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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計劃,正準備將重病的母親轉移到國外醫院。
許月就發來了一條訊息。
“謝謝你把他推向我,還把生日宴讓給我享用。”
後附一張她的自拍照。
緊接著,銀行就打來電話。
“謝小姐,您存在本行的賠償金,就在剛剛被置換成了一套珠寶取走了。”
我心頭一顫。
點開許月發的自拍照,她頸間戴著的,正是一套價值百萬的紫色珠寶。
父親一年前出了車禍,肇事者賠償了一百萬。
母親因父親突然離世徹底垮掉,進了重症,一天費用都要三四萬。
那筆錢,是母親救命錢。
我急忙打給沈寂。
響鈴一聲就被結束通話。
我不死心,連打十幾次,第二十通他才接。
“把錢還給我!”我聲音發顫。
沈寂卻因為終於聽到我對他有情緒波動。
聲音透著的輕快。
“謝梨,隻要你跟我服半句軟,我現在就把錢重新給你填上。”
又是這樣。
他和之前逼我複合時一樣,拿親人的性命要挾我。
電話結束通話,許月又彈了條訊息過來。
“沈寂說,你來晚宴給我們彈一首鋼琴曲,他就把錢還你。”
我咬著牙,打車直奔宴會場地。
沈寂見到我,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我忍受著四周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坐在鋼琴前,機械地抬手。
可在下一秒,整個會場突陷入黑暗,鋼琴蓋狠狠砸下。
“啊!”
瞬間我疼的冷汗直冒。
會場一片慌亂,我被人撞到在地。
本就重傷的手指,被人群接連踩踏數次。
我幾乎疼暈過去的時候,頭頂傳來一聲惡意嗤笑。
隨即腹部猛地一痛。
是許月狠狠踹了我一腳。
“拜你所賜,你跟瞿冶開房第二天,我就在網上火了。”
“你知道我在網上被罵成什麼樣嗎?窩囊廢!綠毛龜!老公出軌了,我還得笑著出麵處理他的花邊新聞!”
“雖然我不能拿瞿冶怎麼樣,但是對你,我有的是辦法。”
可我卻腦子嗡鳴,聽不見其他,隻死死盯著她頸間的項鍊。
我剛伸手去搶,就被她一把揪住頭髮狠狠拽起。
“想要?”
她忽然冷笑。
“這一百萬,本就是沈寂替我施捨你的。”
我瞬間僵住。
“你還不知道吧,去年酒駕撞死你爸的人,是我。”
“是沈寂替我瞞下一切,還給了你家一百萬封口費。”
“你把爸這條賤命,嗬嗬,還不夠我買一個包的錢呢。”
我幾乎是瘋了,暴起將許月撲倒,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你這個殺人犯!!”
“謝梨!你在哪!謝梨!”
我聽見沈寂慌亂的滿會場找我。
許月搶在我開口:
“啊啊,沈寂,救我我肚子好痛啊”
我感覺跪在地上的膝蓋一熱。
許月竟然流產了。
此時,會場燈光亮起。
沈寂看著躺在血泊裡的許月,臉色驟變,狠狠將我一把扯開。
他抱起許月就往醫院走。
我猝不及防摔在地上,後腦勺重重磕在桌角,溫熱的血順著髮絲滑落。
手機螢幕亮起。
是醫院打來的電話。
“謝小姐,您未能按時繳費,您母親
錯過了最佳搶救時間。”
握著手機的無力的垂下。
我徹底崩潰無助的大哭起來。
沈寂,這就是你在我生日送我的最好禮物
把我的生日,變成我母親的忌日,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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