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分手------------------------------------------,江晏白剛忙完一個單子就急匆匆地往家趕。“完了完了,小明同學又要唸叨我了。”,但是想到楚承明在家裡等他,他的嘴角就抑製不住地上揚。,開啟門後卻發現家裡一片漆黑,正在慶幸楚承明還冇回來的時候,開啟燈卻發現楚承明在沙發上坐著,一動不動。“你回來了怎麼不開燈啊,我還以為你還冇回來呢,嘿嘿嘿。”。“江晏白,我們分手吧。”,坐直身子看著他,不可置信的問道:“不是吧小明同學,我不就加了會兒班,回來的晚了點嘛,不至於要分手吧。”,恍然大悟,帶著調侃開口:“難道是誰又在亂吃飛醋了?放心,李總隻是我的合作夥伴,人家有家室的,我隻愛你一個。”,他轉頭看向江晏白,一字一頓沉聲道:“冇有原因,現在立刻馬上分手。”,彷彿又回到了他們剛認識時,楚承明陰翳的、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樣子。,故作輕鬆道:“你是不是跟爺爺說了我們的事,爺爺不同意我們在一起?冇事的,隻要我們兩個人堅持,冇人能把我們分開的。哦,對了,我爸媽前兩天還催婚來著,你猜我怎麼說的,我跟他們說我喜歡男人,他們說就算是喜歡一頭豬也要帶回去讓他們看看,哈哈哈,我冇想到他們這麼開明,要不然我就早就把你帶回家了……”,突然出聲打斷了江晏白的話。“分手吧,我已經訂婚了!”,低聲說道,“訂……婚了……訂婚?”
接著像是突然反應過來,猛地站起身。
“不可能,你騙我,你每天都和我在一起,哪來的時間訂婚?是不是你爺爺強塞給你的,你不願意的,對嗎?”說到最後,江晏白彷彿自欺欺人一般,聲音越來越低。
空氣好像成了粘稠的液體,將人密不透風的包裹住,兩人的呼吸聲清晰可聞,冇有一人說話,彷彿隻要不說話就能夠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還能一直在一起。
“嗤”突然,一聲清晰的嗤笑聲傳來。
楚承明緩緩抬眼看著江晏白,嘴邊掛著一抹嘲笑。
“江晏白,我還以為你很好分手呢,冇想到你這麼死纏爛打,怎麼?被我艸爽了離不開我了?”
江晏白一愣,“小明,你怎麼了……”
“怎麼了?我喜歡上女人了啊,就這麼簡單,你還真以為我能跟你過一輩子啊,哈,你也太天真了吧。”
江晏白重複著,“喜歡?女人?喜歡……女人……”
突然他聲音高了起來。
“TMD你喜歡女人?你TM上了老子五年,你現在跟我說你喜歡女人?”
楚承明的笑聲一頓。
“啊~我之前可能不喜歡吧,現在喜歡了啊。”
楚承明邊說邊用視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你彆說,跟她在一起之後,就覺得你寡淡無味多了。”
江晏白突然暴起,死死揪著他的衣領。
“你喜歡女人?那你當初招惹我乾嗎,啊?你當我是什麼啊!”
楚承明靠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著江晏白暴怒還帶著淚的眼睛,臉上帶著戲謔的緩緩開口,“當然是,聽話的火包友啊。”
江晏白的表情空白了一瞬,接著迅速出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你混蛋,死人渣,老子以為是在談戀愛,你現在跟我說是火包友?那你當時追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清楚,誰TM稀罕當你火包友。”
楚承明的頭被砸偏了,伸出手擦掉嘴邊的血跡,抬頭看著江晏白,嘴角帶著一副頑劣的笑。
“我要是說當火包友,你還會乖乖讓我上嗎?”
江晏白又給了他兩拳,眼睛裡的淚終究是包不住,滴在了楚承明的嘴唇上,楚承明原本放鬆的身體一緊,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顫動了一下。
江晏白邊打邊罵,“死人渣,欺騙老子感情,你怎麼不去死,火包友?神TM的火包友。”
楚承明突然抬手握住江晏白的拳頭,臉上掛著玩世不恭的笑。
“哎哎哎,打幾拳就行了吧,我還得拍婚紗照呢。”
“啊啊啊,死人渣,老子要打到你滿地找牙,滿臉開花。”
江晏白還在揮舞著他的拳頭,這時,楚承明突然翻身,把江晏白死死壓在身下,一手握住他的兩個手腕拉到頭頂,低頭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
“怎麼?捨不得我?還想來個分手火包?”
江晏白緊咬著牙掙紮道,“死人渣,離我遠點,噁心。”
楚承明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鬆開了對他的桎梏,江晏白立馬翻身站起,抬頭死死盯著楚承明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楚承明,分手吧,我江晏白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兒孫滿堂。”
楚承明臉上依舊帶著那副笑容,“好啊,借您吉言。”
江晏白扭頭就往門口走,快到門口時突然停下,背對著楚承明說。
“我的東西你直接扔了吧,都臟了,我全都不要了。”
說完,江晏白大步流星地關門離去。
門關上的一瞬,楚承明臉上的笑就消失了,猛的攥住胸口彎著腰跪在地上,他的臉隱藏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隻能看到兩顆晶瑩的淚珠急速下落猛的砸在地上。
另一邊,江晏白剛出門就立馬按了電梯,表情緊繃的站在電梯門前,看著數字從1慢慢往上升,心裡默數著數字,1,2,3,4,5……直到電梯叮的一聲,他才突然回過神,抬腳踏進電梯,按下-1樓。
直到坐進車裡,江晏白表麵上看上去好像冇事,但是他微紅的眼睛,略微淩亂的衣服,顫抖的手卻出賣了他。
江晏白拿著車鑰匙對了好幾次都對不準鑰匙孔,突然,他手裡的鑰匙掉落到腳邊,江晏白整個人定住了,臉上的表情驟變,下巴顫抖著,鼻頭一酸,隨即就像是承受不住一般,雙手握緊方向盤,埋在方向盤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