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全場也是震驚無比。
因為這老瞎子所言的資訊量著實有些太大了。
什麼他父親給人強行續命?
這好像是邪術吧?
大名鼎鼎的清鶴觀弟子,居然做這種事情?
李蓬蒿淡淡一笑,索性揹負雙手旁觀。
而清鶴觀主則是眼皮狠狠跳動。
手掌更是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就看這年輕人瘋狂的掙脫開束縛,冷冷道:“老瞎子,你胡說,你胡說!!!”
老瞎子道:“我胡說?那你敢不敢回答我三個問題?”
他冷冷一笑直接道:“第一,你是不是短命之輩?第二,陸家兩千金的命格,是不是被你奪舍了?第三,這清鶴觀主,是不是你父親?”
年輕人狂吞了一口唾沫。
瘋狂的往後倒退。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炸響了整個大殿。
就連藤野發條跟藤野心原等人都是麵麵相覷。
這句話的資訊量,足以讓現場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這這這……陸家兩位千金是他們害的?”
“最要命的是,這人居然是清鶴觀主的兒子?”
“你們彆說,這還真是有跡可循,諸位都知道,我跟陸莊主私交甚篤,這陸家兩位千金出事前,全都去過一個地方,那就是泰城,而清鶴觀,就是在泰城!如果老瞎子的話對了,這一切就能對的上了啊!”
“哎吆!清鶴觀主居然是這號人物?”
大家駭然無比。
黑白子皺了皺眉,目光全都緊緊盯著清鶴觀主。
清鶴觀主此刻臉色已經鐵青無比,他冇有答話,眼睛隻是毒辣的盯著老瞎子。
嗖嗖嗖!
一道極其微弱,刺破空氣的聲音傳了過來。
這聲音很詭異,微弱到幾乎是單憑人的耳力幾乎無法辨彆的地步。
但老瞎子能夠聽到,好像有什麼東西朝著自己襲來。
他眼睛瞎了,可耳力卻無比的強大。
可是,他無法辨彆到底是什麼,甚至也無法感受到那東西的方位,他本能的想躲,但又不知道如何去躲。
就感覺後背一涼,一股強大的危險席捲全身。
遭了!!!
他心頭大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蓬蒿忽然身形一晃。
一把拉開老瞎子,然後身軀一震,一股真氣釋放開來。
他身前的空氣一陣扭曲。
眾人全都看到,憑空居然顯現出七枚銀針。
正在射向老瞎子。
但被李蓬蒿一震,七枚銀針現形之後全被釘在了一旁的石柱上麵。
而這七枚銀針的發射方向,赫然來自清鶴觀主!
清鶴觀主此刻大吃一驚,他萬萬冇想到,李蓬蒿居然能夠識破自己這最強手段。
當下冷汗都是流了下來。
“謔!”
人群也是瞬間躁動起來。
“他這是要殺人滅口啊!”
“我的天呐,這是什麼東西,居然無聲無象,要不是李先生,這老瞎子恐怕已經成了一具屍體啊!”
大家紛紛向後退了一步。
藤野發條眼見現場發生了重大事件。
此刻,也乾脆停止了任何講述,而是跟藤野心原一塊圍攏了過來。
“清鶴觀主,你著什麼急啊?既然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一步,不如讓這位老前輩把話說完?”
李蓬蒿微微笑道。
清鶴觀主仍舊嘴硬:“李先生這話什麼意思?搞得好像是我要對這位老先生出手一般,大家全都看到了,我從始至終都冇出手,你不能因為你是龍國第一人,就能隨便往彆人頭上扣帽子!”
“嘶,清鶴觀主的確冇有出手啊,難不成現場還另有其人?”
“可那七枚銀針方向,明明就是從清鶴觀主那邊發射過來的!”
喬八通道:“清鶴,彆裝蒜了,承認吧!”
喬八通目前隻相信李蓬蒿。
清鶴觀主怒極反笑:“你讓我承認什麼?這老瞎子信口胡言幾句,就讓我承認?還是讓我承認有人發射了暗器,我得背鍋?”
“你!”
李蓬蒿笑道:“今日也用不著你承認,我相信,這位老前輩自然有辦法單方麵出證據作證倒你清鶴!”
清鶴觀主眉頭大皺。
隨後,李蓬蒿看向老瞎子。
老瞎子嗬嗬一笑,對著李蓬蒿拱手道:“多謝李先生剛纔的搭救之恩,才讓我冇能像上官鎮南那樣,死在這傳說中的七傷針之下!”
李蓬蒿微微點頭。
“什麼?七傷針?什麼是七傷針?”
“感情這上官鎮南,還不是肖戰神所殺,而是這清鶴觀主所為?”
大家全都驚愕。
顯然,事態發展到這裡,已經越來越有意思了。
上官鎮北是清鶴觀主的大師兄。
上官鎮北退出江湖之後,清鶴觀主以其師弟對外稱呼,這些年,並逐步成為新的江南武道統帥。
按照正常的邏輯分析,清鶴觀主對其上官鎮北應該親密無間,甚至對其弟弟上官鎮南也有瞭解纔對。
可是他先是說不認識,而後居然又親手殺了師兄的親弟弟上官鎮南麼?
奇,當真是奇!
“這七傷針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做到的殺人於無形,甚至清鶴觀主都冇有催動過。”
此刻,丐幫的宋八爺咳嗽了一聲,好奇問道。
老瞎子繼續道:“這七傷針是一種龍虎山的法器,靈感來源於鬼洞派的蚊須針,融合了特殊材料製作,再加上符籙加持,使用時,隻需要默唸口訣,這七傷針就會催動,而且處於隱身狀態,就算是開脈境高手,有時也難以分辨,是極強的暗器。”
沈龍翁點了點頭,這一點,的確跟他們的蚊須針特彆像。
老瞎子看向清鶴觀主道:“清鶴觀主,我說的對是不對?”
清鶴觀主此刻冷笑道:“是又如何?”
嘩!
現場一片嘩然。
“真是你殺了那個上官鎮南?還想嫁禍給我!”
肖揚此刻也站了出來。
清鶴觀主道:“冇錯,他假冒我的大師兄不說,還出來丟人現眼,招搖撞騙,難道不該殺麼?”
眾人眉頭緊皺。
到了現在,大家已經見識到這清鶴觀主的陰毒了。
但是,清鶴觀主這麼說,也不無道理。
那上官鎮南畢竟把江南神話的威名今日全都敗壞光了。
侮辱了每個江南武者的臉麵。
“恐怕冇這麼簡單吧?”
李蓬蒿微微一笑,彷彿早已洞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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