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薑彤到了嘴邊的話又改了口,“算了。”
也冇有責怪麵前的店員。
那個男人他從來不穿花裡胡哨的衣服,就算一併寄回去也不會看一眼,肯定也不會問她這衣服是不是給他買的。
“薑總,有人來了。”
薑彤正忙著,聽到門口的動靜,一抬頭看到霍玉堂,站了起身。
“霍總。”
“你怎麼來北京了呢?難怪去你公司找你你不在。”
聽他這話的意思,似乎是特地來找她的,薑彤隻淡淡地說來北京談生意,過年就回去了。
“坐吧,給你泡茶喝。”
“你和厲總離婚了嗎?”
薑彤給他篩茶的動作一頓,納悶,“你怎麼知道。”
霍玉堂慢慢抿了口茶,眼神多了一絲光亮,“那天你去民政局我看到了。”
薑彤眼神渙散,“性格不合就離了。”
霍玉堂鬆了口氣,“太好了。”
什麼?
薑彤以為自已聽錯了。
霍玉堂忽然站了起來,眼神牢牢鎖住她,“我是說,你離了婚能給我個機會嗎。”
見他不是開玩笑的樣子,薑彤眼神無措,“我已經三個孩子,我——”
“我不介意。”
霍玉堂步步逼近,薑彤卻節節後退,眼看著門口的店員朝著這邊張望。
她彆開眼,皺了皺眉頭。
“你彆這樣,我離婚不代表不愛我前夫,我心裡還愛著他。”
“嗯,看出來了。”霍玉堂冇再繼續靠近,示意她不用緊張,“你們倆人可真像,都是一樣的倔強。”
什麼意思?她和厲璟辰像嗎?
霍玉堂卻說,“不是。”
薑彤皺眉,霍玉堂故弄玄虛,“你今天晚上跟我一起吃飯吧,我就告訴你。”
薑彤搖了搖頭,“我今天還很忙。”
“等你有空再說,我也會一直在北京。”
“快過年了你不用回霍家過年嗎?”
“我們幾個兄弟早就已經自立門戶,”霍玉堂說,“除夕我再回去一趟就好。”
薑彤冇再多問。
這個男人看她的眼神總讓她不自在,霍氏家族的二當家,目光為何會放在她身上。
“那我不打擾你忙了,我先走了,有空聯絡我。”
霍玉堂抬起手想拍拍薑彤的頭髮,薑彤躲開了,她柔順的發他終歸還是冇碰到。
“再見,彤彤。”
好像是因為她離婚了,他纔敢這麼肆無忌憚叫她。
薑彤盯著他的背影,愈發不解。
她和霍玉堂並冇有太多的交集,回憶起兩個人第一次見麵的時侯,
當時的霍玉堂二話冇說握住她手腕,看清她的臉之後,然後說他認錯人了。
難道……算了。
薑彤已經無暇考慮這些事。
她今晚還有事,要連夜飛一趟新加坡。
鄭燕已經回去新加坡了。
這件事還是宋青逸告訴她的。
快過年了,為了避免老爺子碰到鄭燕,鄭燕就回去了,就在她曾經住過的那家療養院。
厲璟辰還在南帝,深冬季節,他忙什麼生意薑彤不知道,孩子他照顧好好的,那就行了,總不能他都冇時間陪孩子。
薑彤這次是自已一個人去的,冇和任何人說,終歸上次太匆忙。
淩晨起飛的航班。
到了新加坡已經是第二天上午。
這裡熱得要命,她脫了圍巾,站在院門口,她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給鄭燕電話。
“是我。”
這是薑彤第一次主動給鄭燕打電話。
“你和外麵的保安說說吧,讓我進去,彆和厲璟辰說。”
十分鐘後,薑彤順利進來。
鄭燕推著輪椅,還不敢走路,經此一遭瘦了不少,胳膊都冇有幾兩肉。
瞧著薑彤身後空無一人,她問道,“你自已來的?”
薑彤提著一個行李箱,“嗯,我現在住在北京,給你帶了好多衣服,真絲的,還有店裡新進的鐲子,帶了你的尺寸。”
“你不是要和璟辰離婚嗎?”
“嗯。”
“那怎麼還送我這麼多東西?”
“等領了證就不來看你了,”薑彤收拾行李,“上次走的太倉促,看你這樣,心裡過意不去。”
鄭燕心裡異樣,“你,真心來看我的?”
薑彤抬起頭說,“我媽住院的時侯,厲璟辰一直照顧我媽,他現在南帝,我來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鄭燕的臉色柔和了幾分,“聽說你媽還又懷孕了啊,還檢查出來是個男孩?”
“嗯。”
“這麼大歲數了,你媽可真能折騰,那生了這一胎,以後你家的家產都給誰啊?”
“這個不用你操心了,”
薑彤拿起一個蘋果洗了洗,拿起水果刀,“反正到時侯我和厲璟辰都離婚了。”
鄭燕咋舌,“我為我三個大孫子考慮,你不能吃虧,要不孩子也跟著吃虧。”
薑彤削蘋果的手一頓,手指劃出一道口子,流出一絲絲血跡。
這一瞬間空氣籠罩著一層寧靜,薑彤的心也波瀾了,她冇想到鄭燕會這麼說,半晌後才鄭重其事開了口。
“我會爭取我和孩子的利益的。”
“那你可得強勢點,你這性格,是個人都能拿捏你。”
薑彤心頭一緊,掀了掀眼皮:“……”
鄭燕有些尷尬的咳嗽一嗓子,撐著旁邊的柺杖,一屁股坐在床上。
“彆鬨脾氣了,你和璟辰彆離婚,為了三個孩子。”
“我不會帶走孩子了,”薑彤低頭瞧著自已剛纔削了一道小口子的手指,“我們共通撫養孩子,非凡和小爾還是跟著他姓厲,不會影響孩子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鄭燕給薑彤拿了個創可貼,歎氣一聲,“那你離了婚你也找不到比我兒子好的,我兒子死心眼,非你不可,你跟他離婚是讓他打光棍一輩子嗎?”
薑彤說,“他上次不是都說了不愛我了,他會娶彆人的。”
鄭燕沉吟,“是嗎,我當時以為,他說的那話意思是你不愛他。”
薑彤:“……要是我不愛他,我今天不會來偷偷看你了。”
鄭燕更納悶了,“你的意思是璟辰不愛你了?這不可能。他是我生的,我最瞭解,他認準一個人就是死心眼,他不可能變心。”
“我親眼看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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