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何傑現在這麼坦然的樣子，何蘊芝倒是到很心安。
“那等你這個專案完了以後，要不要也去找周聊一聊合作的事呢？”
“合作的事，還是要等我自己以後再提。”
自己還什麼事都沒做呢，現在就考慮這些也確實沒必要。
何傑點點頭，送走了何蘊芝。
公司裡隻剩下他一個人，四周安靜得隻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抬頭一看，一個人影站在門口。
那人走進來，燈照亮了他的臉，何傑愣住了，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居然還會來見自己。
方總笑了笑，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在他對麵坐下。
何傑警惕地看著他，也知道他來找自己是不懷好意。
方總靠在椅背上，巡視著周圍，慢悠悠回應著。
何傑冷笑一聲：“我跟你，不是什麼老朋友。”
“何總，你這人就是太記仇。以前的事都過去了，何必一直放在心上呢？”
方總繼續說：“我今天來，其實是有個好事想跟你商量。”
方總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桌上。
何傑看著那張支票，眼睛瞇了起來。
方總笑著說：“很簡單。周聿不是給了你一個專案嗎？我要你在這個專案上，點手腳。”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問：“什麼手腳？”
何傑看著那張支票，忽然笑了。
方總愣了一下，然後說：“五百萬，不是小數目。你現在公司剛起步，正是缺錢的時候。有了這五百萬，你能鬥好幾年。”
方總眼睛一亮：“那你答應了？”
然後，他當著方總的麵，把支票撕了兩半。
“你什麼意思？”
“方總，我以前確實做過不錯事。但正因為做過，才知道有些錯事不能一錯再錯。”
“周信任我，把這個專案給我，我就不能辜負這份信任。至於你，還是請回吧。”
“何傑，你會後悔的。”
何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中，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給周聿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周聿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事？”
說完之後，他等著周聿的反應。
就這樣？何傑愣住了，他還以為周聿會繼續盤問自己。
“周，你不問我為什麼拒絕他嗎？”
何傑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
周聿沒再說什麼，掛了電話。
方總想對付周，那就先從自己這裡踏過去。
聽完周聿的轉述，沉默了很久。
周聿點點頭：“拒絕了，還當著他的麵把支票撕了。”
周聿也笑了笑：“人總是會變的。”
周聿沒有否認：“我隻是覺得，他應該會。”
周聿淡淡地說：“那這個專案就當是給他挖的坑。他要是真手腳，正好有理由把他送進去。”
“周聿，你這個人，真是……”
梁月笙想了想，說：“真是讓人又又恨。”
梁月笙靠在他肩上，輕輕嘆了口氣。
周聿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方總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
“他既然敢來找何傑，說明已經等不及了。既然如此，那就陪他玩玩。”
周聿點點頭：“有。不過需要你幫忙。”
周聿在耳邊低聲說了幾句。