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遠道:“子沫,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劉子沫道:“我什麼意思你很清楚,蘇教授,為什麼你這麼敏感,董事長隻是要找你聊聊天,然後你自己就聯想到集團的內奸了?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蘇文遠道:“嗬嗬,我明白了,我說從給你父親發喪那一天,你就看我眼神就不太對,感情你一直懷疑我出賣了你的父親?”
劉子沫道:“邪不勝正,這件事總有一天會水落石出。”
蘇文遠看向李蓬蒿,無奈的笑道:“董事長,這真是讓您見笑了,不知道您了不瞭解我跟老董事長的關係,我們兩個是大學同學,好兄弟,這些年來,我也是靠著老董事長的提拔纔有了今天,結果我這侄女就這樣想我。”
李蓬蒿笑著點點頭:“劉總,你控製一下你的情緒。”
劉子沫這纔想起了李蓬蒿剛纔提醒自己的話,隻能是重新坐下。
蘇文遠這時候道:“董事長,子沫,我之所以會說這樣的話,那就是因為我知道董事長的死不尋常,而且之前老董事長還專門給我聊過,他說了,他預感到集團內部有一些問題,好像有人出賣了他,同時還叫我暗中檢視。”
李蓬蒿點頭。
“結果冇成想,從老董事長跟我說這件事還冇有超過三天,他就出事了。”
“因此你們一來,就先見我們五個,我就有預感,很可能你們也想瞭解老董事長的事情,同時想調查一下誰是內奸。”
劉子沫道:“但正常人哪有這麼預感的?你憑什麼這麼說?”
蘇文遠道:“因為集團突然併購,而且是在官方的調控下併購,所以就不難猜出,這是要進行大整頓的前奏。”
劉子沫道:“你!”
李蓬蒿笑著點點頭:“蘇總不愧是老董事長的左右手,這審時度勢的能力的確出眾。不過既然話說到這份上了,蘇總能不能說一說,你有冇有懷疑的物件,或者說調查出來的線索?”
蘇文遠道:“有。”
李蓬蒿道:“說來聽聽。”
蘇文遠道:“我懷疑是楊信君教授。”
劉子沫皺眉:“什麼?你居然懷疑楊教授,整個工程都是楊教授帶領突破的。”
蘇文遠道:“這我當然清楚,不過,楊教授一直對研發成果以集團的名義公佈心存芥蒂,因為按照楊教授的說法就是,他打算以自己跟集團聯合研發的名義像世界公開這一新型藥劑的發明。”
“然而老董事長處於各方麵的考慮,拒絕了他的這個要求。”
劉子沫道:“可哪怕是這樣,楊教授也不會做這種事吧?”
蘇文遠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據我瞭解,楊教授當年從麻工出來之前,因為一些研發意見,導致跟麻工的很多專家產生了分歧,那幫人根本就不信任楊教授,甚至鬨到了最後,非但冇有堅持楊教授的觀點,還把楊教授踢出了研發團隊的核心班子。”
“楊教授倍感屈辱,當時就放話,自己的思路是絕對冇有錯的,有朝一日一定會讓你們看清楚,接下來,他就跳槽來到了咱們天宇集團。”
“麻工那邊取消了楊教授所有的榮譽,甚至還把楊教授的博士學曆一併取締了,所以這些年,楊教授一直憋著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現在好不容易證明的時刻到了,但卻被你父親否決了,這就好比豹子頭林沖,一直要複仇,但最後卻被宋江阻攔時候的心態是一樣的。”
劉子沫道:“但哪怕是這樣,我也相信楊教授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蘇文遠道:“我也不信,但是事情出了,你們也問了,我就要把我瞭解到的,調查到的線索說清楚。”
劉子沫道:“說了半天,你是不是希望能把楊教授的總工程師拿下去,換你來做,就像你跟我父親講的,科研人員帶不好團隊,必須得用你這種懂管理的。”
蘇文遠道:“我的確想做總工程師,來統一管理團隊,但我可冇有私心,我隻是說我調查的事實。”
李蓬蒿道:“好蘇教授,你說的我也明白了,現在您去忙吧,我們還得做一些瞭解調查。”
蘇文遠起身道:“好的董事長,您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我對集團的上上下下都非常熟悉。”
李蓬蒿點頭。
而後蘇文遠就起身離開了。
劉子沫趕忙問:“李先生,怎麼樣?是不是他?”
李蓬蒿搖了搖頭:“不會是他!”
劉子沫顯然很失望:“怎麼?”
李蓬蒿道:“這個蘇文遠是一個非常滑頭的人,而且很擅長算計,也喜歡攻心計,就像劉總你說的,這種人放在一個專攻科研的研發團隊裡,無疑是挑撥工作氛圍的存在。”
劉子沫道:“是的,但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不是他,其餘的教授更不可能了。”
李蓬蒿道:“這一點上,我覺得你還真得跟你父親學學,你父親又不是不知道這些道理,但卻一直還用他,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劉子沫搖了搖頭。
“這就是平衡之術,你父親深知這些科研專案的重要性,同時也知道人性有時候是靠不住的,而且當下氛圍好,不代表以後氛圍還會好,所以就需要這麼一個人,來時時刻刻破壞一下氛圍,從而讓大家重新產生對你父親,對集團的依賴感,當然這種事情還不能做的太過,太過了,可能就影響大家的研發激情,甚至出現離職現象了,這個度,隻有蘇文遠能把控的好。”
李蓬蒿道。
劉子沫有些失神的靠在沙發上。
怪不得父親這些年帶領這些性格非常孤傲的研發天才這麼遊刃有餘,大家都對父親非常敬重。
原來這裡麵的細節跟道理這麼多。
劉子沫道:“那會不會不是這五位研發教授?”
李蓬蒿道:“郭林棟教授來了冇有?”
劉子沫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已經來了,現在助理正帶他來辦公室。”
李蓬蒿道:“好,等我們見完郭教授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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