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梁月笙就氣不打一出來。
他看著狼狽的模樣,關切詢問:“摔傷了?”
“我好得很。”
周聿無奈地搖了搖頭:“可真。”
“你有病吧!”
將放在單人沙發後,他也開始警告梁月笙:“你最好老實坐著。”
過了幾分鐘後,他又從臥室外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就這麼喜歡從床上滾下去?”
誰曾想這小姑娘,就這麼咬牙堅持著。
順勢將額頭上的汗珠掉,梁月笙更是生氣:“知道會疼,你就不能輕點嗎?”
不過手上的功夫倒是細致了不,理完全以後又玩味地看著:“以後還躲嗎?”
這一句話也直接給周聿整懵了,還真是一點活路都不給自己留。
一遇到這類問題,周聿就會拿孩子說事,是這麼看起來,他跟孩子有什麼區別。
周聿倒是被這一串作逗笑了:“乾什麼?想要跟我示威啊?”
說的也不過就是氣話,哪兒捨得離開自己的兩個寶貝呢?
周聿就是太瞭解梁月笙的子,纔不會被欺騙。
真是夠狠心的,這地板哪兒是人能睡的?
周聿自己也覺得委屈,他哪兒過這種氣呢。
越說越離譜了,他哪兒是這個意思啊!
“好在哪兒?要是讓知道了,還以為我欺負你。”
這簡直就是在無理取鬧,周聿就是有八張都說不清了。
他語氣平淡,試圖和梁月笙講道理。
這時候突然提什麼約法三章,又要乾嘛?
這第三條也是沒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了,梁月笙點點頭:“是的,第三條就是我們必須分開睡,可以不分房。”
“你這算不算強詞奪理啊。”
但是周聿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離譜的要求。
周聿真的是拿沒辦法了,但現在怎麼看到都算是個“病號”,自然也懶得和計較了。
真答應了,梁月笙心裡麵反而有點愧疚了。
“你到晚上可不能反悔。”
“我是那種人嗎?”
“你今天去公司嗎?”
“我沒聽錯吧,你這個還想起來關心我?”
“也不算關心吧,我也調查了一些東西。”
周聿也拿起了梁月笙的電腦,開啟放在了麵前。
梁月笙拿著自己調查出來的東西,遞給周聿:“這些人都有問題。”
“你這幾天不是一直在忙別的事嗎?還有時間來搞這些?”
“隨手搞的,你就說有沒有用吧。”
“你要是真的有這麼多空閑的時間,不如直接來公司搭把手。”
“周聿!我可不去做什麼打雜的!要去你也得給我個說得出去的職位!”
“你在何家也就是個小助理,怎麼到我這兒了,反倒是開始要職位了?怎麼我看著像是好欺負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