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以往,阿玲絕對是不會三番兩次給自己打電話的。
不過此刻的萬文震,則是很想跟阿玲聊聊。
因為剛纔自己心中的那個念頭不會是平白無故起來的,這也絕對不是尋常的巧合。
“阿玲!”
“老公,你是不是出事了?”
電話裡傳來了阿玲著急的聲音。
萬文震一怔,看了眼泰叔。
阿玲的膽子很小,所以就算是暗中派人保護,萬文震也絕對不會讓阿玲知道。
這次泰叔加派人手也是,是從暗中加派的力量,絕對不會明麵上就出現大批的保鏢。
果然,這時候的泰叔似乎是知道萬文震想問什麼,他搖了搖頭,示意保鏢全都是暗中加派的。
也就是說,今日之事,絕對不會傳到阿玲的耳中。
萬文震好奇道:“阿玲,你是怎麼知道的?”
沈玲道:“大師讓我把擋煞符貼在咱們家的頂梁柱上,就在剛纔,頂梁柱裂開了,符紙也化掉了,大師說了,隻要是頂梁柱斷了,就說明你有驚無險!”
“你說什麼!!!”
萬文震忍不住全身狂震。
就連一旁的泰叔都是忍不住抬起頭來。
“莫非這世上還真有這般神奇的大能?”
萬文震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如果說剛纔萬文震還在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巧合。
那麼現在萬文震內心已經極為的篤定了。
因為事實已經擺在了他的麵前。
“老公,你快說,你到底有冇有事?”
沈玲急哭了。
“阿玲,我的確出現了一些意外,不過目前冇有大礙,具體等我見到你再說,現在你把那位大師的地址給我!”
萬文震雖然言語中在安撫妻子。
但是內心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如果真有這種神人,那麼自己一定要拜會一下。
他有種預感,當然了,儘管這個預感現在想出來都有些極為不妥,可是萬文震這心頭的想法很是強烈。
那就是倘若是真的,可能就是上天要讓自己掌管萬家。
自己要成大事,非此人不可!
拿到地址後,萬文震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泰叔道:“二爺,你想見那位大師?”
“對,一定要見!!!”
萬文震目光篤定。
與此同時。
龍城某神秘的莊園之內。
一個下屬正站在一處屏風外麵彙報情況,屏風之內,正有三人在悠然飲茶。
這其中一人,手握浮塵,紮著髮髻,一副仙風道骨的高人打扮。
那下屬彙報完情況之後。
砰!
正座上那中年人放下了茶杯。
“你說什麼?全都死了?那任務完成了冇有?”
顯然,中年人對於這批殺手的死很震驚,不過他更關心任務的完成。
“萬文震目前生死未卜!”
那下屬回答道。
“飯桶!!!”中年人大喝一聲。
嚇得那下屬全身顫抖。
“還不立馬去給我確定?滾!”
中年人罵道。
隨後憂心忡忡的看向一旁的老道:“虛空道長,您說過這老二今日運勢極低,隻要稍微做局,便能取了他的性命,而且您還用莫**力對他的命格進行了打壓,我派的又是最頂級的殺手,有這麼多保險,不會出意外吧?”
這老道,赫然便是玄空觀的虛空道長。
虛空道長捋著鬍鬚,當即掐指一算,忽然眼皮狠狠跳動了一番。
“嘶,或許還真有意外!”
當即,他從袖中拿出一個小小方盒,開啟方盒,之內放著一個草人。
草人上麵貼著一張刻有萬文震生辰八字的符紙。
其用一道硃砂手令將萬文震的命局跟草人連線在一起。
經過他施法做咒之後,萬文震原本就是勢衰的命理更受打壓了。
甚至按照虛空道長的認為,就算這萬文震冇有被殺死,也會在今日子時之前突遭橫禍而亡。
實在是黴運連連,生死大凶局。
可是現在,這草人上,連線其跟符紙的硃砂手令,居然斷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明顯有一股強大的能量,幫萬文震擋了一下!”
虛空道長眉頭緊皺。
兩箇中年人全都吃驚了。
為首那人驚訝道:“虛空道長,你的意思是老二冇死?”
虛空道長點點頭:“十有**冇死,他的運勢衰敗,而且被我種下了必死局,你還派去了頂級殺手,按理說重重保險之下,萬文震必死無疑,到時候,這草人便會失去輝光纔對,可現在,硃砂手令被一股能量生生斷開,這明顯是有人幫他渡過了此劫!”
砰!
另外一箇中年人不由得一拍桌子:“這不麻煩大了,這老二這麼有心計,大哥,他肯定第一時間懷疑到我們頭上!”
這為首中年人名叫萬文海,赫然是萬文震的大哥。
而拍桌子的這人名叫萬文山,排行老三,是萬文震的三弟。
此刻萬文海緊緊皺著眉頭。
萬家眼下的形勢極其複雜。
萬文海雖然是萬家老爺子定下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未來的萬家董事長。
按理來說已經是板上釘釘,敲死了!
但是,卻偏偏有個老二萬文震。
集團的數次危機,全都是老二頂上去解決,而且幫助集團拿下了大筆大筆的業務。
這也就導致集團的核心業務,全都掌握在自己的二弟手裡。
在外邊人看來,也許老二萬文震纔是掌舵人的最佳人選。
而實際上,不管是外部還是集團內部,太多人都以萬文震馬首是瞻,分明不把自己這個第一順位繼承人放在眼裡。
萬文海知道,自己這個第一順位繼承人,恐怕已經無數次在老爺子心中動搖了,也許還隻剩下一層窗戶紙。
一旦捅破了,那麼他就失去本該屬於他的一切。
這一幕,絕對不能發生在他萬文海的身上。
因此,他必須兵走險招,提前剷除老二這個眼中釘。
到了那時候,自己便可以高枕無憂,執掌萬家。
“老三,你慌什麼?就算他懷疑怎麼樣?我現在還是萬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呢!”
萬文海盯著老三萬文山訓斥道。
“可是大哥……”
老三想了想,歎了口氣不再言語。
虛空觀主則憂慮的是彆的,他盯著被破掉的法盤,喃喃道:“大爺,三爺,現在的當務之急,已經不是萬文震的生死了,而是萬文震的這幕後之人,他纔是最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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