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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回家,我給爸媽買的進口理療儀突然漏電。
引發大火燒燬了鄰居家上千萬的紫檀木傢俱,還把嫂子電成了瞎子。
哥哥用菸頭燙穿我的手背,逼我退學打工背下天價債務。
我在夜總會當了二十年陪酒女,被變態客人折磨得子宮脫垂。
終於還清最後一筆債時,我胃癌晚期吐血倒地。
卻在門縫裡看到瞎眼的嫂子戴著千萬珠寶,正在直播跳熱舞。
“紫檀木是拚多多的邊角料,我這也是戴了白瞳美瞳,這傻小姑子還真替我全家打了一輩子工!”
再睜眼,我當著快遞員的麵把理療儀砸成了滿地廢鐵。
機器都冇進門,看你怎麼漏電!
可下午三點,刺耳的漏電聲還是在嫂子房間響起了。
......
“砰——!”
一聲巨響,進口理療儀在我手裡化作一地廢鐵。
塑料外殼四分五裂,精密的電路板像斷了腸子一樣暴露在外。
快遞員嚇得手裡的掃碼槍都掉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大......大妹子,你這是乾啥?這可是兩萬多的貨,還沒簽收呢!”
我喘著粗氣,死死盯著那堆廢鐵,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兩萬多?
上一世,就是這台機器“漏電”,引發大火。
不僅燒了隔壁鄰居據說價值千萬的紫檀木傢俱,還把正在裡屋午睡的嫂子劉翠電成了瞎子。
為了賠償,哥哥王強逼我退學去夜總會打工。
整整二十年。
我像條狗一樣活著,最後胃癌晚期吐血而亡。
“兩萬多?”
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錢多!不行啊?”
快遞員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忙不迭地收拾殘局跑了。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心臟狂跳。
機器冇進門,我看你們怎麼演這齣戲!
我看劉翠怎麼瞎!
我看鄰居哪來的臉要那一千萬!
我轉身去廚房倒水,手還在發抖。
不是怕,是恨。
恨不得現在就衝進裡屋,拿刀捅死那一窩畜生。
但我不能。
殺人償命,為了這些垃圾賠上重來一次的人生,不值。
我要讓他們像上輩子的我一樣,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牆上的掛鐘指向下午三點。
上一世,就是這個時間點,起火了。
但我已經把源頭掐斷了。
我端著水杯,嘴角剛勾起一抹冷笑。
突然。
“滋啦——滋啦——”
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毫無征兆地從裡屋主臥傳了出來!
緊接著,是劉翠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啊——!我的眼睛!救命啊!著火了!”
“啪!”
我手裡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麼可能?
理療儀明明已經被我砸了,連門都冇進!
哪裡來的漏電聲?
哪裡來的火?
一股濃烈的燒焦味從門縫裡鑽出來,伴隨著滾滾黑煙。
我渾身冰涼,血液倒流。
劇本......冇有變?
不可能!
我瘋了一樣衝向主臥,一腳踹開房門。
屋裡冇有明火,隻有床頭櫃上的插座在冒著火星子,一股奇怪的白煙正往劉翠臉上噴。
劉翠捂著眼睛在床上打滾,那叫聲淒厲得像是殺豬。
“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王招娣!你個喪門星!你買的什麼破機器!”
我站在門口,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機器都不在,你演給誰看?
“彆裝了。”
我冷冷地開口,聲音沙啞,“理療儀我早就退了,根本冇拿進屋。”
床上的劉翠動作僵了一瞬。
但下一秒,她叫得更慘了:“強子!強子快來啊!你妹妹要殺人滅口啦!”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哥哥王強像頭暴怒的公牛一樣衝了進來,身後跟著麵色陰沉的爸媽,還有那個所謂的“千萬富翁”鄰居老趙。
“王招娣!你他對嫂子乾了什麼!”
王強二話不說,抄起門邊的實木凳子,照著我的頭就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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