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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被劉經理送回家,悶悶不樂提兩包夜宵回到自己房間,坐到小桌前,把亂糟糟的書本推開。
拆了夜宵包裝,一邊抹眼淚,一邊含淚往嘴裡送食物。
劉媽見阿離哭得傷心,上去關心詢問,但阿離臉紅紅,一個字也不肯講。
問劉經理更問不出,隻好半夜向七爺電話彙報。
七爺冇講具體原因,隻叫她安撫好阿離,過兩天來做客。
兩天很快過去,七爺做客的日子到了。
劉媽從一大早就在廚房準備,阿離跟著打下手,手腳麻利,卻一反常態地安靜。
“七爺今次做客,阿離小姐不開心?”劉媽試探問。
“冇有,可能吧……我不知。”阿離點頭又搖頭,自己都搞不清什麼情緒。
小手淘著米走神。
“七爺前幾天聽你哭,安排今次探望,就是怕你出事,瞧他多關心你。”劉媽一旁敲打,肯定是向著自己老闆。
“哦。”阿離點點頭。
江叔叔對她好,她都知。
琉璃以為他們是那種關係,衝擊太大,她一時受不了,鬨得太大,所有人都知道了。
真是有點丟人。
以至於這幾天,睜眼閉眼,忍不住反覆回想那天琉璃的話,想江叔叔。
想來想去,阿離也清楚江叔叔對她冇有彆的意思。
人都見過她洗澡出來的模樣,也冇有做什麼呀。
江叔叔都有琉璃姐姐那樣的完美女友,要她做甚?
阿離還不到18歲,未出閣的少女都不算女人,那種成人的事情,和她無關。
本來咩事都無,冷靜一下就過去,結果她這麼一鬨,反而像有什麼了!
都怪她小題大做,江叔叔瞭解事情因果,今次專門探望,必然要告訴她,他有女友,對她冇意思,彆多想。
阿離其實也冇多想嘛!現在被誤會成這樣,真是羞死了。
約好做客午飯,結果不到11點,飯冇做好,門鈴就響了。
是誰,不言而喻。
劉媽忙著,阿離磨磨蹭蹭挪著小腳去院子裡。
開啟大門,就和江叔叔綠幽幽的視線相撞,阿離忽然失去勇氣,羞紅了臉,立刻低頭,不說話也不叫人,一副宕機站樁的模樣,擋在門前。
“喲,敲錯門了,”江榮七叼著煙左右看,抬高聲音喊,“誰家丟了隻呆鵝?”
阿離:……
咩呆鵝,是在說她?你才鵝,你才呆!
好想罵人啊,但是她連頭都不敢抬。
撅著小嘴生悶氣,頭埋得更低。
江榮七在門外立了半天,連女仔的臉都冇看到,隻有一個小小圓圓的腦袋頂,不免不過癮。
忍不住抬手,在她小腦袋上彈了一個嘣。
“啊!你!”阿離捂住腦袋,終於抬頭看他了。
大眼睛委屈巴巴,小臉紅得滴血,不知是不是氣的。
看她這模樣,江榮七順心了,煙取了夾到耳側,再開口一副尊長威嚴,彷彿剛纔捉弄人的不是他。
沉著臉教訓,“請人做客,讓客人在外麵站著?老許是這樣教你的?”
“纔不是——”阿離立即反駁。
但是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她有錯在先,江叔叔好心來探望她,心無二意,她卻讓人在外麵站好久。
“哎呀!”阿離糾結跺小腳,她自己捅了簍子,還是彆再惹更多事了。
明明羞得不行,被江叔叔惹惱後,此前的尷尬散了一半。
“江叔叔,您請進。”阿離還是羞羞的,但總歸移開身子,讓人進門。
“放心,不白來蹭飯。”江榮七掃她一樣,壓住唇角的笑。
揚揚手裡的禮盒,“帶了好東西。”
阿離一眼看到那黑色闊氣的禮盒和上麵的英文字母,像被勾了魂,再羞再尬,也忍不住跟著江榮七往裡走,直吞口水。
好久冇喝酒,隻是想一想就饞死了!
這種反應好丟人,但是好饞好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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