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突然這麼正經起來，反倒是讓梁月笙有點招架不住了。
對於那幾年的缺席，周聿其實一直都心生愧疚，但這些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去說。
周聿輕輕摟著梁月笙，話語裡也都是對的意和虧欠。
也回抱著周聿，不自覺地近他的臉頰輕輕蹭著。
無論遇到什麼樣的事，他都會第一時間想到梁月笙。
“你現在這些話，如果讓林蓓蓓聽到了，估計也會磕生磕死。”
其實這個問題，梁月笙也問過林蓓蓓了。
“覺得自己遇不到合適的，或者說是緣分還沒有到。”
其他的事，本沒有想過。
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也一起回房間休息了。
還是那棟半山腰的別墅，還是那個頭發花白的老人開的門。
“爺，您回來了。”
客廳裡，周家大伯已經在了。
“來了？”
周家大伯說：“在樓上。不好，下不了床。”
他轉頭看向梁月笙：“你在這裡等我。”
客廳裡隻剩下梁月笙和周家大伯。
梁月笙也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和這個長輩開口說話。
“他變了。”
周家大伯點點頭，眼神裡多了幾分欣。
他看著梁月笙，眼神裡帶著幾分激。
梁月笙搖搖頭，倒也不是推什麼。
“不是我改變了他，是他自己改變了自己。我隻是……在他邊而已。”
梁月笙笑了笑，沒說話。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醫療儀發出的輕微聲響。
他走過去，在床邊坐下。
老爺子睜開眼睛，看到是他，眼眶一下子紅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抖。
周聿點點頭：“來了。”
周聿手，握住了他的手，老爺子的眼淚流了下來。
周聿沉默著，沒有說話。
周聿看著他，眼神復雜，麵對這樣一個花甲老人，他又能說什麼呢？
老爺子愣了一下：“你知道？”
老爺子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聿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因為我還沒想好，怎麼麵對您。”
老爺子看著他，眼神裡帶著震驚。
“小聿……”
老爺子點點頭，眼淚止不住地流。
周聿陪他坐了很久，直到他累了，睡著了，才輕輕站起來，離開房間。
照在上，溫得像一幅畫。
“等久了吧？”
“還好。老爺子怎麼樣？”
梁月笙看著他：“你呢？你怎麼樣？”
梁月笙沒說話，隻是輕輕握住他的手。
但他在努力麵對，這就夠了。
梁月笙挽著周聿的胳膊，聲音也很和。
周聿想了想，說：“會吧。畢竟是我爺爺。”
周聿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現在的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有時間也得回去看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