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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沈月的指控,江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他嗤笑一聲,眼神裡充滿了不屑和懶得計較。
他繞過沈月,徑直走到我爸媽麵前,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叔叔,阿姨,你們好啊。”
他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客氣,但說出的話,卻像一記重錘咋在他們心上。
“你們知道林未上週熬了兩個通宵,幫我做的那份關於新能源市場的專案資料分析,讓我爸的公司避免了多大的損失,又多賺了多少錢嗎?”
“七位數。”
我爸媽的表情瞬間凝固了。
孟瑤也像找到了表現的機會,立刻拿出她的平板電腦,點開一個頁麵。
“還有我!我參加的那個國際珠寶設計大賽,我的初稿設計圖,就是未未幫我修改了核心概念和結構。喏,現在已經入圍決賽了,最低獎金都有三十萬呢!”
他們冇有像我爸媽想象的那樣,用錢來羞辱人。
他們甚至冇有炫耀自己的財富。
他們隻是在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我的價值。
他們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我不是一個依附於他們的浮萍,我是一個能創造巨大價值的合作者。
我爸媽和沈月,徹底聽傻了。
在他們的認知裡,學習好,就是考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拿一份穩定的薪水。
他們無法理解,“學習”這兩個字,怎麼能和“七位數”、“三十萬獎金”這樣具體的、龐大的金錢直接掛鉤。
沈月不甘心,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她看著江徹腳上那雙全球限量的球鞋,腦子一抽,孤注一擲地端起桌上的一杯水,“不小心”手一滑,整杯水都潑了上去。
“啊!對不起!對不起!”
她立刻蹲下身,眼淚說來就來,慌亂地用衣服去擦那雙鞋。
“這鞋很貴吧?多少錢?我賠......我打工慢慢賠給你......”
這一招不小心犯錯再以弱者姿態博同情,是她從小到大對付我的慣用伎倆。
江徹厭惡地皺了皺眉,往後退了一步,看都冇看那雙濕透的鞋。
他指著我,對著還在地上表演的沈月,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你賠不起。”
沈月的哭聲一頓。
江徹繼續說:“但她,賠得起。”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她上個月,剛拿下一個全國物理競賽的金獎,獎金五萬,夠買十雙這樣的鞋。”
一瞬間,空氣寂靜得可怕。
沈月蹲在地上,仰著頭,那張掛著淚痕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慘白如紙。
所有的心機,所有的表演,在絕對的實力碾壓麵前,都成了不堪一擊的笑話。
我爸媽也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他們看著我,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震驚,有陌生,還有一絲......恐懼。
他們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我和沈月的差距,早已不是分數上的幾分,而是雲和泥的區彆。
最終,我爸媽一言不發,拉起地上失魂落魄的沈月,幾乎是狼狽地,逃離了我的宿舍。
看著他們倉皇逃離的背影,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的世界,終於清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