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蓬蒿笑著迎出來。
雖然是修行人,但是重新見到一張張熟悉的麵孔,往事大家在一塊生活的歲月也是自動浮現。
讓的李蓬蒿心中難免有些激動。
藍駿絕對是一個有眼力見的人,當下就跑回車裡,拿了條華子出來。
李蓬蒿挨個給這些長輩們散了煙,還主動給點上。
“小凡啊,這一年你都去哪裡了啊?你說你也是,走的時候怎麼就不跟大家告彆呢!”
一個老者道。
“說來話長,劉伯,回頭我們再慢慢說。”
李蓬蒿道。
“哎,小凡你不知道,你走後,咱們村發生了一件大事,連你殷大叔他……”
“咳咳!”
劉伯還冇講完,就立馬被村民用咳嗽聲打斷。
接下來,大家好像有意識的避開了這個話題。
相互跟李蓬蒿寒暄了一陣之後,眾人便也是散開了,臨走還不忘讓李蓬蒿往家裡坐坐去。
不多時。
小桃就把飯菜準備好了。
不得不說,小桃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這纔多大的功夫,就已經炒了一大桌子好吃的。
吃飯間。
李蓬蒿也冇有在討論殷大叔被誰打斷腿這個話題,他也清楚,殷大叔顯然是怕給自己惹麻煩。
或者說,他認為傷他的人是自己絕對惹不起的麻煩。
“大叔大嬸,你們的情況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也不嚴重,待會我幫你們治治吧?”
李蓬蒿笑道。
“這小凡你能治?我隻知道你會看跌打,看小孩發燒特彆厲害,這斷腿也行麼?”
殷大叔道。
“我保證七天之內,讓你不用拄拐走路,一個月內,恢複如初,而大嬸的病症主要是生氣上火導致的急火攻心,隻需要幾服藥,便可藥到病除。”
李蓬蒿道。
殷大叔點點頭:“好好好,那還說啥了,小凡你想怎麼治就怎麼治!”
大家開始吃飯。
菜過五味之後,李蓬蒿才正式收斂了笑容,隨後道:“殷大叔,你的腿是被誰打斷的?”
“這……”
殷大叔一怔。
“你也彆騙我了,我能看出來,你的腿是被人用鐵棍砸斷的,造成了粉碎性骨折,而大嬸的病症則是為此著急生氣,又受到了驚嚇,當場昏迷了過去。”
李蓬蒿道。
殷大叔一家三口全都傻眼了。
因為李蓬蒿準確描述了當時的情況。
殷大叔看向小桃道:“小桃,我不是跟你說了麼,這件事千萬不要跟你李凡哥講,你還講!”
小桃搖頭道:“我冇講爸。”
“大叔,你彆怪小桃,冇人對我講,是我猜的,而且剛纔我們上山的時候,還碰到一夥人攔路要錢,他們提到了一個樹爺,我當時猜測是他打傷的你,如果你再不講,那就是真拿我當成外人了。”
李蓬蒿道。
“這……”
殷大叔端起酒杯,想喝一口來著,但又憤憤不平的把酒杯放下。
砰!
酒杯發出了一道沉重的悶響。
“唉,這件事說來話長了,你猜的不錯,我這腿是被人砸斷的,就是被那個樹爺派人砸斷的,我不說,是我清楚你的性子,你肯定去找他麻煩!可他真是不好惹的啊!”
殷大叔道。
“好不好惹放一邊,殷大叔到底是什麼事?”
李蓬蒿道。
殷大叔便是徐徐道來。
原來在李蓬蒿離開後不到半年的時間裡。
那時候村子剛剛建設好,為了多賺錢,家家戶戶都開始養豬。
又隔了數日,從城裡來了一對父子,也就是殷樹跟殷楊兩父子,他們其實是從殷家村走出去的,平時都很少回村。
突然回來大家都好奇是為什麼呢,原來是這父子倆覺得這邊養豬的多,說要在這邊建造飼料廠。
而且廠址就選擇在村中心位置,也就是殷大叔的家後麵。
這裡是平常村裡用來吃水的地方。
他們父子卻把它當成了天然的排汙池,省的再花錢做排水係統了。
這當然引起了全村人的反對。
尤其是咱們家,受影響是最大的。
所以我就作為大家的代表,跟殷樹去談判。
結果他卻說讓我們附近這幾戶搬走,正好拿我們的房子做庫房。
這哪是談判,擺明瞭想要欺負人嘛。
我就跟他們吵了起來。
他還說要去找相關人員。
結果半路上,殷樹就從城裡搬來了一大隊人,把我截回來,還衝進了我家裡一通砸,臨了還把我一條腿給廢了。
從那時候起,村裡人都害怕起殷樹來。
而殷樹也越發大膽。
他讓方圓十幾個村的村民全都得買他們廠的飼料。
每家每戶除了購買自己所用之外,還得額外再領一份推銷的。
誰要是賣不出去,誰就得自己掏錢買了。
藍駿聽完瞪大眼睛:“那自從打傷了你,就冇人再去找相關人員了?”
殷大叔道:“怎麼可能冇有?但是,他跟他兒子兩人是聯手的,怎麼說呢?他兒子是不負責公司所有業務的,看似整天跟冇事人一樣在村裡晃悠,實際上,他們父子倆這是用的兵法上的一招,叫什麼……”
殷大叔不知道怎麼形容。
“互成掎角之勢!”
殷小桃道。
“對對對,就是他倆一暗一明,相互照應的意思,你這邊要是找殷樹麻煩,但是他兒子可又很難纏,你找他兒子,這殷樹更不是好惹的。”
“尤其是他們父子倆,還在城裡結識了很厲害很有背景的人,唉,說實話,這樣一來,一時半會很難對付這對父子啊。”
殷大叔搖了搖頭。
殷大嬸就開始哭泣起來:“小凡你不知道,你大叔都被他們欺負慘了,不光砸斷了腿,還讓你殷大叔關狗籠,上老虎凳,吊在樹上打啊。”
李蓬蒿聽得已經是怒火中燒。
殷小桃道:“而且他們還特彆針對我們家,這一次,直接給了我們家幫他們銷售一千斤飼料的任務,如果完不成,就把我爸再抓走。”
“氣死我了。”
藍駿道:“奧對了老哥,拿他們給你們錢麼?”
殷大叔道:“給錢?嗬嗬嗬,殷樹說了,誰不幫他賣誰就是不給他麵子,幫他賣的就是給他麵子,隻有一張嘴,啥錢也冇有啊。”
藍駿憤怒無比。
而李蓬蒿則是氣笑了:“現在還有這麼不要臉的人,那我可真要見識一下了。”
殷大叔瞪大眼睛道:“小凡,你可彆亂來啊。”
砰!
就在這時候,殷大叔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讓你銷售一千斤,現在還冇動靜,你們不給樹爺麵子是吧?”
一夥人氣勢洶洶的衝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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