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周予安也喜歡寫寫畫畫,不過那個時候就是隨便的塗。
“你想學畫畫嗎?”
“那我給你找個老師。”
梁月笙了的頭,心裡湧起一陣復雜的緒。
但都是的孩子,都。
是王小雨打來的。的聲音很興。
聽著激的聲音,梁月笙的語氣中也有一些期待。
“我拿到了全省理競賽二等獎!學校說要給我發獎學金,雖然不多,但是可以減輕您的負擔!”
“真厲害!不過你不用擔心我的負擔,你隻管好好讀書就行。”
但梁月笙就怕,還會有其他的想法,到時候再耽誤了學習。
這個答案倒是讓梁月笙有些意外,也順著的話繼續問了下去。
王小雨也開始給梁月笙解釋自己的想法。
梁月笙愣住了,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在王家的小屋裡,對王小雨說的話。
沒有想到,這句話被王小雨記在了心裡,而且正在變的夢想。
掛了電話,梁月笙在片場的角落裡坐了很久。
被人傷害過,也被人深過。失去過,也得到了更多。
它把你推到一個地方,讓你遇到一些人,然後這些人和事,就改變了你的一生。
如果當初沒有決定做紀錄片,會在做什麼?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也不需要答案。因為一切都剛剛好。
最近的天氣也逐漸熱了起來,片場的空調不太好使,大家都在想辦法降溫。
周予寧跟著來探班,抱著西瓜啃得滿臉都是水。
“哥,你像個小孩子。”
周予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發現予安越來越有自己的主見了,雖然話不多,但每句話都說在點子上。
拍攝進行到第五週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
梁月笙最後一個離開片場,走在空的走廊裡,突然聽到後有腳步聲。
“誰?”
那個人沒有回答,轉走了。
“怎麼了?”周聿聽出了聲音裡的異樣。
“你現在在哪裡?”
“別打車,我讓司機去接你。你在門口等著,哪裡都別去。”
回到家後,周聿已經在客廳等著了。他看到進來,立刻站起來,上下打量了一遍。
“沒事,可能就是哪個工作人員忘了東西回來拿的。”
周聿沒有放鬆:“明天我讓人查一下片場的監控。”
“謹慎一點好。”
梁月笙沒有再說什麼。知道周聿是擔心,而且自己也確實有些不安。
第三天,監控顯示,那個黑人在走廊裡站了大約十分鐘,一直看著梁月笙離開的方向,然後轉從後門走了。
更奇怪的是,這個人不是片場的工作人員,也不是任何演員的助理。
周聿的表變得嚴肅起來:“這段時間,我讓兩個保鏢跟著你。”
這片場裡大部分都是自己人,這莫名其妙來個保鏢,總覺有點奇怪。
梁月笙想了想,同意了。
的紀錄片和電視劇播出後,的名字在圈越來越響,社上的也越來越多。
兩個保鏢第二天就到位了。一個老劉,一個小張,都是退役的特種兵。
梁月笙剛開始覺得有些不自在,走在哪裡都有人跟著,覺自己像被監視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