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空神通陣法?」
後鹿點點頭,「土麒氏族的禁空神通實際上是一道世代相傳的完成了神通升變的奇神通,名字叫做【不浮羽】。
自凝體尊者以後,所有的羽人都受到了一定的限製,他們的身體與翅膀比例實際上是失調的,因此他們並不像鳥兒一樣隨意飛行。
這道【不浮羽】神通能夠限製羽人高飛,並不會對尋常鳥兒產生不利影響,現在由土麒氏族的三劫修士現任土帝土均大人負責維持。
土麒氏族的神通者幾乎每個人都嘗試過修行這道【不浮羽】神通,隻有這樣纔可能保證這道神通不會斷代隔絕。
因此長久以來,土麒氏族中積累了不少修行這道【不浮羽】神通的二劫修士死後遺留的寶物。
這些寶物可以被用來擴充套件禁空神通的範圍,由這些寶物搭建支撐的禁空神通範圍稱之為陣法,因此可以稱之為禁空神通,也可以稱之為禁空陣法。 讀小說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禁空神通和禁空陣法之間的區別隻在於,禁空神通是可以隨著神通者移動的,禁空陣法一旦佈置下去,就再無移動的可能性了。
這種二劫修士死後留下的寶物一旦暴露在空中,就會迅速沉入大地,隻能用特殊的手段進行儲存。
如果羽人沒有附獸,土麒氏族就會將禁空神通逐漸延伸至天涯海角,將羽人逼出整片大陸。
因此可以說,附獸因土麒氏族的存在,而獲得了在羽人之下生活的權利和價值。
他們被羽人從土麒氏族禁空神通暫時無法覆蓋的範圍,集中到了土麒氏族禁空神通單位的邊緣。
這就是羽人附獸存在的意義——阻止土麒氏族勢力範圍的進一步擴充套件!」
雲清子恍然大悟,「在飛狼之死的戰鬥中,土麒氏族出動了一位掌握了【不浮羽】神通的二劫修士,那是一個可以移動的禁空神通範圍,他的任務就是維持禁空神通攔截羽人,這就是那一戰他們能勉強取勝的原因?」
後鹿點頭,「沒錯,不過據說土麒氏族是出動了兩名這樣的二劫修士,結果有一名二劫修士倉伯被殺,我手中的寶物就是來源於他的遺體!
飛狼死的並不冤枉,三麒氏族用三位二劫修士和他換命。」
雲清子搖頭道,「飛狼死後,四羽部落出離憤怒,他們誅滅了尾山陸龜和箕山箕牛,這是因為他們受到了挑釁,土麒氏族將禁空神通範圍擺到了他們麵前。
如果你在毛象氏族的勢力範圍內佈置了無法移動的禁空陣法,那麼羽人非殺你不可,你準備好了嗎?」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失敗!」後鹿緩緩說道,「我要我的死和我的生都有意義,隻是比我的父親要有意義!」
雲清子看著後鹿滿臉平靜的神情覺得有些微微氣短,「這樣吧,就由我代替你去吧,就請後鹿先生帶著我的弟子們留在後方,我逃跑的本領還可以。」
更關鍵的是,雲清子知道什麼時候該逃跑撤退,換了後鹿,他是不會輕易逃的。
後鹿抬手揉了揉左眼,「雲清先生,咱們的關係到這一步了嗎?你竟然願意替我赴死境?!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卻無法把這樣重要的事情託付給你,因為這樣的陣法不是容易佈置出來的,需要我腦子裡的陣法知識。
這還是個非常重要的秘密,更不能傳給你!」
雲清子嘆了口氣,「火帝四子你帶著火烈吧,其他三個交給我,魁牛前輩會牢牢跟著火烈,保證火烈的安全就是他的全部目的,而你需要魁牛前輩這個二劫修士戰力!」
後鹿搖頭拒絕,「不,我會把火帝四子全部帶上,隻有這樣魁牛他才會同意帶著火烈跟著我前往。」
雲清子驚的呆住了,「我真懷疑這是火㶭…大人的計劃!」
後鹿點頭,「沒錯,這就是他的計劃,是火㶭他在臨行前親自將那個寶物交到我手上的。
原來這件寶物是用來守衛帝丘的最後籌碼,他果斷取出來交給了我!」
雲清子急忙道,「火㶭他究竟是何居心,你不會看不出來吧?!」
後鹿微微沉默,「火㶭他是對的,過去親臨前線指揮和毛象衝突的就是他,他長於戰術戰略。
如果能夠一次性抹除掉所有的紛爭和後患,讓火㶭和火煦兩代人重新振興火麒氏族,那麼一切就是值得的!
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雲清子嗬嗬冷笑,開口諷刺道,「那火照怎麼辦?火帝大人和火容大人他們可是將火照親手交到了你的手上,你要為了火㶭的事業,葬送你的弟子嗎?
後鹿,這一年多來,你對火照就沒有一點點的師生之情嗎?!」
後鹿無言以對。
雲清子轉身看向火燾居住的小小帳篷,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自己在武當山上的師父師祖,「你對火照無情,我卻不能對火燾這樣。
水猿人中有一句老話,叫做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火燾他已經沒有了生父,那麼我這個他口中的師父,就是他的父親!
你帶著火照就夠了,我是不會讓火燾也跟著你的!
還有,將同時學會了【移石術】和【土遁術】的神通者們留給我,對上更擅長【土遁術】神通的節鼠氏族,他們的能力基本無用,也無法發揮出他們的長處,我要留著他們,用他們做別的事情!」
次日一早,後鹿宣佈了他繼續南下的決定,雲清子沒有再表示出任何反對意見,平靜的接受了後鹿安排他帶領【土遁術】神通者後方策應的命令。
隻不過在臨行前,雲清子向後鹿討要了火燾,表示這個弟子要留在身邊教導,後續依靠【土遁術】神通者對敵方發動奇襲也用得著火燾的力量。
後鹿答應了雲清子的要求,火帝第三子火熙這時候請求一起留下來,表示雲清子可以作為奇兵使用他。
後鹿溺愛的撫摸著火照的腦袋微微發愣,最後還是答應了火熙的請求。
雲清子沉默著望著後鹿帶領著三百五十多名神通者向著女山的方向前進,那裡將是他準備放下禁空陣法的地方,也是未來一場惡戰將要爆發的地方。
火熙看向雲清子說道,「雲清先生,我總感覺前路充滿了危險,後鹿先生要去的地方陰雲密佈。」
雲清子心中暗嘆,「怎麼,怕了嗎?這是戰爭,戰爭就是這樣!」
火熙咧嘴一笑,「見死不避的是愚夫!
在這個世界上,活得久就代表著一切,一年一年活下去,歷過一次又一次的災劫,成為初劫修士,二劫修士,三劫修士,甚至可以登上屬於尊者的頂峰。
努力活下去,用盡力氣活下去,苟延殘喘也要活下去,卑躬屈膝也要苟活下去,期待著永遠活下去,這就是我們作為神通者的全部人生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