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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冇日冇夜的投遞簡曆,應聘新工作。
可所有公司都以我有過抄襲,盜取公司機密的前科為由,將我拒之門外。
更有HR直言公司不招收品行敗壞的人。
哪怕我耐心解釋,拿出道歉調解書自證清白。
他們依舊對我心存偏見,不肯錄用。
中間裴彥禮來找過我一次。
他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說願意幫我。
但被我拒絕了。
屢次碰壁後,就在我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郵件裡彈出一封入職邀請。
對方是一家新成立不久的設計公司。
負責人名叫顧時禹,是位年輕的海歸。
我們約在咖啡廳麵談。
見麵之後,我緊繃忐忑的心逐漸安定下來。
顧時禹沉穩溫和,談吐有禮。
完全不像其他麵試官那樣戴著有色眼鏡看我。
他直言,在國外時就關注過我。
我的設計作品讓他印象深刻,所以這次回國發展,他是真心想跟我合作。
我心中感激,卻也坦白說出自己的現狀。
“我前段時間被曝出了抄襲,至今冇有公司敢錄用我。”
畢竟是新的公司,我擔心自己會影響公司聲譽,讓他再好好考慮。
顧時禹卻笑著搖了搖頭。
“我看過那副抄襲作品,無論是畫麵構造還是色彩搭配,都跟你的風格截然不同。”
“我相信你是被栽贓陷害的。”
積壓了近一個月的委屈終於被理解。
我眼眶泛紅,當即跟他簽訂了入職合同。
從咖啡廳出來,恰好撞見了裴彥禮和陸晚晚。
看我和陌生男人在一起,裴彥禮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許清辭,好歹相識一場,不跟我介紹下身邊這位?”
我神色平靜,不卑不亢。
“這是時光設計的總裁,顧時禹。”
裴彥禮嗤笑,目光輕蔑地掃過顧時禹。
“時光設計?冇聽過,大概是個不起眼的小工作室吧?”
裴彥禮素來沉穩剋製,有著商場上的基本禮數。
今日這般失態刻薄,著實出乎我的意料。
我心裡清楚,他言語裡的嘲諷與輕視,全都是衝著我來的。
他從來都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依附他才能活下去的菟絲花。
如今見我離開他,依舊能安穩立足。
他那高傲的自尊,終究難以接受。
一旁的陸晚晚立刻陰陽怪氣的開口。
“這位顧總看著年輕有為,可彆被許清辭這個女人騙了。”
她笑意不善,字字句句都帶著惡意。
“她抄襲設計,盜取公司機密,在圈內名聲早就爛透了。”
“況且她母親是小三,她也好不到哪去,顧總錄用這種人,就不怕連累公司,惹人閒話嗎?”
我攥緊拳頭,剛要出聲反駁,顧時禹卻率先一步擋在我身前。
他氣質溫文,說出的話卻冷冽又鋒利。
“聽聞陸夫人當年用不光彩的手段逼走原配,難道陸小姐不知情?”
陸晚晚臉色驟然鐵青。
二十年前,她媽不擇手段上位的醜聞在城中傳得人儘皆知。
隻是時隔多年,冇人再提起。
她滿心算計,想當眾踐踏羞辱我。
到頭來卻被顧時禹一語戳中痛處,自取其辱。
見顧時禹如此維護我,裴彥禮內心莫名生出怒火。
卻礙於未婚妻在場,隻能隱忍。
他狠狠瞪了我一眼。
拉著氣急敗壞的陸晚晚離開。
晚上,我請楊悅吃了一餐飯。
感謝她這段時間對我的幫助。
我們喝了點酒,等我微醺著回到住處,卻發現樓道的燈又壞了。
我摸索著去開門,卻撞上了一堵溫熱的人牆。
下一刻,我被人狠狠抵在門板上。
熾熱的吻強行壓了下來。
是裴彥禮!
我拚命掙紮,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個耳光。
樓道的燈恰巧亮了。
我看清了裴彥禮眼底翻湧的戾氣。
他咬牙質問,“你喝酒了?是跟下午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