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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俊躲開監控,帶阿離從後門離開酒店。
此刻夜幕低垂,外界漆黑一片,方圓街區隻有皇冠酒店亮燈。
“怎麼這麼黑。”阿離小聲嘀咕。
林家俊也不懂了,“不是已經恢覆電力?街燈都不亮?”
“酒店的燈照到一點公交站,我去坐公交,再見林家俊。”阿離瀟灑轉身。
“哎,你等等。”林家俊拉住她的手腕。
“你做咩?”阿離好警惕。
“我送你啊,我有車,公交不知要等到幾時呢。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車庫。”
林家俊可算找到理由去許阿離家裡做客,興致勃勃折回。
開著綠色法拉利繞到酒店後門,車燈一照,想向許阿離炫耀一下,結果門口空空如也,人不在!
“許阿離?”林家俊忙下車,從後門進去幾步,小聲叫她。
裡麵冇人。
“不會是自己先走了?”
林家俊跑去50米遠處的公交站,零星幾人正等車。
“靚仔,你有無見到一花裙女生等車?95路車有無開出?”
“無啊,我就等95路,大概停電導致公交斷供,1小時都不來,再等不到我去酒店歇腳,今晚5折大促。”
林家俊心頭一沉,怎會如此?
眨眼不見,許阿離去了哪裡?
“你說停電是咩意思,不是已經恢複供電?”林家俊問剛纔那人。
“恢複個卵,皇冠酒店有備用電路,可正常運轉,全澳門哪有那多備用?葡國政府隻識撈錢,怎理會我們居民死活,基礎設施爛成豆腐渣。”
“嗬嗬,羨慕隔壁香港,再過兩年脫離殖民,我等澳人還要繼續受苦。”
幾個路人你一言我一語。
林家俊撓頭,“受苦是咩意思,你們太誇張,葡國政府不壞啦。”
路人都不理他,林家俊灰突突離開,心中忐忑,許阿離究竟去了哪裡?
剛走兩步,突然轟隆一聲,麵前一片火光,繼而人群蜂擁四散,很多人擠向酒店大門。
原來酒店側旁大街幾輛汽車相撞,發生爆炸,隨後槍聲響起,兩撥人舞弄傢夥開始當街火拚!
林家俊對這場景不陌生,卻也知道要避開。
他小心翼翼繞到另一邊進入酒店,長籲一口氣。
今夜不太平,許阿離萬一捲入交戰,豈不是嚇破膽?
林家俊有點後悔剛纔丟她一人,安全回家還好,萬一出事,他怎麼向江叔交代?
說曹操曹操到,林家俊剛入大堂,就見劉經理愁眉苦臉,對著江榮七點頭哈腰。
江榮七身邊站著阿南阿海,臉色難看氣場陰沉。
遠遠看到林家俊,江榮七大喝一聲,“滾過來!”
林家俊心臟一沉,不敢違逆,低頭滾過去。
“江叔。”
“林少,阿離小姐呢?你怎麼自己回來了?”劉經理見林家俊一個人,眉頭鎖更緊,“外麵太亂,你怎麼帶她出去?”
“我……”林家俊不知如何解釋,“她說不想在酒店,我提出送她回家。”
“然後呢?她回家了?”劉經理眼巴巴看著林家俊。
“冇有,我說開車送她,讓她等一會,等我開車過來,她人不見了。我搜尋公交站和周邊,都冇找到,不知她去哪裡了。”林家俊不敢撒謊,隻能硬著頭皮招供。
撲通一聲,劉經理跪到地上,淚流滿麵磕頭。
“七爺,對不起,是我疏忽,害許小姐失蹤,我罪該萬死!”
“你死了有卵用!”江榮七一腳將劉經理踹出幾米遠。
“江叔,不怪老劉,是我騙他帶走許阿離,我想幫她。”林家俊上前求情,破罐破摔硬氣很多,“你對許阿離絕對有意思,你強暴她,還不讓她走,你做的不對!”
“我強暴?我強暴你老母!”江榮七氣頭上,反手一個巴掌甩給林家俊。
心裡簡直日了狗,要是真吃到嘴他也認。
這還冇吃呢,邊都冇擦到,這爛仔就添亂,早就該他媽給他打包送到波士頓。
江榮七毫不收斂力道,林家俊被打懵,原地轉兩圈倒地不起。
“大佬,我們要做好最壞準備,江霆或許手裡已有許哥和許小姐做人質。至於如何知道許小姐與您的關係……大概與林少有關。”阿海看一眼阿南,示意他接話。
阿南開口,“咳咳,兄弟們剛查到,林家俊雇了小混混跟蹤你和那女仔,幫外人嘴碎話多,定有泄漏。更有可能小混混是江霆安排,故意接近林家俊,打探你私事。那幾人已經抓到,正在逼供,有線索會告知你。”
江榮七大手捏煙,一個用力,將煙碾成碎末。
“監控癱瘓,大街小巷趁亂火拚,不利於我們找人,阿南,立即調人手搜尋各路行車,阿海聯絡黃警官和韋總督,封鎖關口,排查可疑出入關記錄。”
“是,大佬。”
江榮七突然後悔把她捲到身邊,他身處黑幫仇家多,必然有人找她下手。
料到早晚有這天,當時想著,不管怎樣,他有能力護著,多少人死不了,缺胳膊少腿,他可以養。
可當事情真的發生,他卻捨不得。
“綁架意在交換,對方有利可圖時,不會難為她,就怕受了驚。”眉頭緊蹙,“膽小又愛哭,彆把綁匪煩到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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