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局?他們的目標是這男子!”
李蓬蒿看著這些人的氣場直接鎖定男子,當下心中暗道。
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男子自顧自的往前走,跟這些人碰上已經不足十米了。
男子的目光,就放佛這些人不存在。
而一旁的李蓬蒿知道一場好戲就要開場,索性站在了路邊,想看看這一場暗殺好戲。
很快,男子跟這些人擦肩而過,但是,雙方一下在相距不到兩米的距離,背對背都停下了。
那男子淡淡點著了一根菸,說道:“快點,我還有事要辦。”
他不光點燃了香菸,這句話也點燃了那五個挎著公文包的男子情緒。
“殺!!!”
五人表情一變。
從包裡掏出來了匕首,朝著男子攻擊而來。
李蓬蒿一看,這五人,最強的一個,怎麼也得四十歲左右,居然也是開脈境的高手。
主攻由他發起。
另外四人,則是全都達到了準開脈境。
五人的速度非常快,轉眼一刀就已經刺向了男子後背。
不過可惜,被男子轉過身來,一指精準無誤的戳中其手腕,那開脈境殺手的力量一下就被卸走!
“金剛指!”
李蓬蒿不由得眼睛一亮,有點意思了。
另外四人卻是絲毫不懼,直接合力硬衝。
就看那男子身體瞬間淩空,倒轉一掌轟下來。
一道道金色掌印悍然落下,四人立馬飛身撤離。
轟!
一聲巨響,地麵直接炸裂開來,掀起了塵埃滾滾。
一個回合的交鋒,對方顯然領教了男子的厲害,個個眉頭緊鎖。
緊緊握著手裡的刀刃蓄勢待發。
李蓬蒿這時候才注意到這夥殺手手中的刀刃。
一看之下,仍舊是眼前一亮。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刀刃,更像是來自地中海一個教派之中的兵器,名叫覺刀!
這刀刃由精金煉化,裡麵暗藏巫魔法能量,可以被巫師或者魔師貫穿能量使用,威力倍增。
而那教派,自己曾聽自己的師傅提起過,名叫暗月教。
是專門收攏有巫術魔法天賦的少年,從而培養成巫師魔師的組織。
聽說他們選拔條件還極其苛刻,除了符合天賦合格硬性條件之外,那少年還必須剛滿十六歲,不能低,也不能超!
隻不過培養出來的巫師,大多充當殺手,而且極其冷血。
一度被稱為地中海魔教。
冇想到,自己在這裡碰到了。
同時,這幫人雖然是亞域麵龐,但口音卻是夾雜著倭國口吻。
明顯是被暗月教培育而來的高手!
他們最厲害的手段,其實是巫術跟魔術。
但現在偏偏選擇了他們最不擅長的物理攻擊,顯然是在試探那個男子的實力。
果不其然,第二回合的進攻。
開脈境殺手不再猶豫,就聽到他口中緩緩吟唱,緊跟著他手中的覺刀詭異般的變長,從二十多厘米,一下變成了一米多。
同時,那覺刀之上,隱隱出現了一層白色的寒芒。
宛如冰刃。
而在這吟唱之中,另外四人手中的覺刀也引發了變化。
同時五人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
戰鬥力一下比剛纔攀升了至少一倍不止。
李蓬蒿一看,這是巫術裡麵的冰巫術。
冰巫術一出,隻要男子敢用真氣抵擋,那對方的寒冰真氣瞬間就可以順藤摸瓜,直接滲透過去。
除非男子的真氣比眼前這些人強大數倍,不然根本抵擋不住。
那男子顯然也留意到了對方的不凡。
手中真氣運轉,用出來了金剛掌最強的一式。
“死吧!”
為首殺手怒喝一聲。
一記冰刃便是朝著男子劈過來。
而就在冰刃落下之際,男子的身影忽然憑空消散。
不等五個殺手反應過來。
男子重新出現在了五人身後。
金剛掌用出,瞬間化為了無數道掌印擊在了五人身上。
“啊!!!”
五人慘叫一聲,悉數被掌印打翻在地。
五行遁法!
李蓬蒿眼皮不由的一揚,此人的五行遁法雖然隻是到了勉強及格的階段。
但是能懂這五行遁法的人,已經是極少數了。
他能會,就說明此人絕對不一般啊。
“肖揚,你這個魔鬼!”
五人口吐鮮血,徹底冇了再戰之力。
但看向肖揚的眼神,卻滿是驚恐。
“我今日回龍國,是找吳家算賬,可你們偏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肖揚冷冷說道。
隨後,就看他一掌揮出,砰砰砰,五人胸膛瞬間炸裂,死成了一團。
而就在這時,空中忽然出現十幾架戰部直升飛機。
冇多久,一隊人馬從飛機上躍下來。
“拜見戰神!”
這批人齊齊下跪,表情肅穆。
“他們是暗月教的人,收屍吧。”
肖揚淡淡道。
“是,戰神。”
“另外,我讓你們辦的事如何了?”
肖揚冷漠道。
“我們已經責令全國各地商會聯合施壓,這吳家就在今明兩日破產。”
那手下恭敬道。
“兩日太久了,我要吳家今日破產。”
肖揚道。
“是,戰神。”
手下恭敬點頭。
同時,一個手下看向不遠處的李蓬蒿:“戰神,那人是?”
肖揚看了眼李蓬蒿。
他早就注意到李蓬蒿了。
第一印象就是這個人非常不凡。
但是,肖揚曾觀看此人的氣息,卻無任何發現。
自己的師傅曾經講過,真正的高人有兩種。
第一種是表麵上看到的,你能知道他的修為,也知道他的絕技,但你就是防不住。
而第二種,也是高人中的高人,絕世大能。
那就是你能感受到他的不凡,但是卻無法看透他的修為,甚至連他這個人也無法看透。
但肖揚想不明白,眼前之人非常年輕,怎麼可能會是屬於第二種呢?
但要不是第二種,又怎麼可能帶給自己這麼強悍的感覺?
但肖揚是久經沙場的高手,做事自然有他獨特的風格跟紀律,不懂的事情,絕對不能莽撞。看不清的人,如果對方冇有惡意,也不要意氣用事前去挑釁。
否則就是自己招惹殺身之禍。
對方顯然屬於冇有惡意的後者。
於是他擺了擺手,示意手下去忙自己的事情。
在看了李蓬蒿一眼之後,就自顧自的朝著吳家走去。
“原來是找吳敬虎報仇的,這下吳家麻煩大了。”
李蓬蒿不由得搖搖頭。
但也是跟了上去,接下來吳家的死活他不管,要知道,吳家的東西自己還冇拿呢,這診金不能不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