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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裴彥禮找上門。
他掃了眼我身後簡陋的房屋,眼底滿是嫌棄。
“格林湖畔那棟彆墅送你了,明天搬過去吧。”
我淡聲回絕,“謝裴總好意,但我不需要。”
裴彥禮蹙眉,“你不用陰陽怪氣,我知道這件事委屈你了,彆墅就當是給你的賠償吧。”
“賠償?”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董事會已經下達處分,你被公司開除了。”
我早有預料,可還是忍不住質問,“裴彥禮,對你來說,我究竟算什麼?”
裴彥禮語氣敷衍,“我現在需要陸家的扶持,你這點犧牲,不值一提。”
他不耐煩的鬆了鬆領帶,露出理所當然的表情。
“一份工作而已,丟就丟了,隻要你乖乖待在我身邊,我不會虧待你。”
他的話像一根針,紮進我心裡。
曾經,是裴彥禮鼓勵我,支援我追逐設計夢想。
現在,親手毀掉我夢想和未來的人,也是他。
我攥緊手心,下定決心和他徹底了斷。
剛要開口提分手,裴彥禮的手機響了。
看到來電顯示,裴彥禮冰冷的神色瞬間柔和起來。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說了什麼。
裴彥禮勾起嘴角,語氣溫柔的哄道,“晚晚乖,我馬上就過來陪你。”
掛了電話,他將格林湖畔彆墅的門禁卡丟到我腳邊。
“明天記得去人事部辦理離職手續。”
看著裴彥禮決然離去的背影。
我心如死灰。
次日,我因作品抄襲被開除的訊息傳遍公司。
部門的同事替我打抱不平。
“清辭姐,我們都可以幫你證明,你不可能抄襲!”
我搖頭,“謝謝,但我本來就打算辭職,所以無所謂了。”
她們滿心不捨,卻也無能為力。
從人事部出來,迎麵撞上陸晚晚。
她踏著高跟鞋,雙手環胸,語氣刻薄又得意。
“許清辭,冇有裴彥禮的撐腰,你什麼都不是。”
我抬眸看她,神色平靜,“總好過有些人隻會抄襲剽竊。”
陸晚晚脹紅了臉,氣急敗壞地瞪著我,“你,你敢罵我!”
我懶得與她爭辯,捧著收拾好的雜物紙箱,徑自離開。
剛到公司門口,陸晚晚就追上來將我攔住。
“許清辭,你因抄襲被辭退便心懷怨恨,竟然敢偷竊公司機密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