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一臉惋惜:“娜娜,冇想到你到了現在仍舊執迷不悟,我問你,現在你如何剷除我?”
嚴娜冷冷一笑,看著白玉堂的身後,忽然湧上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道:“你看看你的身後就知道了!”
白玉堂就感覺自己後背一涼。
他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一個身穿黑白道袍的老者,不知道何時站在了他的後麵。
白玉堂一驚,當下就要後退。
可那老道手非常快,已經掐住了白玉堂的脖子,把他牢牢的提起來。
“哼,小小凡人,還真有些手段,不過可惜,你聰明過頭了,現在你得死!”
那老道冷冷一笑。
“來人……來人!”白玉堂掙紮吼道。
嚴娜虛榮的走過來,不過嘴角仍舊掛著一抹笑意:“冇用了,你所有的保安人員,早在你離開之後,就已經全被我清理出去了!”
白玉堂大驚。
隨後憤恨道:“那你們殺了我吧!!!”
老道笑道:“殺你?哈哈哈,你剛纔會錯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殺你,是殺死你的靈魂,你對我們還有用呢!我怎麼可能就這樣殺了你!”
砰!
老道將白玉堂一丟,白玉堂身軀直接砸爛了一張桌子。
“師妹,喂他喝下去吧,這樣一來,他就完全成為我們的傀儡,這計劃仍舊可以進行!”
老道冷笑。
嚴娜點點頭,掏出來了一瓶藥劑。
“你們到底要乾什麼?不是要滅我白家麼?”
白玉堂頗有些驚恐道。
很顯然,傻子也看出來了,嚴娜並不是想要複仇這麼簡單。
“好啊,看在你靈魂將死的份上,我不妨讓你死的更明白一些,讓你變成傀儡,自然是想借你的手,除了你的母親,然後再讓嚴娜控製整個白家在龍城的地下勢力!”
老道得意道。
“你們不是高人麼?不是要永生麼?控製我白家勢力乾什麼?”
白玉堂踉踉蹌蹌的爬起來,剛纔那一摔,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雖然白玉堂的母親是頂級高手。
但是白玉堂自由體弱多病,他跟萬文震自幼隨著母親學藝,但兩人全都隻得了一些粗淺的點穴功夫。
甚至還不如大侄子萬旭東學的多。
因此當下,白玉堂並冇有用自己這點武功招架。
問題是也根本招架不住啊。
嚴娜道:“這些便不是你這凡人知道的了!”
說完,嚴娜推開了藥劑的瓶塞。
白玉堂深吸了一口氣,忽然恍然大悟:“慢著,我知道了,你們在打四象宗的主意?”
“嗯?”
嚴娜跟老道麵麵相覷。
顯然有些意外。
老道臉色陰鬱道:“怎麼?這也是你口中那位高人告訴你的麼?居然有這麼大的本領?”
白玉堂瞪大眼睛,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這不是那位高人跟我講的,而是我自己猜的,我母親乃是四象宗的長老,我們白家所控製的地下勢力,大批的嫡係精英子弟,每年都會選拔這麼一批,進入四象宗特訓,而今年的日期,就在我跟嚴娜成婚的三日之後,同時,我白家還管理著四象宗的內務!”
“你們不可能求財,更不可能隻是為了複仇,控製白家的地下勢力對你們這些高人來說更冇有必要,唯一的可能,就是接近四象宗!”
白玉堂道。
老道看向白玉堂,此時的眼皮不由得狠狠跳動。
嚴娜也是倍感意外。
老道冷笑道:“不愧是高人之後,也不虧是大名鼎鼎的白爺,我還以為你隻是一個癡心的紈絝罷了,冇想到還真的挺有腦子!世人都說,陷於愛情之中的男人會變蠢,脫離女人的男人會智商拉滿,哈哈哈,冇想到還挺準的!”
嚴娜道:“準又如何?不準又如何?這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白玉堂聞言,吐出來了一口血沫,忽然笑起來。
嚴娜皺眉:“你笑什麼?”
白玉堂道:“我是笑你們也太異想天開了,娜娜,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想通過這種手段對付四象宗,你們簡直是白日做夢!四象宗有那麼多長老,還有宗主坐鎮,洪老宗主可是北域五絕之一,你們這是妄想!”
嚴娜聞言卻是怒極反笑:“嗬嗬,我說了,你到底隻是一個庸俗的凡人,無法理解我們的頂級計劃!”
老道失去了耐心:“師妹,跟他廢什麼話,喂他喝下去!”
嚴娜道:“大師兄,我是想問出他背後指引的高人是誰,您不覺得此人是我們一個潛在的威脅麼?”
老道冷笑一聲:“放心,這藥劑喂下去,他不光聽從我們的話,心裡想什麼一樣可以問出來,甚至,我還打算借他的手,把那個幕後的所謂高人一併處決了!”
嚴娜點頭:“好主意!”
當即她走過來。
白玉堂忽然想掙脫開想跑。
老道身影一晃,一邊抓住了白玉堂的嘴巴,一邊把藥劑奪過來,直接灌進了白玉堂的口中。
“哼哼,高人?識破?該動我們的計劃,讓你們全部都死!”
老道將瓶子一扔,得意大笑道。
嚴娜看也不看白玉堂一眼,隻是擔憂問道:“可是大師兄,我的修為?”
老道說:“無妨,等我們完成了任務,師尊有一萬種方法把你的修為恢複,還能助你永生!”
“這太好了!”
嚴娜得意的抱著肩膀,開始冷笑看著這白玉堂起來。
今天發生的事情,簡直是有驚無險。
幸虧這個白玉堂還對自己抱有一絲幻想,乖乖的回來測試自己了,如若不然,還真就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好了,我要把這個白玉堂變成我們的傀儡了!”
老道來到了白玉堂麵前。
就看到口中默唸咒語。
看著目光呆滯的白玉堂。
一番操作後,白玉堂目光已經變得呆滯。
“白玉堂,你現在回答我,是誰告訴你嚴娜修煉了妖功的?”
老道問道。
白玉堂緩緩抬起臉來,忽然,他眼中陡然釋放了一道精光。
“是你祖宗!”
而後,白玉堂單手又拿出一支短柄的桃木劍。
這桃木劍上麵,用硃砂雕刻著奇怪的紋路。
一拿出來,木劍之間化成了一道赤紅之色。
徑直朝著老道脖頸飛去!
“什麼?”
老道跟嚴娜全都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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