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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月查到沈寂下落後,曾多次來這裡找他。
但她每次來,沈寂不是沉默的在老房子裡打理我生前最愛的花草,徹底將她當成空氣。
要不就是端著辛苦忙活大半天研究出來的香草蛋糕,給我和孩子上貢。
許月看著沈寂沉浸在痛苦中,遲遲走不出來。
她再也按耐不住。
“沈寂,
你夠了!!已經過去一年了,你還是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
“你難道這樣守著,謝梨就會死而複生嗎?”
“就算你在這裡自我感動十年,謝梨都再也回不來了!!”
沈寂聽到這話,動作猛地一頓
抬眼看向許月時,眼底滿是血絲,神情陰沉得嚇人。
許月心頭一震,瞬間閉了嘴。
她立刻放軟了聲音,使出她一貫的示弱伎倆,緩緩靠近。
“沈寂,謝梨不在了,可我們活著的人還要把日子過下去啊。”
“更何況你還有我啊,我已經和瞿冶離婚了,隻要你願意娶我”
她抬手將沈寂的頭按在自己柔軟的胸脯裡安撫。
剛剛還死氣沉沉的沈寂,瞳孔一縮,目光死死釘在她腳下。
許月竟碰翻了他給謝梨準備的香草蛋糕。
這個蛋糕有多麼珍貴,她根本就不懂!
這個邊陲小城外賣和快遞都不發達,彆說香草蛋糕,
就連做蛋糕的原料,他每次都要等好久才能買到。
許月還想張口,手腕卻突然被沈寂死死攥住。
他力道大得驚人,狠狠一甩,將她狠狠摔在冰冷的地上。
“你給我滾!”
他蹲下身,小小心翼翼捧起沾了雜草和泥土的蛋糕,一點點清理乾淨放回盤子。
在抬眼時,他的麵容陰森可怕,
“許月,你算個什麼東西,我這輩子的太太隻有謝梨她一人有資格當!!”
許月聽到這句話,臉上的溫柔徹底崩裂。
她因為被查出和彆的男人亂搞,肚子懷的是野種後,就被瞿老夫人趕出了家門。
而就在昨天,她還給瞿冶發去訊息威脅。
他們是領了結婚證的夫妻。
就算要離婚,瞿冶也得分給她一半財產。
可瞿冶卻冷笑一聲。
告訴她,從一開始他們的結婚證就是假的,不過是他用來哄騙家裡催婚的長輩的。
許月幾乎是氣瘋了,嫁進瞿家的這幾年。
她在外麵揮霍無度,毫無節製的買名牌包包和鞋子。
甚至還養著彆的男人。
早已負債累累。
就等著離婚的時候能夠在瞿家大撈一筆。
現在卻告訴她一切都是假的。
許月冇有辦法,她被債務逼的喘不過來氣。
隻能到處查沈寂的下落,想辦法讓他給自己接盤。
可現在連他也告訴自己,他根本不可能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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