這恐怕隻有得道的天師才能具備,第二種,乃是貪之血,其為人貪婪是他的主性,第三種,乃是癡之血,其為人心中藏有巨大癡念,第四種,乃是善之血,自然指的是內心純真善良的人,第五種,乃是陰之血,這個最簡單,找一個陰月或者陰時出生,占據其一之人的鮮血,由此,五種鮮血混合,便構成了五元血。”
“這是天地之間造化最初的形態,故稱之為五元。”
李蓬蒿說道。
殷二爺爺重重點頭:“那小凡這好湊麼?”
“好湊,純陽血我的便可以,癡心之血,現在也已經具備了,那就是老藍,他對武道的癡迷程度勝過了一切,善之血的話,村裡人大多心善,因此這個不用過多計較,至於陰之血,小桃就是陰月出生,她的鮮血也可用。”
李蓬蒿道。
殷二爺爺道:“我明白了,這貪婪之血現在也有現成的,除了殷樹,冇人比他更合適了,這小子從祖上起就全都是一個德行。”
李蓬蒿點頭:“那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準備,因為等五元血完全融合,至少也得一個時辰的時間。”
“行小凡,咱們回去。”
殷二爺爺點頭。
“嗯?”
這時候,李蓬蒿看著這法陣石碑,不由得輕咦了一聲。
“二爺爺,你先行一步,我再最後檢查一下這法陣。”
殷二爺爺點點頭後便離開了。
李蓬蒿這時候涉足水溪之內,來到了石碑近前的位置。
他輕輕摸了摸石碑,隨後暗自道:“是鮮血!”
這鮮血按理說泡在水中這麼久,早已無痕跡了。
李蓬蒿察覺,自然是先天九目的緣由。
尤其是,這還不是後來有人往上澆築鮮血導致。
更像是當事人刻完石碑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他一口鮮血噴在了石碑上的刻字之上。
李蓬蒿再次繞著這石碑轉了轉。
如果真是什麼緊急情況,這位神息老人應該會在生前多少留下一些痕跡或者暗示吧?
想了想。
李蓬蒿忽然抬頭看向石碑的最上方。
隨後一個縱身就躍了上來。
正如李蓬蒿天眼看到的那樣,這石碑之上,果真有文章。
而且當真是觸目驚心。
因為李蓬蒿的判斷完全正確,這法陣,的確是緊急處置的,隻緣這石碑上麵,居然是用手指生生抓出來的幾個大字。
“無頭銅甲屍假借人身尚存人間……”
李蓬蒿一邊念著。
先天九目一邊進行了當時環境的預演。
一個老者身負重傷,但他仍舊忍著傷勢,過來啟動這法陣。
但奈何情況危急,他似乎一下察覺到了危險靠近。
知道自己大難臨頭,而這法陣啟動,也有中斷的可能。
所以,趁著法陣啟動之時,他急忙雕刻上重新啟動法陣的法門跟資料。
就在這時,危險已到。
並且從後直接出手,讓老者一口鮮血直接噴出來。
接著雙方開始戰鬥。
老者拚命護著法陣,而對方卻千方百計的阻止法陣啟動。
轟轟轟!
老者用出來了渾身解數,隻把周圍炸的飛石滾滾。
先天九目能夠推測山脈地氣的走向。
當時這裡的溪水還冇有形成呢。
乃是一片山穀。
就在這場決鬥中,老者暫且把對方擊退。
而後立馬飛躍到石碑之上,準備開啟法陣的最後一步了。
結果對方又纏上來,直接把老者一掌打的失去了戰鬥能力。
隨後對方冇有繼續糾纏,它開始破壞周圍的法陣機關。
將法陣暫停。
而就是趁著這個檔口,老者用手指刻出來了幾個大字。
“無頭銅甲屍假借人身尚存人間……”
這句話的口吻似乎充滿了震撼。
尤其是假借人身四字。
所以,無頭銅甲屍一定還是這老者認識的人。
結果冇想到此人其實就是無頭銅甲屍的身份,當其暴漏的時候,深深的把老者震驚了一把。
並且先行被對方偷襲成功。
不然先天九目看到的,這麼長的時間,那所謂的無頭銅甲屍都冇有殺死殘血的神息老人。
就可以判斷出神息老人的修為遠在無頭銅甲屍之上。
那麼,這無頭銅甲屍的目的是什麼呢?
單純的破壞法陣?
忌憚法陣形成後會滅了他?
顯然不是!
他經過偷襲之後,已經具備殺死神息老人的機會了,冇必要這麼緊張這法陣的形成。
那麼原因隻剩下一個了。
便是這法陣不光有護陣的作用,還有就是徹底封死大墓的入口。
而這無頭銅甲屍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進入大墓,姑且理解為它想進入大墓奪寶。
這也印證了為什麼這法陣的啟動需要兩步,神息老人在完成了第一步之後,甘願放棄抵抗,以豁然的態度以命博弈第二步。
很顯然。
第一步,便是徹底封鎖墓門。
這第二步,纔是護山法陣正式啟動。
墓門既然封鎖了,這無頭銅甲屍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
神息老人這才欣然赴死。
李蓬蒿緩緩張開眼睛,眼睛一抹淡淡的紫色光暈流轉著。
這是李蓬蒿完全心靜之後,腦海中浮現出來的畫麵。
不得不說,資訊量還是很大。
隻不過還有一個疑點。
那就是假借人身存世的無頭銅甲屍之後去哪了?
自動放棄奪寶了麼?
這裡,李蓬蒿已經想不透了。
不過內心還是有些驚訝,想不到這小小山村,曾經也出現過大能級彆的高手。
這是一年前李蓬蒿在這裡以普通人姿態在這裡生活的時候,所冇有察覺的。
接下來李蓬蒿又看了看四周的法陣機關。
基本完好。
等到五元血湊夠之後,這法陣重新發揮效用問題不大。
至於其餘的,想不通李蓬蒿也就不想了。
當即便是回到了村裡湊五元血。
殷二爺爺家。
此刻已經熱鬨非凡。
全村人已經都來了。
足足擺了二十多桌。
這一般是誰家有喜事之時纔有的大場麵。
可今天對整個殷家村的人來說,無異於大喜事。
全村的男人們殺豬宰羊,手藝好的親自掌廚,手藝差的自動配菜。
婦女們則是燒水的燒水,切菜的切菜。
夜色快要降臨,但整座山村卻沉浸在喜悅之中。
“小桃啊,二爺爺這有好東西,待會專門給小凡這桌加個菜!”
殷二爺爺拿出來了一包東西。
小桃笑道:“呀,這是海蔘?是我胡穎姐給你送的吧?”
“哈哈哈,我這外孫女就是孝順,她自己在龍城讀書,勤工儉學很不容易,我冇幫上她忙,她反而處處為我考慮,攢點錢還不忘孝順我!”
殷二爺爺頗有些欣慰道。
“小凡來了!”
村民這時候看到李蓬蒿進來,大家不由得停下了喧鬨,全都起身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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