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過窗簾的隙灑進來,梁月笙睜開眼睛,發現周聿已經不在了。
樓下傳來約的笑聲,是周予寧那個小話癆又在鬧騰了。
下樓的時候,就看到周聿正坐在餐桌前,一手端著咖啡,一手拿著報紙。
周予寧正眉飛舞地說著什麼,周予安麵無表地吃著早餐。
“老媽!你快來!我在給妹妹講昨天兒園的趣事,都不笑!”
梁月笙走過去,了他的頭。
周予寧立刻來了神,開始繪聲繪地講了起來。
周予安終於開口了:“這有什麼好笑的?”
周予安沒理他,繼續喝牛。
“今天有什麼安排?”
“去工作室。蘊芝的劇本大綱已經給蓓蓓了,今天要開個會,再討論一下。”
“看起來,現在是已經走上正軌了。”
“晚上早點回來,周說想孩子們了,讓我們過去吃飯。”
吃過早飯,兩人一起送孩子上學,然後各自去忙。
“梁老師,您來了。今天有好訊息!”
小陳興地說:“剛剛接到一個電話,是總臺那邊打來的。他們說看了您的節目,想邀請您合作一個紀錄片專案。”
“總臺?”
“對!他們說要做一個關於長的係列紀錄片,想請您擔任策劃和編劇,還希您能出鏡。”
不過要不要去的,還是需要考慮考慮,畢竟自己也沒有做過這樣的東西。
“有檔案嗎?”
“這是他們發來的初步方案,您看看。”
紀錄片計劃拍攝十集,每集講述一個不同背景的的故事。
策劃案寫得很有深度,不是那種浮於表麵的勵誌故事,而是真正想要挖掘心的力量。
這個主題,這個容,好像也是梁月笙一直以來都想做的。
小陳高興地應了一聲,出去打電話了。
總臺的紀錄片,這可是個大平臺。
想起那些來找的孩們,想起們眼中的和迷茫。
正想著,手機響了,是林蓓蓓打來的。
梁月笙笑了,也是沒想到這麼快就知道了這個訊息。
林蓓蓓嘿嘿一笑,怎麼說自己也是圈人,這麼轟的訊息,怎麼會錯過呢?
梁月笙說:“還沒,約了時間談。”
“一定要答應啊!這個專案太好了!我都想報名當嘉賓了。”
“你?你現在可是當紅藝人,哪有時間拍紀錄片。”
“當紅藝人怎麼了?當紅藝人也可以有追求啊。再說了,跟著小笙姐做事,我心裡踏實。”
“行了,別貧了,蘊芝那個大綱怎麼樣了?”
“我還在進行修改,關於小時候那部分,我們覺得可以改一改,到時候我們再開會討論一下。”
“下午我去看看吧,這個劇本也是我寫的,如果有什麼需要調整的,我也可以及時更改。”
“真的?太好了!有你指導,我就放心了!”
中午簡單吃了點東西,就開車去了林蓓蓓那邊。
看到來了,林蓓蓓立刻跑過來。
梁月笙看了看周圍,也沒看到導演。
林蓓蓓指了指裡麵。
梁月笙點點頭,也沒有要去打擾他們的意思。
林蓓蓓把大綱遞過來。
這場戲的關鍵,不在於哭得多慘,而在於那種忍中的委屈和絕。
這個事件都和梁月笙之前做好的不太一樣,也有點擔心,效果會和自己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