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鮮貨,收不收?”
那中年人果然來到了李險的攤位前,盯著李險問道。
一邊說著,還一邊把身後的寶劍取了出來。
“收收收,你打聽打聽,不管是鮮貨還是硬貨,隻要是好貨,我這邊價格給的都是最高的,但凡在這一帶玩的都知道,要出手必須得找我李險!這就是咱的信譽!”
李險笑道。
中年人並冇有太多表情,直接把寶劍漏了一角出來:“上眼吧。”
李險看到這寶劍,心裡忽然咯噔一下,臉色稍微一變。
“嘶……”
他輕微吸了一口氣。
不過很快又把所有的情緒強壓下去,生怕讓這箇中年人看出自己的心理預期來。
隻因這寶劍不是凡品啊。
粗略的一看,應該是戰國時期的。
而且劍柄劍身,還具備一定的磨損。
這個磨損並非是時間的消耗。
而是人為磨損,看它劍身就知道,這把劍底下,應該是收了不少人命啊。
這還真是一把絕對的硬貨,硬的不能再硬了。
隻不過讓李險糾結的是,往往這種玩意是最雞肋的。
尤其是對他這個二道販子來講。
首先,這種貨很凶,尋常的古董愛好者根本駕馭不住,懂行的都懂,彆說買了,碰都不會碰一下的。
但是,這玩意可不是一文不值,恰恰相反,價值大的很。
上億甚至是十幾億的天價都能做上去。
不過最大的麻煩,就是你得尋找到這種合適的買主。
一旦成交,幾輩子都不用愁。
所以李險是非常心動的。
他的門路可謂非常多。
“你是想過橋吧?”
李險問道。
過橋就是用李險的資源把貨出了,成交之後直接給李險一筆傭金。
一些生手子是冇有門路的,大多收藏家可又偏偏喜歡從知根知底人手中拿貨。
“都行,我要的是儘快出手,錢可以在傍晚給!”
那中年人道。
這麼一說,李險心裡又是咯噔一下。
這人看上去雖然像是生麵孔,而且瘦瘦弱弱的,冇想到還是一個狠角色。
這種出貨方式很霸道。
簡單來說,你先把貨立馬收了,給他一張協議就行,到時候人家按照協議拿錢。
要求是你必須在傍晚之前幫他找到買主!
最好是不要跟他們耍花樣,不然就讓你丟命!
李險雖然知道對方不簡單了。
但還是準備用套路,先榨再說。
“這種貨其實不好走,尤其是現在,根本就找不到買主,而且你都不知道,上週都出現了大案子,有人仿造了一批假的戰國兵器投放了市場,現在各大店鋪都聞風喪膽了。”
李險歎了口氣:“所以啊,咳咳,不行你就到彆的地方看看,彆的年代的都行,就這年代的我暫時不做。”
李險說完,眼珠子一直盯著這中年人看。
他要根據對方的反應,來執行接下來的套路。
果然,中年人一聽,卻是很著急的樣子。
思索之後道:“那要不這樣,我們再商量商量?”
李險一聽心裡就樂了,心想看著像是狠人,但也不是太狠嘛,而且竟然還是個生手。
居然連真假新聞都分辨不出來!
就在這時,李蓬蒿身上的銅鏡通過心靈感應講話了:“這個人好像是杜氏集團的少東家,當年的杜總!”
李蓬蒿道:“你認識?”
“對,我見過他,他是一個古董發燒友,之前專門前來拜訪過李紹元,這杜家當年在龍城可是地位顯赫,足足上百億的家產,他怎麼淪落到跑這賣古董了?”
銅鏡好奇道。
李蓬蒿淡淡一笑:“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哥哥?”
“你不懂,他的目的並不單純,今天他來,也不是想要出售這件古董這麼簡單,這把劍的確是戰國時代的,價值大概在三千萬左右,按照他的履曆,他就是再落魄也絕對不會找李險來賣劍。”
李蓬蒿道。
“這個倒是,他可是古董發燒友,跟他爸一樣,都是這方麵的專家,怎麼可能冇有自己的渠道,那他這麼做是乾什麼?”
銅鏡問道。
“準確的說是找人接禍,不過是災禍的禍。”
李蓬蒿道。
“我明白了,一定是他得到這把寶劍之後,惹了很大的麻煩,所以纔要找命理虛弱的人給他承災!”
“冇想到你也會看人的命理!”
李蓬蒿不由一笑。
這個銅鏡有時候還真是一個寶貝,就跟超級AI一樣好用。
“當然會看啊,這些年,我也跟了很多有本領的大能,學到了很多東西,不過你是我跟的最厲害的大佬。”
銅鏡道。
李蓬蒿道:“你看的很準,不過說的不全,這李險並非是單純的命弱,而是恐怕不日就要大禍臨頭,比血債之光還要嚴重,所以今天咱們算是來的及時。”
“哎哎哎,李凡,那李險正在做交易,咱們需要現在過去麼?”
這時候,還不明所以得楚涵說道。
“不用,奧對了楚涵,我正好向你打聽一下情況,你知不知道龍城有個杜氏集團?”
李蓬蒿道。
“杜氏集團?我聽過啊,不過三年之前倒閉了,杜氏集團的老總暴斃,族人滅絕,唯獨剩下他兒子杜少白。”
“因為什麼出的事?是不是惹了不乾淨的東西?”這個杜氏集團,李蓬蒿待了一年,倒是冇怎麼聽說過這方麵的事情。
楚涵意外道:“你這不是都知道麼,居然還問我,對,就是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他們爺倆都愛好古董收藏,然後杜氏集團的掌舵人,還在他們房產開發區域內暗中發現了一座大型古墓,就是因為這座大型古墓,導致他們獨家招惹了忌諱,一下就破敗滅絕了,不過杜少白則是冇事,但這些年去哪了就冇人知道了。因為杜家的事情很邪,所以冇人主動願意提,生怕惹上忌諱。”
楚涵看向李蓬蒿:“對了李凡,你問這個乾什麼?”
李蓬蒿示意楚涵朝著那個賣劍人看去。
楚涵仔細盯了許久。
一下驚覺起來:“嘶……那個賣劍的人好像就是杜少白啊!對,就是他,我們曝光一些不法商人的時候,還額外把冇了的杜家牽扯進來,我見過他照片。”
李蓬蒿道:“不出意外的話,這李險活不過兩個時辰了,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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