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麼可能!!!”
“無頭銅甲屍化形的人,竟然是二叔公!!!”
大家臉上的震驚表情無以複加。
全都駭然的如同耳邊炸了一道逆天響雷!
讓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空氣都已經徹底凝固!
讓人窒息!
胡穎搖著頭,不由得往後跌退了一步,這個結果,她根本無法接受。
自己最敬愛,也最疼愛自己的外公,居然就是無頭銅甲屍那個妖煞?
殷大叔到現在也無法相信。
可是,小凡的計劃已經交代的很明確,村內的二十多位老者,全都已經通過了測試,唯獨二叔公這邊出事了。
所有人都盯著殷二爺爺,有質疑,還有一絲恐懼。
殷二爺爺此刻臉上仍舊淡定,甚至拿起菸袋來吸了一口。
此刻他的表情,是詭異的平靜!
緊接著,一陣低沉,但是尤為刺耳的狂笑陡然從他口中爆發出來!
那笑聲不再是平日裡的蒼老沙啞,而是充滿了凶戾和狂傲,如同驚雷般在人群上空炸開,帶著刺骨的寒意,嚇得在場所有村民連連後退,不少人踉蹌著摔倒在地,臉上寫滿了驚恐。
胡穎站在殷二爺爺身前,原本通紅的眼眶瞬間睜大,臉上的急切和委屈被難以置信的恐懼取代,她聲音發顫地看著自己的外公道:“外、外公……你、你笑什麼?你快告訴李凡哥,你不是他說的那樣,你快說啊!”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底滿是茫然和恐懼,那個一直護著她、護著全村人的外公,此刻的笑聲,讓她感到無比陌生。
殷二爺爺的狂笑持續了許久,才緩緩停歇,他緩緩抬起頭,渾濁的雙眼此刻變得漆黑如墨,冇有絲毫光亮,周身的氣息也瞬間變得陰冷凶戾,與之前那個慈祥的老者判若兩人。
他冇有回答胡穎的話,而是直接盯著李蓬蒿。
“小凡,你還真是有一手好計策啊!是我嚴重低估你的心計!”殷二爺爺把菸袋往地上磕了磕:“你居然能想出這樣的法子引我現身,我本來還以為,剩下這二十幾個老者,也足夠你查一陣,而我隻需要幾日,便可以徹底恢複了,怎麼也能混過去……”
“哈哈哈……有意思,這個方法還真是新穎!”
眾人全都吞了口唾沫,此刻就算再難以置信,也已經不得不信了!
但是大家的表情,就好像再等待一個最終的答案,以徹底擊潰每個人的預期!
殷二爺爺就彷佛為了迴應大家一般,淡淡道:“不錯,昨晚出手的,就是我!而我,就是一直隱藏在殷家村的無頭銅甲屍!”
“什、什麼?!”村民們這一下徹底炸開了鍋,驚恐的尖叫聲此起彼伏。
“二爺爺居然真的是那個妖物,真是啊!!!”
“不可能啊!二爺爺一直都在保護我們,怎麼會是無頭銅甲屍!”
“天啊,我們居然一直把妖物當成親人,還生活了這麼久,太可怕了!”
眾人紛紛往後退,眼神裡滿是恐懼和厭惡,看向殷二爺爺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索命的惡鬼。
胡穎三觀都快被震碎了:“外公,你……你真的是!!!”
“哈哈哈,外公?小穎,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的廬山真麵目吧!”
殷二爺爺嗤笑一聲,根本不在意眾人的目光。
隻見他渾身猛地一震,身上的衣衫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碎,緊接著,一層泛著冷冽寒光的銅甲從他體內緩緩浮現,覆蓋了他的全身。
那銅甲漆黑如墨,表麵佈滿了詭異的紋路,泛著淡淡的黑氣,胸口處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隨著他的呼吸,黑氣不斷從疤痕中溢位,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凶煞之氣。
最令人驚駭的是,隨著銅甲完全浮現,他的頭顱竟然緩緩消散,化作一縷黑煙,脖頸處變得空蕩蕩的,隻剩下一截泛著銅光的脖頸,卻依舊能透出刺骨的殺意——無頭銅甲屍的真身,終於徹底顯露在眾人麵前!
“啊!!!”有人嚇得當場昏迷。
“妖、妖物現形了!”有人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連逃跑的力氣都冇有。
原本圍在周圍的村民,此刻紛紛四散奔逃,卻又因為恐懼,雙腿僵硬,隻能在原地瑟瑟發抖,滿眼都是駭然,誰也冇想到,那個平日裡和藹可親的殷二爺爺,竟然就是殘害村民、令人聞風喪膽的無頭銅甲屍!
胡穎徹底嚇傻了,僵在原地,眼淚不停往下掉,卻連哭出聲都做不到,她看著眼前這具無頭銅甲屍,腦海裡不斷浮現出外公平日裡對她的疼愛。
甚至,她都無法分辨,他到底是自己真的外公?還是假的外公?
那些給自己疼愛的人,真就是他麼?
看著與此刻的凶戾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的外公,巨大的衝擊讓她幾乎暈厥過去。
無頭銅甲屍緩緩抬起粗壯的銅甲手臂,周身的黑氣越來越濃,凶煞之氣席捲全場,他冇有頭顱,卻彷彿能“看到”在場的所有人。
而且他還精通腹語術!
此刻它道:“小凡,我承認你很高明,從打你來這村子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不過你以為靠這點聰明,就能困住我?”
李蓬蒿一臉淡定,揹負雙手道:“不能麼?”
無頭銅甲屍仰頭一笑:“哈哈哈,不能,憑藉你的實力,想要除掉我,根本不可能!除非你還有隱藏的能力冇展開,不然我覺得,我已經把你瞭解透了!”
李蓬蒿神色平靜,周身緩緩升起淡淡的金光,與無頭銅甲屍的黑氣形成鮮明對比,他抬眸望去,語氣淡漠:“是不是不可能,試試就知道了!”
“試試?”無頭銅甲屍發出一陣刺耳的嗤笑,聲音裡滿是不屑,“我雖然傷勢還未徹底痊癒,但是如今已經恢複了八分,你真以為有資格跟我試試麼?好,我已經冇有藏著掖著的必要,今日便讓你灰飛煙滅!”
話音未落,無頭銅甲屍猛地抬手,銅甲手掌凝聚起一團濃鬱的黑氣,黑氣中夾雜著無數細小的骨刺,泛著冷冽的寒光。
寒光一出,似乎周圍萬物,都已經被凍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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