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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房浴室很大,將近一百平,由屏風隔出不同功能空間,更衣、淋浴、桑拿等,層層遮擋如迷宮。
江榮七裸著上身,大咧咧走進,也不知女仔躲在哪個角落?
嘩嘩水聲依舊,循著聲音穿越第一道屏風,就見中央一條寬凳擺著她的小衣服。
小白裙領口沾血,純白色小內褲,白色及膝長襪,整整齊齊擺放。
江榮七立即想象那女仔立在這個位置脫光光的動作神態,旁邊冇人,是否羞得臉紅?扭扭捏捏?
胸前兩團,搖搖晃晃?
微微俯身,大手隨便捏住純棉小內褲揉一把,過過手癮,意猶未儘丟回原處。
扯開皮帶,兩三下脫掉褲子和大襠平角褲,隨手一丟,和那幾件小衣服堆到一起。
他也知,最近自己這澳門大佬當的憋屈,俊仔都看出。
他江榮七想要什麼女人,隻需開口,劉經理隔日備好。
何時要費這般心思?小心翼翼,兜兜轉轉,親力親為?關鍵是還吃不到嘴!
偏偏這個蠢玩意,有她在,無聊的事做來做去,反而變得有趣,真是邪門。
“啦啦啦啦啦。”伴隨水聲是清脆的少女歌喉。
步入下一個隔間,與那聲音幾步之隔。
布藝屏風的錦緞麵料上,繡一幅精美花鳥圖,此刻投影一隻搖晃的小腦袋,紮成丸子頭。
向下,是纖細的上半身側影,皮影戲般,兩隻胳膊微抬,嬌小五指擦拭身體。
水汽氤氳,裸女近在咫尺,泡浴缸不亦樂乎,隔著朦朧的屏風,江榮七也一絲不掛地硬了。
解決方法有很多,但不管怎樣得先洗澡。
身為有潔癖的黑道老大,白天在外殺人舔血怎樣都行,晚上睡覺前必須乾乾淨淨。
此刻回到酒店,這渾身黏膩血斑一秒也受不了。
阿離所在隔間是浴缸,江榮七這間是淋浴。
兩間相隔,功能互不影響。
江榮七走到噴頭下,開啟淋浴。
嘩嘩水流散下,衝向精悍腹肌和下體。
水花順著雄性**流到地板,紅色血跡逐漸散成粉紅,又歸於無色。
江榮七閉上眼睛,享受水流沖刷,和耳邊的清脆歌聲。
不一會,歌喉受驚一般,突然停了。
隻剩兩處水聲嘩嘩,相得益彰。
隔了很久,再冇聽到隔壁間的動靜。
江榮七眉心微蹙,睜開眼,轉頭看情況。
身側的屏風依然有影,隻是那小腦袋不再搖搖晃晃,而是僵住不動,沿著浴缸緩緩下滑……
這特麼的,休克了?
眼看就要滑入浴缸。
再深一點就淹死了!
江榮七反應敏捷,大步抬起要過去撈人。
就聽顫巍巍的聲音如蚊子哼。
“彆過來……”
腳步頓住。
江榮七濕發滴水,腦袋微垂。
盯著那邊一動不動的倩影,“你怎麼回事?”
“你、你是誰?”那邊警惕問。
江榮七氣笑,與她隔屏對話,“你說我是誰?”
“江、江叔叔?”
“嗯。”
“你為什麼進來?”
“洗澡啊。”
“可是我在洗。”
“抱歉,比較急,進來之前冇發現你。”江榮七很“禮貌”。
“你、你洗完就快出去。”那邊好嬌羞。
“冇洗完,還早著。”理直氣壯。
那邊不說話了,小腦袋還在往下滑。
“你怎麼回事?就要鑽水缸裡了,要我幫忙?”江榮七比較關心安全問題。
“不用!”阿離忙拒絕,兩手緊緊扒著浴缸邊緣支撐,身體還在下滑,“嗯……我腳抽筋了……剛纔嚇的,動不了,一會就好——啊啊!”
撲通水聲,整個人全掉進去。
迅雷烈風的半秒間,江榮七不管三七二十一,一腳踹開屏風,裸著濕漉漉的全身,飛步去浴缸。
盪漾的水麵漂浮黑色長髮,水麵下一具潔白的小小**,兩隻小手向外撲騰。
“……”
這特麼是“一會就好”?就知道逞能!
江大佬眼底一抹嫌棄,屈身長臂入水,掐住小細腰,一把將這蠢玩意兒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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